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金融踩踏来断苏晨的后路?做梦!”
秦冰若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狠色。
“通知魔都总部,把秦家名下所有的航运基金、港口抵押款,以及沈傲雪姐姐昨晚筹集的六千亿现金流,全部砸进盘子里!”
“顾家抛多少,我们就接多少!把股价给我硬生生地顶在开盘线上!”
“今天,只要我秦冰若还坐在这里,金陵的金融大盘,就绝不会崩掉一个点!”
操盘手们被秦冰若的疯狂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六千亿啊!一旦失守,秦家和沈氏集团将面临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看着那个如女王般不可侵犯的女人,所有人还是咬紧牙关,疯狂地敲击下了回车键。
轰!
六千亿的恐怖资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向了燕京内阁砸下的抛售盘。
没有硝烟的战争,在金陵上空轰然引爆!
……
与此同时。
金陵东部海防线,第三军区联合指挥部。
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里疯狂回荡。
萧若珏一身笔挺的将官军服,面容冷峻地站在指挥大厅的中央。
她的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全息通讯屏幕。
屏幕那头,一名佩戴着内阁特使徽章的中年男人,正满脸铁青地咆哮着。
“萧若珏!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内阁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行政令!要求你立刻解除对东部海域的封锁,并立刻返回燕京述职!”
“你不仅抗命不遵,居然还敢动用实弹拦截了三艘准备出海的外籍商船!你这是要造反吗?!”
中年男人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屏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忌惮。
萧若珏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退缩。
“特使阁下,我再说最后一遍。”
“那三艘所谓的外籍商船,装载的全都是第七号样本的残次品和顾家的冷链设备!它们根本不是去进行贸易的,而是去杀人灭口的!”
“作为大夏军人,我职责所在,绝不可能让这些脏东西流出大夏的国境线!”
“放肆!”中年男人怒吼道,“那是内阁特批的免检船只!萧若珏,我警告你,如果不立刻放行,内阁将以‘叛国罪’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叛国罪?”
萧若珏突然笑了,笑容中充满了讥讽和悲凉。
“当年苏家满门忠烈,为了守护大夏的根基,死得干干净净。结果却被你们这些坐在燕京办公室里的蛆虫,冠上了一个‘窃取国家机密’的罪名。”
“现在,你们居然还有脸跟我提叛国?”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重重地拍在指挥台上。
“去你妈的内阁!”
“今天,只要我萧若珏还剩下一口气,东海的防线,就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踏出一步!”
“来人!”
萧若珏一声怒喝,指挥大厅门外,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轰然应诺。
“传我将令!”
“东部海防线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岸防炮、导弹发射井全部锁定外海航道!”
“从现在起,任何没有我亲笔签名的船只,胆敢越过防线半步,无需警告,直接击沉!”
“是!”
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中,萧若珏拔出军用匕首,狠狠一刀劈在全息通讯仪的电源线上。
滋啦!
电火花四溅,屏幕瞬间黑屏。
中年男人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萧若珏看着黑掉的屏幕,眼神无比坚决。
这是她第一次公开违抗燕京内阁的最高指令。
她知道,从这一刀劈下去开始,她在这个体制内,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她不在乎。
苏晨在深海为苏家的血债搏命,她又怎能让他在背后挨刀子?
……
金陵外港,废弃集装箱区。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海水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洛倾城一袭红裙,慵懒地靠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蝴蝶刀。
而在她的面前,一个头发花白、浑身湿透的干瘦老头,正被两条粗大的铁链倒吊在半空中。
老头的双手已经被折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再问你最后一遍。”
不远处,柳曼陀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提着一根沾满鲜血的精钢长鞭,缓缓走到老头面前。
“顾长明每个月十三号,通过七号废栈桥运往海外的那些‘特殊海鲜’,到底是在哪里交接的?”
老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地盯着柳曼陀。
“咳咳……你们这群疯子……”
“顾家虽然倒了,但你们根本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人!神藏会的怒火,会让你们整个金陵都跟着陪葬!”
“有种……有种你们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骨头挺硬。”
柳曼陀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嗜血光芒。
作为苏晨的二师姐,名震海外的地下女皇,她折磨人的手段,足以让任何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倾城,交给你了。”柳曼陀退后半步。
洛倾城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收起蝴蝶刀,从腰间的特制药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一种幽绿色的液体。
“老家伙,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洛倾城走到老头面前,轻轻晃了晃玻璃瓶。
“这是沈曼歌昨晚刚刚从那批‘第七号样本残剂’里提取出来的毒素。不过,她稍微改良了一下。”
“只要一滴,就能让你的神经痛觉放大一百倍。哪怕是微风吹过你的皮肤,你都会感觉到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凌迟你的血肉。”
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终于闪过了一抹极度的恐惧。
“你……你们敢!”
“有什么不敢的?”洛倾城笑容愈发灿烂,直接捏开老头的下巴,将那一滴幽绿色的液体滴了进去。
仅仅过了三秒钟。
“啊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到极点、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外港的夜空。
老头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他的双眼暴突,眼球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甚至连皮肤下的血管都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根根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