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钟神秀走进房间,将御光忍刀靠在床头柜上,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蒸汽从门缝中溢出,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舞长空坐在沙发上,湖蓝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墨绿色的眼眸看着窗外。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延展开去,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传灵塔的银色塔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他没有在看风景。他的目光穿过那些建筑的轮廓,穿过那些街道的走向,穿过了十几年的时光,落在了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上。
史莱克学院,史莱克城,他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年,曾经在这里有过梦想,有过骄傲,有过爱情,也有过绝望。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他回来了。
带着他的学生,带着他的得意弟子,带着那个让他重新挺直胸膛的少年。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敲出的节奏杂乱无章,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门铃响了。
舞长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唐舞麟站在门外,黑色的短发披散在肩头,大大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看到舞长空,微微欠身。“舞老师。”
舞长空没有吭声,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唐舞麟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浴室的门上。水声还在响,蒸汽从门缝中不断溢出。
“舞老师,我们现在可以去吗?”唐舞麟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
舞长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还亮,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上,距离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别急。拍卖会都是晚上进行的。晚一点再去没事。史莱克城的大拍卖行有不少,我带你去找,肯定是可以找得到的。不过,你不能心急。”
“是。”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稳定下来。他确实是有些着急的。
论天赋,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天赋足够好。他自身的武魂只是蓝银草,就算两个魂环都是千年,那也就是千年的蓝银草而已。
金龙爪是很强,但能够支持的时间太短了。他对自己的实战能力很有信心,综合实力不会比伙伴们差,顶多是逊色于钟神秀和古月这两个怪物一样的存在。
哪怕放眼整个东海,也就只有海陆学院那两个能够施展出武魂融合技的双胞胎少女能够抗衡自己了吧。
可是,那可是史莱克学院啊!
汇聚了整个斗罗大陆的精英学子的最强学院啊!
自己那在东海算得上第一梯队的实力,在史莱克学院面前,真的够看吗?
既然来到这里,他就非常希望能够考得上,当然是越多一分把握越好了。
舞长空沉声问道:“舞麟,我再问你一次,你那血脉的力量,在凑齐四种灵物之后,真的有把握是良性变异吗?如果你的把握不是绝对的,我倒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一旦出现反效果的话,恐怕会影响你的未来。”
唐舞麟毫不犹豫地道:“舞老师,我肯定,我的变异武魂变异是良性的,而且一定会成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不能说自己体内封印着金龙王的力量,但只要突破封印,吸收了封印之中的金龙王精华,对他当然会是好事了。
舞长空微微颔首,“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多说了。晚一点吧,天黑了我们就出发。”
唐舞麟激动得刚要感谢,却听见一旁传来一声疑问:“出发?去哪里?”
只见钟神秀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肩膀上,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滑。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凌厉,添上了几分柔和,浅金色的竖瞳在蒸汽的氤氲中显得不那么锐利。
但舞长空和唐舞麟还是身形一僵。
唐舞麟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率先道:“那什么,神秀,谢邂还没有洗澡,我去帮他洗!”说罢,唐舞麟立刻朝着门外冲去,但却刚刚转身,就被舞长空拎住了衣领。
舞长空满头黑线,扯了扯嘴角:“舞!麟!”
唐舞麟的身体僵在原地,脖子上的衣领被舞长空拎着,动弹不得。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个僵硬的笑容,眼睛却不敢看舞长空,也不敢看钟神秀。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来坐下。”舞长空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舞麟乖乖地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被抓住的小学生。
几分钟后,钟神秀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腰间挂着御光忍刀。他的头发已经擦干了,黑发蓬松地散落在额前,浅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走到两人对面,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唐舞麟和舞长空。
“说吧。”
唐舞麟抬起头,看了舞长空一眼,又看了钟神秀一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钟神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磨叽什么?”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说道:“我需要四种灵物来激活体内的血脉力量,今晚要去拍卖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
钟神秀看着他,浅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噢。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为了舞麟你的血脉觉醒,待会儿你们要去拍卖行购买灵物?”
舞长空手肘一戳唐舞麟的腰,回过神的唐舞麟立刻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嗯嗯嗯!神秀,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钟神秀摆摆手,语气平淡。“你想太多了,这是你的事情,自己抓主意就好。”
说着,钟神秀又问道:“够钱吗?”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够的,我自己有一些存款,舞老师......舞老师也愿意借给我一些。”
钟神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靠在椅背上,浅金色的竖瞳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远处的传灵塔在夕阳的照射下,塔身反射着金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根燃烧的火炬。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