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章 医馆选址,至尊黑卡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特需专家门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气味,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苏晚晴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上。她紧紧地攥着萧天策那宽厚温暖的大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萧念念乖巧地坐在轮椅上,那条打着简陋木板夹棍的右腿已经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拆开,暴露在空气中。

    

    “医生,麻烦您给我女儿做个最全面的检查。”萧天策看着坐在办公桌后、头发花白的骨科权威李主任,语气平静但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李主任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低头仔细查看着萧念念右腿上那道犹如蜈蚣般狰狞的陈年旧疤,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伤……起码有四五个月了吧?而且当初根本没有得到正规的固定和治疗。”李主任连连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身为医者的责备与无奈,“错过了最佳治疗期,骨头已经完全长歪了,更严重的是,小腿部分的运动神经已经呈现出大面积的不可逆坏死。说实话,这种程度的陈年旧伤,别说是在我们江南市,就算你带去京城的顶级医院,也没办法保守治疗了。”

    

    “那……那该怎么办?”苏晚晴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身体摇摇欲坠。

    

    “唉,长痛不如短痛。为了防止坏死组织进一步感染引发败血症,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膝盖下方进行截肢手术,然后安装义肢。”李主任叹了口气,给出了最终的审判。

    

    “截肢?!”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苏晚晴的头顶。萧念念虽然才五岁,但也隐约明白“截肢”意味着什么,小脸瞬间煞白,惊恐地抓住了萧天策的衣角:“爸爸……念念不要锯掉腿……念念还想跳舞……”

    

    “念念不怕,有爸爸在,谁也动不了你的腿。”萧天策将大手覆在女儿的头顶,温柔地安抚了一句。随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李主任,淡淡说道:“李主任,我刚才只说让您做个全面检查,并没有让您下诊断结论。先去拍个最新的高精度核磁共振和X光片吧。”

    

    李主任被萧天策那犀利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原本想要发作的脾气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摇了摇头,开了几张加急检查单:“随你们便吧,但医学是讲科学的,奇迹不可能凭空发生。”

    

    然而,两个小时后。

    

    当一系列最新的高精度影像片子被插在阅片灯的冷光板上时,整个特需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怎么可能?”

    

    李主任几乎是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阅片灯上,他甚至摘下了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幻觉。

    

    在最新的X光和核磁共振影像上,原本应该呈现出灰暗坏死状态的骨骼和神经网,此刻竟然散发着一丝充满生机的微光!那些断裂、长歪的骨茬,正在以一种违背现代医学常理的惊人速度,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强行矫正,并且边缘处已经生出了极其细密的全新骨痂!

    

    最让他震撼的是那些被判定为“不可逆坏死”的运动神经,竟然像春天里发芽的柳枝一样,重新焕发出了神经电信号的反应!

    

    “骨骼在重新生长……神经也在复苏……这……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神迹!”李主任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萧天策,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你们……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扎了几针而已。”萧天策双手插在旧军装的口袋里,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扎针?中医针灸?这不可能!什么针法能有这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效?”李主任惊呼出声。

    

    “九阳神针。”萧天策淡淡吐出四个字。

    

    李主任彻底懵了,他翻遍了脑海中几十年的医学文献,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他看着眼前实打实的影像学证据,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位先生……您这针法,能……能教教我吗?如果能推广开来,能造福多少残疾患者啊!”这位年过六旬的骨科权威,此刻竟然放下了一切身段,眼神狂热地看着萧天策。

    

    “不能。”萧天策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九阳神针需要配合化境巅峰的浩瀚内力才能施展,普通人就算背熟了穴位,强行施针也只会闹出人命。

    

    李主任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但依旧不死心,搓着手恭敬地问道:“那……那请问您目前在哪家大医院高就?或者在哪里开馆行医?如果有机会,老朽一定要去登门拜访,向您请教一二。”

    

    萧天策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诊室的窗户,望向外面江南市繁华的街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暂时还没有。”萧天策回过头,拉起妻子的手,抱起轮椅上的女儿,“不过,很快就会有了。”

    

    ……

    

    离开第一人民医院后,萧天策并没有直接带妻女回酒店,而是让陈锋驱车,直奔江南市最繁华的CBD商业中心。

    

    “天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苏晚晴看着车窗外那些动辄几万一平米的高档写字楼和奢侈品店,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买医馆。”萧天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买医馆?”苏晚晴彻底愣住了。她知道丈夫这次回来似乎带了不少退伍费,住得起五星级酒店,但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买下一间足以开医馆的铺面,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萧天策转头,温柔地看着妻子,随后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颊,“我这一身在战场上练就的医术,总不能白白荒废了。而且,我要让念念和所有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知道,她的爸爸不仅是个会打仗的军人,更是个能悬壶济世、撑起这个家的神医。”

    

    萧念念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爸爸最厉害啦!”

    

    片刻后,一行人走进了江南市规模最大、装修最为奢华的“鼎盛房产”VIP交易中心。

    

    这里的地面铺着昂贵的大理石,空气中飘荡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几名穿着高定职业套装的销售顾问正在低声交谈。

    

    当萧天策一家三口推门而入时,一名化着精致妆容、胸牌上写着“高级顾问王丽”的女销售迎了上来。但当她目光扫过萧天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旧军装,以及苏晚晴那寒酸的打扮时,职业性的微笑瞬间僵硬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

    

    又是个穷当兵的带着乡下老婆来见世面的?这种人她见多了,最多也就是想租个城中村的单间。

    

    “几位,这里是VIP接待中心。如果是想租平价房,出门左拐直走两个路口有个小中介。”王丽连一杯水都没倒,双臂环抱在胸前,语气冷淡地拦住了去路。

    

    萧天策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狗眼看人低,直接开口道:“我想买一家医馆。要求位置在核心地段,面积够大,装修古朴,最好能直接拎包入驻开始营业。”

    

    王丽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一个穷当兵的,跑到江南市最贵的CBD来说要买核心地段的大面积商铺?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既然你想装大款,那老娘就让你把脸丢尽!

    

    “核心地段,面积还要大,是吧?”王丽装模作样地走到吧台的平板电脑前,随手调出了几个楼盘信息,“符合您这种‘大老板’要求的地方,刚好有几处。”

    

    “第一家,市中心商业街,三百平米,售价八百万。”“第二家,金融中心底商,五百平米,售价一千五百万。”

    

    念到这里,王丽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余光戏谑地观察着萧天策的反应。见对方依旧面不改色,她心中暗骂一句“真能装”,随后直接调出了一张美轮美奂的别墅级四合院照片,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第三家,位于江南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外围。一千平米,独栋三层中式楼阁,带独立苏州园林式后院。这原本是百年前江南名医的宅邸,名叫‘济世堂’。售价嘛……不多,刚好五千万整。”

    

    “不知道这位先生,您看中哪一家了呢?”王丽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就等着看萧天策落荒而逃的窘态。

    

    就在苏晚晴被“五千万”这个天文数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准备拉着丈夫离开时。

    

    萧天策却微微颔首,目光在那张“济世堂”的照片上停留了两秒,语气依旧平淡得犹如一潭死水:

    

    “就第三家吧,带我过去看看实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几个正在喝咖啡的富商也忍不住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萧天策。

    

    王丽以为自己听错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先生,您没听清吗?我说的是五千万!不是五千块!您确定您不是来我们鼎盛房产寻开心的?”

    

    “我看起来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萧天策眼神一冷,一股上位者的无形威压瞬间笼罩了王丽,压得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下的错觉。

    

    “好……好!既然您执意要去,那我就带您去!”王丽咬了咬牙,心中冷笑连连。等到了地方看你怎么掏钱,要是敢忽悠老娘,我非叫保安把你打出去不可!

    

    半个小时后,一辆中介商务车停在了富人区外围的一栋宏伟建筑前。

    

    红砖绿瓦,飞檐翘角,门口矗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汉白玉石狮子。高高悬挂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济世堂”三个鎏金大字。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里面雕梁画栋,前厅极为宽敞,足以容纳几十人同时就诊;穿过回廊,后院竟然还有一个精致的锦鲤池塘和几座古朴的假山凉亭。

    

    “真漂亮……”苏晚晴一走进来,就被这古色古香的环境深深吸引了。“爸爸!这里有大金鱼!”萧念念更是兴奋地指着池塘欢呼雀跃。

    

    萧天策环顾四周,这地方风水极佳,灵气汇聚,无论是用来开医馆还是给妻女做住所,都再合适不过。

    

    “很不错。就这里了。”萧天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丽终于忍不住了,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冷笑道:“先生,戏演到这里也该杀青了吧?这套房子五千万,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按揭贷款。您打算怎么支付呢?刷卡,还是现金啊?”

    

    她特意把“现金”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讥讽。

    

    萧天策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只是微微侧头,吐出两个字:“陈锋,刷卡。”

    

    “是,统帅。”

    

    一直如铁塔般默默跟在身后的陈锋大步走上前。他从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极其郑重地掏出了一张卡片,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王丽的面前。

    

    那不是普通的银行卡,而是一张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夜黑色,卡面边缘镶嵌着一圈耀眼的金边,正中央用铂金雕刻着一条腾飞巨龙的卡片!

    

    龙国银行,至尊龙魂黑卡!

    

    这是龙国最高级别的金融凭证,全球限量发行不到百张。拥有此卡的人,不仅仅是身家百亿那么简单,更是代表着一种凌驾于普通权贵之上的恐怖特权与无上地位!

    

    身为高级房产顾问,王丽在总部的培训课上曾经在幻灯片里见过这种卡片的图样。当时讲师告诉他们,如果这辈子有幸见到持有这种卡片的人,哪怕对方要天上的星星,也要跪着去给他摘下来!

    

    “这……这不可能……这是假的吧……”王丽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脸色煞白如纸,颤颤巍巍地双手接过那张仿佛重若千钧的黑卡,在一旁随身携带的无线POS机上刷拉了一下。

    

    “滴——交易成功。支付金额,五千万元整。”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空旷的济世堂大厅内回荡。

    

    “扑通!”

    

    王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直接死死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地上。她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军装的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刚才,竟然对一个持有至尊黑卡的恐怖大佬冷嘲热讽?

    

    “老……老板……对不起……我瞎了狗眼……我这就给您办理过户手续……”王丽结结巴巴地哭喊着,冷汗已经浸透了她名贵的职业装。

    

    “滚吧。钥匙留下,手续去跟我副官交接。”萧天策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踢开,随手拿过了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转身递到了还在发呆的苏晚晴手中。

    

    “晚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一楼开医馆,二楼三楼住人,后院给念念玩耍。”萧天策的眼神化作一汪春水,“喜欢吗?”

    

    苏晚晴紧紧握着那串钥匙,看着眼前犹如宫殿般的豪宅,眼泪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五年前在漏雨的出租屋里担惊受怕,五年后却住进了价值半个亿的庭院,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回来了。

    

    “喜欢……天策,谢谢你……”苏晚晴哽咽着扑进丈夫的怀里。

    

    萧天策搂着妻子,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的陈锋,语气骤然变得威严而肃杀:“陈锋,去把门头上那个牌匾摘了。从今天起,这里改名叫‘天策医馆’!”

    

    “另外,对外放出风去。就说天策医馆明日正式开张,专治天下所有疑难杂症,活死人肉白骨。”

    

    “但是规矩只有一条: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富人看病,一千万起步,且全凭我萧天策的心情!”

    

    陈锋虎躯一震,眼中爆射出狂热的光芒。一千万起步的诊金?统帅这哪里是在开医馆,分明是在江南市撒下了一张直钩的巨网,要把那些隐藏在深水里的大鱼、恶鱼,一条条地全部钓出来清算!

    

    “是!属下这就去办!”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天策医馆开业,且开出一千万天价诊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便传遍了整个江南市的上流社会。

    

    江南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首富赵世豪,此刻正坐在自己那间极尽奢华的顶层办公室里。他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手中把玩着一把纯金打造的雪茄剪,静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赵总,查清楚了。那个花五千万全款买下济世堂的人,就叫萧天策。据说是刚从北境退役回来的军医,身边还跟着个很能打的退伍兵。今天刚回来,就去贫民窟把苏晚晴母女接走了。”手下恭恭敬敬地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汇报道。

    

    “萧天策?苏晚晴那个传闻中死在死牢里的废物老公?”赵世豪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一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与戏谑的光芒,“一个刚退役的穷当兵的,哪来的五千万现金?而且还敢大言不惭地开出一千万的诊金?有意思,江南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狂妄的蠢货了。”

    

    “赵总,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把他的招牌砸了?”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世豪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杀鸡焉用牛刀?那个叫刘麻子的废物拆迁队长不是刚好归你管吗?当初苏晚晴那小野种的腿就是他打断的。让他带几个手下的地痞流氓去探探路,摸摸这个萧天策的底。”

    

    “如果他只是个哗众取宠的骗子,就给我把那间价值五千万的医馆砸个稀巴烂,顺便把苏晚晴那个小贱人给我抓回来暖床!如果他真有什么背景……”

    

    赵世豪手中的纯金雪茄剪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将名贵的雪茄拦腰剪断!

    

    “那在江南市这亩三分地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得给我趴着!”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