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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文鸯不仅感叹,两人认识十年了。
“好看,真的欢,这发型适合你,真美。”
“我也觉得,花了我好几万呢,特意从国外请来的托尼老师,从头开始。”
唐欢的笑声一直没断过,声音里满是轻松,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从头开始,四个字刺痛了偷听的苏寅,也刺痛了文鸯。
从来没见过唐欢对谁这么上心过,她对苏寅真的是付出真感情的。
退出的时候,也那么干脆利索,潇洒。
“你是在外边吃饭吗?”
文鸯没敢说跟谁一起吃饭,不是怕她伤心,多想,而是不想再提起唐欢内心的伤疤。
“对,出来试礼服,要去参加了个酒会,刚好饿了,顺便吃个饭。”
唐欢笑笑,“好吧,不打扰你的二人世界里了,跟裴晏川好好的,有时间聊吧。”
“嗯,晚安。”
文鸯收起手机,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回去,恰时看见躲在角落里的苏寅。
免不了一顿阴阳怪气。
“吆,苏少爷什么时候染上偷听的毛病了,这好像不好吧。”
苏寅眼底的忧伤毫不掩饰,没心思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她过得好吗?”
“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吗,笑得很大声,很好,过得很幸福,马上准备迎接第二天春天了。”
苏寅依旧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仿佛这段感情受了多大伤害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过得好,过得好。”
自言自语的样子,文鸯一度怀疑他精神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答案是不会。
他是谁,苏家二少爷,他不想结的婚,还能让他结成,还不是自己想结婚。
要是真的那么爱唐欢,早就悔婚了,真不知道整这出是干嘛。
文鸯不想搭理他,绕过他离开。
“能不能给我发个照片,现在的。”苏寅再次开口。
文鸯懂他说现在的,是指唐欢短发的照片。
可是,凭什么要给他发,婚马上就要接了,他的新娘就坐在距离一百米的位置,他却在这里跟她要其他女人的照片。
文鸯也是杀人诛心,打开手机微信,找到唐欢发给她的照片,放大。
摆在苏寅面前,“苏少爷您看,是不是很漂亮。”
自拍照上,唐欢利索的短发大脖颈处,发梢处往里微卷,开心地对着镜头笑,另一只手还比了个耶。
那双眸子不似之前那般明亮,好像经过什么事情之后,眼里没光了似的。
倒是依旧那般美丽。
这发型让她褪去了稚嫩,成熟了不少,苏寅看得眼尾都是笑意。
忽然,眼前手机屏幕一黑,他拉回现实,茫然看向文鸯。
“好了,看过了。”
说完,文鸯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座位上,裴晏川低头玩手机,倒是陈佳佳好像坐立不安的样子。
他对她做什么了,让陈小姐脸色不是很好看,坐立不安。
裴晏川见她回来,不等她走到餐桌前,已经起身,拿上她的小包包。
“走吧,回家。”
“好。”
两人谁都没跟打招呼,众目睽睽下牵着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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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佳暗自松了口气,内心的紧张好像有点舒缓了。
再抬眸,看见苏寅闷闷不乐地过来。
“司机送你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给陈佳佳说话的机会,失魂落魄也走了。
冷风中剩下陈佳佳坐在那里孤零零。
——
车上。
文鸯看着身边的男人,“你干嘛答应苏寅的邀约。”
“你不也想会会陈佳佳吗?”
裴晏川甚至没抬头,始终盯着手机上的资料,不知道在忙什么,倒是一口说出了她的心声。
好吧,她承认,就是想会会,谁知道这男人一眼看穿了。
两人一路无话,不是没的聊,实在是裴晏川太忙了,电话一个接一个,一会英文,一会德语,反正文鸯听不懂。
到了别墅之后,裴晏川没下车。
文鸯疑惑,“裴总不回家吗?”
男人一笑,伸手拉她一下,她整个人倾斜到他身上,毫无防备,男人薄唇吻了上去。
“乖点哦,我有事要忙。”
说完,松开她,示意她关车门,文鸯关上车门后,迈巴赫扬长而去。
大忙人,理解。
文鸯转身走进别墅,反正也睡不着,来到画室,开始摆弄裴晏川给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颜料,特别齐全。
她看了看,很多都是从国外直接空运过来的,外包装上显示英国的地址。
阿姨不敢随便给她拆快递,收拾,主要是她工作上的东西,跟阿姨说过了,不允许碰。
裴晏川单独让人给她收拾出了一间屋子,专门给她做画室用的,这里的颜料齐全,几百种,他不懂,助理索性找了专业人士,把各种能用到的全都买了。
这些东西,花了文鸯整整三天时间才整理好呢,那几天是她最开心的几天,饭都没时间吃,就是摆弄她的这些颜料。
一整个晚上,文鸯几乎都在画室里,活动筋骨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这才放下铅笔。
画的大体布局已经有了,剩下的轮廓,改天再继续。
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卧室洗了个手,她调试了点颜色看看什么样,残渣弄在了手上。
洗完手,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台灯都没来得及关。
费脑子的工作,果然让人累。
文鸯一觉睡到早上八点,简单洗漱一番,来不及吃早餐,阿姨给她打包好了带上。
急匆匆去了画廊,那几天画廊没什么事要忙,馆长给她了特权,没事的时候,下午可以不去。
所以,文鸯这段时间很少出门,沈迪约了好几次,都没约出来。
“沈大小姐,我要谋生,谁跟您似的,有沈家撑腰,我要赚钱养活自己的。”
每每这个时候,沈迪总是给她大白眼一个。
“拜托,你们家裴总的钱够你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那不一样,他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结果,这次两人的通话,刚好被几天没回别墅的裴晏川给听见了。
“我缺你钱花?”
突然的男人声音,沈迪一秒挂断了电话。
文鸯举着画笔,尴尬地坐在那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