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正式开始,文鸯熟练的动作,惹来围观的一众人。
也真是这一点,闻讯来参观的裴家老夫妇注意到了文鸯。
裴老太太无意听寺院里的师傅说,这里定期有壁画的培训班,来个各地壁画爱好者。
惹来老夫人喜欢,打听到了地方,这不今天下午来了。
文鸯刚刚在草纸上画出地藏菩萨的构思图,还没开始去山上找适合的泥板。
培训班里,她是第一个在画纸上画出构思图的,获得老师的称赞,老师没想到这次培训班学生挺争气。
带了那么多培训班,这期最聪明。
文鸯的画被当众表扬,这一幕刚好被裴老夫人看见,顺着老师的目光,看过去。
这小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
裴老爷子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嗯,老婆子你说什么?”
“哦,我说刚才老师表扬的那个小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看着有点眼熟。”
裴老爷子和王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调查的时候,有文鸯一张照片,老太太不会是想起来吧。
撞上了,这可了得,岂不是要出事。
要知道,老夫人得知裴晏川找了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当时还是个即将毕业的学生,一百个不同意的。
她认为裴晏川也就玩玩罢了,就一直没当回事。
就在两人担忧的同时,裴老夫人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第一天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在素食餐厅吃饭,小姑娘穿着一身与年纪不符的衣服,但是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我去洗手间刚好碰见了,我还多看了一眼呢。”
好险,裴老爷子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裴老夫人又说:“我就说小姑娘看起来文邹邹,原来是画家,这么年轻还挺有眼光。”
两位没上前打扰班里上课,围着附近转了半天,静静等着她们下课。
半个小时,下课,老师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是开放式的,不限制时间。
文鸯也没什么事,基本每天下午都会待在教室很晚才回去。
负责人跟授课老师说:“这位是壁画的忠实爱好者,每年都来我们九华山住些日子,也是刚刚听说我们这里有壁画,所以来看看。”
说完,又对裴老夫妇,“老夫人,这位就是我们这里的老师,您在景区看到的壁画,很多都是出自这位张老师。”
毕竟是长辈,慕名而来,张老师在这里见惯了,一看二位就是有身份的,每年来这里禅修的大多数都是生意人。
主动打招呼,“您好老夫人。”
寒暄过后,老夫人注意到教室里一直在那修改画的文鸯。
“我能进教室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我带您进去吧。”
裴老爷子累了,坐在门口的茶室等着她,这里的工作人员跟张老师领着她进去。
见有人进来,文鸯抬头看了一眼,微笑一下,微微点头,继续忙手里的事情。
这几天,总有游客来这里参观,她也习惯了,以为是普通游客。
老夫人进门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她,教室里摆着很多画。
一眼看中一副坐莲画,指了指,问张老师,“这是哪位小姑娘画的,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幅画正是文鸯刚入培训班的时候画的,张老师为了检验一下各位的功底如何。
巧了,文鸯此时刚好就在教室里。
“老夫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这期学生里面画工最好的一位,刚好在这,就是最前排那位。”
老夫人顺着看过去,果然是这位小姑娘,她就觉得这幅画很符合那小姑娘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感觉。
这边几人说话,文鸯并没听见,带了耳机。
“文鸯。”
“文鸯。”
张老师喊了她几声,没答应,于是,走到她身后,这才看见她带着耳机,刚要出声喊她。
被裴老夫人制止了,因为文鸯正在画板上修改,这个时候老夫人示意不要去打扰。
三人站在文鸯身后,足足看了十五分钟,文鸯终于改好了,放下画笔的时候,满意的给自己点个赞。
‘啪啪。’
身后传来掌声,文鸯急忙摘下耳机,回头看,张老师还有一位非常有气质的老太太,这里的负责人,三人站在身后。
文鸯急忙起身,眼里满是疑惑,“抱歉,我带着耳机没注意到。”
不等张老师解释,裴老夫人指了指那幅坐莲图,“那是你画的。”
文鸯点点头,“是啊。”
“小姑娘人长得有气质,没想到画画也这般好。”
这无缘无故的夸赞,让文鸯一头雾水,一时没接住话,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张老师看出文鸯的疑惑,“这位老夫人很喜欢你的画工,正好你在这,所以就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她现在这么出名了么,文鸯谦虚。
“哪里,我还得多跟张老师学习呢,这次来才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多亏了张老师指导。”
文鸯的一番话,把张老师抬得高高的,可不能因为一位她不认识的老太太,白白浪费这次的学费。
她当然看得出来刚才张老师说话的语气。
没想到有一天文鸯也变得阴奉阳违了起来,这些话竟然张口就来。
她的话,成功惹笑了众人,老夫人越发的喜欢了,张老师脸上有光。
“老夫人,您呀有眼光,我觉得文鸯以后会有一定的成就的。”
这些场面话,裴老夫人见得多了,她主要是看中了文鸯的功底,觉得她画得有点像家里挂着的那两幅。
感觉画风很像。
所以才会引起她的注意,加上文鸯自身的气质,长相,本就吸引人。
“小姐是哪里人,听着像京城的口音。”
“我是港城人,只不过很小就去了京城,所以会带京城的口音。”
文鸯在外从来都说自己是港城人,后来搬迁到了京城,以前为了躲避文家编造的理由。
后来,在外她习惯这样说。
裴老夫人惊讶,“你是港城人,我也是港城,真巧。”
嘿,文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自己编造的理由,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