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眼睛跟兔子似的,鼻尖都泛着红色,这女人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哭成这样,一张小脸都是绝美的。
看得他忍不住想在路边停车了。
停车抱她在怀里,这女人每次哭都能惹他心疼,在床上哭几次,都栽她身上了。
没去公寓,车子直接开去他常驻的酒店。
“下车。”
文鸯坐在车上就是不下来,裴晏川又折返回去。
“文鸯,差不多的了,没完了。”
人都被带到这里了,文鸯有气也无力,气呼呼下车,不管身后男人,径直走到电梯,按电梯。
谁知道他住在几楼。
裴晏川从身后再次拽住她的手,拉着她往里边的那个电梯走去。
此时,文鸯没力气跟他计较,晚饭没吃多少,大哭很伤神的,路上肚子咕咕叫了好几次。
也不知道裴晏川听没听见。
爱听不听吧,没什么可丢人的。
在裴晏川面前,哭哭就好,轻微闹闹就好了,不要过,这男人绝情得很。
电梯里,裴晏川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放开,另一只手划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电梯停在酒店顶楼,一进屋,裴晏川松开她的手。
扔下一句话,“自己待会,我忙。”
“哦。”她乖乖答应。
裴晏川可能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乖,回头看她一眼,补充一句。
“别乱跑。”
“哦。”
文鸯再次乖乖回答他,男人看一眼,确定她不会乱跑,这才推开书房的门进去。
没一会,服务员敲门,肖助理一起走进来。
“文小姐,您的餐到了。”
见到肖助理,文鸯想到上次给他打电话,她傲慢,鼻腔哼出一个‘嗯’字,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额~
肖助理尴尬,文小姐这是记仇与他了。
硬着头皮,来到沙发前,地上一个白色盒子。
“文小姐,裴总送您的手机,最新款,白色,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放桌上吧。”
文鸯再次冷冷的回答,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装作傲慢。
也不是她先这样,实在是刚才从裴晏川那里受的憋屈,无处可发泄,谁让他是那男人的助理呢,又刚好撞到枪口上来呗。
额~
肖助理悄悄退出去,看到餐桌上的菜准备好了,小声提醒。
“您可以先用餐,这些都是裴总吩咐给您准备的。”
这次,文鸯没说话,肖助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老板啊,您说您亲自给文小姐出气了,那天干嘛表现得那么冷漠,害得文小姐现在记他仇了。
肖助理心里苦呀。
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更看不透。
肖助理刚离开,文鸯就从沙发上起来,餐厅饭菜的香味早就勾的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闻到饭菜的那一刻,瞬间饿得不行,可能委屈发泄出来,确实伤身体吧。
吃完饭,她无聊这才拿出茶几上的那最新款手机。
其实,她的那款手机也没摔坏,就是手机壳有点裂痕。
不得不说裴晏川身边的人办事有多周到,这款手机文鸯很喜欢,适合女性的一款手机。
当然,价格也不菲。
这一晚,孙宗越找了几层关系,就是联系不上裴晏川。
最后,找到裴老爷子面前。
被他三言两句挂断电话了,裴老爷子着急打给裴晏川。
裴晏川坐在书房里正在看收购方案,本不想接电话,微信传来消息。
[裴总,今晚的事情老爷子知道了。]
这才拿着手机来到阳台上接电话。
裴老爷子声音严厉,“裴晏川你小学生?越来越厉害了,给你能耐的,你爸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放松警惕了,你做事情不考虑后果?”
裴晏川哪里听不出来老爷子故意装得严厉的样子,轻笑一声,打火机的声音,点烟。
“怎么了?他知道?找你了?”
三连问,裴老爷子瞬间泄气,最赏识的就是这个孙子,做事有他当年的影子。
“谁家姑娘?”
裴老爷子才不管这些呢,既然动了裴家身边的人,那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报应,这是他裴家做事的风格。
人都打了,还说那么多干嘛,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那姑娘是谁家的。
这是老爷子最关心的事情。
显然,说到这里,裴晏川不想说。
“没事挂了吧。”
裴老爷子不乐意了,“你个混小子,我好心帮你瞒着你爹,我问问谁家姑娘怎么了。”
“到底是谁家的,我也能查到,就是时间的问题,你赶紧招了。”
“没人让你瞒着。”
说得好像,他多怕他爹似的,天高皇帝远,他在京城,手不要伸得太长,还想管得了他。
通话结束,裴晏川坐在阳台上,吸完一支烟,又重新点燃一只。
看着手机重新发来的收购方案,不一会,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看样子手机里的东西得到了他的满意,后来他手机又响了一次。
不过,他没管,没挂断也没接,任由手机想到自动挂断。
窗户上印出一抹身影,男人挑眉,扔掉烟蒂。
转头看着走进来的女人。
“过来。”
文鸯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怎么了?裴总有事吗?”
这傲娇的小表情,看来气还没消,裴晏川伸手一拉,拽着她的手腕扯了回来,抱在身上,“几天没见,你是长脾气了?”
文鸯别开脸,阴阴道:“哪里敢,不敢有脾气。”
接近着,视线撞上他,“我可以走了吗?如果不让走,那问一下裴总,我睡在哪里,困了,明天还要起床当牛马。”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了,文鸯坐在沙发上等了他好久,他都没出来,这才决定进来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裴晏川抱着她在怀里,整张脸闷在她脖颈,声音低低,沉闷,不难听出声音里的疲惫感很重。
“睡这里,大晚上能睡哪里,乖,别惹我,歇一会,累。”
这是哦他第一次在文鸯面前露出这种状态,看来是真的累了,文鸯暗自呼了口气,这样抱着真的很不舒服。
又不敢说,别扭的姿势僵持着。
片刻。
裴晏川幽幽道:“欺负你的人已经遭到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