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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出门穿了裙子，这会露台上的晚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裴晏川骂她，不还是乖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白色小裙子套装男人宽大的深色西装外套，袖子卷到小手臂。
有点韩范女的那种感觉。
餐厅露台栏杆上的氛围灯照在她身上，感觉文鸯坐在那里发光，这女人真是美得过分。
“文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陈佳佳一直在找机会跟她说话，她压根就不想跟她说话，更别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在画廊。”
“那文小姐是画家了？”
文鸯笑笑，她可真会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给她带高帽，“陈小姐厚爱了，我就是个打工的，哪里是画家了。”
苏寅随口说了一句，“文鸯画画特别厉害。”
“真的，文小姐真谦虚，下次我要去画廊看看，在哪家画廊？”
文鸯急忙开口，就怕苏寅说自己在哪家画廊，陈小姐还真去，她可不想伺候，到时候，一看那家画廊是裴晏川的姐姐开的。
“苏少爷真会嘲笑人，我的画都没资格拿到市面上。”
这明显的火药味，陈佳佳怎能闻不出来。
这女人跟苏寅到底什么关系，能做裴晏川的女人，就肯定跟苏寅不是那种关系，据她的观察，这两人应该很熟悉。
就是说到某句话的时候，文鸯会呛他两句，就像现在。
迟迟未开口的裴晏川，“澳龙？晚上不是嚷嚷着明天想吃澳龙吗？”
文鸯收起冰冷的眼神，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又是那副无公害的笑容。
“好啊。”
随后，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苏寅，“感谢苏少爷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寅自知理亏，裴晏川都不敢随便惹得女人，他就更不敢了。
这段时间跟文鸯相处下来，他才知道这女人有多‘邪恶’。
对，就是‘邪恶’，小坏心思很多的，今晚他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文小姐别客气，能请您吃饭是我的荣幸。”
最后，店里什么最贵，她点什么，还点了店里最贵的一瓶红酒。
这么明显的报复，裴晏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谁让苏寅最贱呢，非要嚷嚷着吃宵夜，文鸯是谁，像个小恶魔似的。
活该，谁让他自己惹下的情债，又处理不了。
不过，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菜上齐了之后，也就两个女生安静地吃了点，裴晏川压根就没动筷子。
晚餐都吃过了，他自律得很，从来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文鸯不想跟陈佳佳说话，后者感受得到，所以后来也就不再主动跟她说话了，偶尔两个男人谈其他事情的时候，她熟悉的话题，会插上一两句。
然而再看看文鸯，整顿饭下来，全程都没有说话，要么安静地吃饭，要么安静地玩手机，也不知道跟谁聊天。
上甜品的时候，她手机屏幕没关，聊天界面就那样打开，放在桌上。
苏寅抬眸刚好看见那个界面，聊天内容倒是看不见，不过，那个熟悉的头像，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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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子一缩，眼底溢出的悲伤，文鸯正好看见了，唇角露出讽刺。
这时候装什么深情。
刚好，唐欢给她打视频。
“抱歉，出去结个电话。”
文鸯拿着手机出去之后，苏寅一直坐立不安，刚才他看得清楚，给她打视频是唐欢。
终于，在文鸯离开五分钟之后，裴晏川来了个工作电话，起身也去一边接电话去了。
餐桌上，只剩下即将结婚一对。
陈佳佳率先开口，“文小姐好像对你敌意挺重的。”
苏寅淡定地喝茶，“你误会了，看错了。”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寅瞬间冷脸，“陈佳佳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哪个女人都跟我有关系，你没病吧，她是裴哥的女朋友。”
男人生气，拿起桌上的香烟，“我去抽根烟。”
说完，不管不顾，直接离开餐桌，他去的方向，好像是文鸯刚才去接电话的方向。
陈佳佳冷笑，她当然知道两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激怒他，看看他到底说什么。
看吧，没外人在的时候，苏寅连装都不装了，从她回国之后，这男人在她面前就没有好脸色。
整天摆着个臭脸，谁欠他几千万的样子，不对，欠他几千万都没有在她面前这般冰冷过。
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他凭什么开始反悔了，当初答应这门婚事的人是他，现在不想结婚的人还是他。
他苏寅拿她陈佳佳当成什么了，要不想跟她结婚，当初干嘛答应订婚，现在到这个地步了，不结婚没办法收场了，他又这幅死样子，给谁看。
忽然，陈佳佳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文鸯该不会跟那个小律师认识吧？
对啊，不是男女关系，那就肯定跟那个小律师认识了，文鸯今晚好像说过自己是京城人。
呵，想到这里，陈佳佳再也坐不住了，刚才他明显冲着文鸯的方向去了。
起身，刚准备追上去。
裴晏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陈小姐，饭还没吃完，你们两口子全都一起离开好像不合适吧。”
陈佳佳，“小裴总，您女朋友好像也不在这吧？”
霎时，裴晏川的眸子透着一股寒意，陈佳佳后背一紧，吓得双腿不听使唤，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眼睛不敢看裴晏川，这男人的眼神太吓人，太有震慑力，慌忙道歉。
“对不起，小裴总，我口不遮掩，乱讲话，您别生气。”
即使第一时间道歉，裴晏川依是那般冷漠，刀人一样的眼神。
——
苏寅来到文鸯接电话的地方，视频电话，拐角处，他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鸯鸯，你看我今天刚剪的头发，好不好看。”
文鸯没发现拐角处的身影，“天呢，欢，你怎么剪了短发了？这也太短了点吧，不过是好看的，干净利索，还挺适合你的，好久没见过你的短发了。”
那边传来女人的笑声，“初中吧，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我是短发，后来全是长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