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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吃瓜时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要有人一起吃才过瘾嘛。
所以带着朱竹清循着动静过去,渐渐的也就来到包厢这边,而这里已经是围了一圈的围观者。
大多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里面也有几个他的学生。
“怎么肥事?”
陈安刚赶到就注意到这个情况了,看了眼这局面就知道这瓜刚开始没多久。
“院长?”
那两个学生听到陈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个哆嗦,就像偷跑出来被老班抓到的孩子。
寒颤着扭过头来就看到陈安,这才松了口气,因为陈安平日里有威严得来算得上亲和。
“我们也是刚来没多久,听说是有个学徒做错了菜,被客人抓着来骂。”
哦,是吗?
就这里的就情况不太像啊。
正挨着骂的人是个孩子,从样貌上来看他的年纪不大,颇为圆滑的脸蛋让陈安想起一位故人。
尤其是扎着个金钱鼠尾顶在脑后,真的很像,但这发型,陈安觉得恶心兼嫌弃。
而里头正骂着呢,字字没有脏话,却字字脏得很。
“就你这学徒掌勺?翡翠白玉汤你做成什么样子了,看看,你看看!潲水一样!还想做厨师啊,不如回去耕田吧。”
骂人的是一个衣着还算华丽的公子哥,看上去不是故意找茬的,因为那汤,确切的说整桌子菜都差得很。
按这么说确实他有道理喔,况且他按捺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算得上非常有教养。
“不,不是,额,对不起。”
那孩子缩着脑袋,像是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转念一想道歉起来的那种。
公子哥就这么骂着,迟迟没有动手,估计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是忍耐吧。
奇怪的是酒店这里的大堂主管就这么看着,没有出声,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师父,有点奇怪耶,那人应该就是个顶罪的。”
朱竹清看了几分后,小声的和陈安说着,自己的分析。
“哦,有见地,我也这么觉得。”
师徒二人这会就纯吃瓜心态,所以不插手呗。
反正那公子哥在那边骂着,也不动手,当作看一场大戏,只是有些佩服。
这骂了两分半钟,字字不重复,算得上这方面的高手,文学素养很高嘛。
“你怎么看出来的呀。”
陈安装作看不穿的样子向朱竹清问道。
“他的年纪跟我相差不大呀,真能掌厨证明能力不差,那么必然不会做成这个样子。但做成这个样子肯定有有其他原因。”
朱竹清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虽然说她是靠直觉来引导出这个信息。
但蛮有道理的诶,反驳不了。
年纪轻能做掌勺,能力真差不了,至少要合格吧。
基于这种情况,要么是推出来背锅的,要不就是内外齐心赶人走的。
“很有道理。”
陈安赞同着朱竹清的观点,并表示不做评价。
这会更高级别的管理层下来了,这人陈安有些印象,前几天要预订时候跟最后面干活的人。
“秦公子,别生气了,这事是这混蛋的问题,我向您承诺,这人现在开除,并且赔偿您五千金魂币,还有今天一桌饭菜如何。”
笑吟吟的说道,这回馈算得上丰厚,主要是这人对公子哥来说算得上认识,他也需要卖个面子。
稍稍息了火气后说道。
“行,但我不希望见到这小子,要不然你懂的。”
主管笑吟吟的回复道:“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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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那孩子恳求主管不要将自己开除,他无家可归了。
经典剧情发展,事情告一段落后,围观的人就都散了呗,没戏看了,不散干嘛。
“师父,我们也走?”朱竹清询问着。
但得到的答复并非肯定,陈安眯了眯眼,盯着那后厨,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六感告诉他还有高手,于是拍了拍朱竹清的肩膀,含笑道。
“别急,应该还没有完事。”
作为听师父话的好徒儿,朱竹清又坐了下来。
他们在散场后找了个风水位置,恰好能够观察到包厢,那两个学生自行回去就回去吧。
学生们年纪不小了,担心那么多干嘛,何况还有蛇婆在,嗯对,今天轮值跟队的是蛇婆朝天香。
何况他又没有离开太远,要是这都护不住人,那他这院长不当得了。
“你他*了个**”
伴随着那学徒离开,秦公子重新坐下等待,等到上菜之后,忍不住骂了起来。
不光是他,就连这里其他人都是这样,因为后续上的菜都有大大小小问题。
顿时上演了一波群体版,乌鸦哥名场面难做就别做了。
“哦吼,哦吼。”
陈安和朱竹清满脸吃瓜的兴奋,对于这种事情显然高兴。
放平心态吃瓜就要有吃瓜的模样。
“你们要干嘛。”
秦公子带头冲锋,被戏耍了两次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有人耍自己。
群起攻之,这不搞得更高负责人下场呀。
稍稍稳住局面之后,赔了一大笔钱。然后逮出导致出这事的人。一位中年妇女,从面相来看都能判断厌世厌俗的那类人。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都怪那个学徒,将材料搞成这样。”
被盯得受不了后,才又说道。
“我真不想呀,我哪知道会变成这种结果,平常在家都是这么做。”
……
这种话术完美符合刻板印象,啧啧称奇不为过,陈安和小朱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伪人的光辉。
“别TM废话。”
那高管全程红温,当场撸了一大批人,将主责人员都扭送进天牢里面,剩下的事就喜闻乐见,他们要对强者卑躬屈膝,不代表这几人不能拿捏。
他们的结局自然不会好过,可以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出去逛一圈。”
看完了戏,朱竹清见陈安要出去,便询问道。
陈安点了点头,这出去兜一圈,就看有没有这缘分了。
“师父,你看那边。”
抬头看去,正是那个被赶出来的孩子。
没有人在意他,即便是这场闹剧的幕后人被揪出,也不会有人管他的死活。
因为……他就一个学徒,一个十级没到的学徒。
他孤零零的坐在漆黑的犄角旮旯里面,蜷缩的坐着,低着头,像是在哭着。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娃娃听到这声音,怔怔地抬起头,眼角还有泪痕。
他不应该这么快说的,但陈安像有种魔力,这种时候,特别让人心安。
所以他情绪恢复了点。
“我叫程富贵,前程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