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去沐浴了一番,穿上睡衣。
走到丁清雨的房门前,轻轻地敲门。
门很快开了,丁清雨站在门后,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白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项链的碎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一股荡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啥事?”丁清雨的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个时间,张成不该来找她。
“我想和你聊聊,关于清月的。”
“进来吧。”
丁清雨侧开身子,把张成请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比客房精致得多:米白色丝绸窗帘半掩着,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书架上摆着几幅小众艺术家的画作,连沙发都是定制的天鹅绒材质。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隔着半米的距离,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雨姐,你想想,”张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清月不是瞎子,你看到的那些差距,她比谁都清楚。可她还是选择了我,肯定有她的理由,对不对?所以你能不能……别再反对了?”
“但我怕她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
话虽这么说,丁清雨的语气却没那么强硬,有点动摇。
她被张成的话影响到了,因为她素来就很相信林清月的眼光的。
“我像是会说花言巧语的人吗?”张成反问。
“谁知道呢?”
丁清雨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淡的痕迹,她的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
“我说雨姐,你认为林清月是容易被欺骗的女人吗?”
张成没好气道。
“好了,别绕弯子了,”
丁清雨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把让她心动的优点或者特长说出来,我才好判断你是不是真的适合她。”
“只有我的女朋友才能知道,你不是啊,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张成含糊道。
但落在丁清雨的眼里,却是神秘,她的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一样,痒得不行。
现在她越发地好奇了。
张成不仅仅又帅又高,还有着一个让林清月都无比心动的优点或者特长。
但他们两个都不愿意说。
“哼,你不说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认可你们的,而没我的认可,你们想要在一起,够呛。”
丁清雨冷哼道。
“我不能说,但你可以体验,你敢吗?”
看她一副冷艳傲娇性感的样子,张成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算是撩拨了,也是挑衅。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你想得美呢。”
丁清月的脸瞬间变得绯红,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
尾音带着点撒娇的颤音,像羽毛一样挠在张成心上。
她和林清月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
张成这么帅,被帅哥撩了,当然不会生气,反而心情很愉悦。
说明她的魅力大。
“没发飙?也没生气?”张成暗暗地惊讶,原来女神也和普通女人一样,喜欢被男人撩啊。
他的胆子莫名大了起来。
起身坐到她的身边,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雨姐,我敢肯定,一旦你体验一次,你就会同意我和林清月的,绝对不会再反对了。”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不可能,我才不信呢。”
丁清雨略有不屑地说。
“天啊,她似乎是同意了?难道是喝酒喝多了,脑子糊涂了?”
张成暗暗地震撼。
不对啊。
她并没醉呢。
何况,酒醉心里明。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了灵感。
他又高又帅,真有着一副帅气至极皮囊,否则,曹有德也不会挑选他来执行计划。
而林清月说过,丁清雨是颜狗,特别钟情帅哥。
曹有德也说过,丁清雨对他不感兴趣,甚至讥笑他长得丑。
所以,丁清雨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所以当初一见面就那么热情,甚至说出三人睡一张床的话来。
她嘴上嫌弃他不是富二代,心里却相信林清月的眼光。
或许她因为和林清月关系超好,认定林清月的一切她都有一定的所有权,连男朋友都不例外。
她反对,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对她隐瞒了重要秘密。
甚至她早就猜测到他的特长了,所以允许他住进别墅,允许他抱她上楼,允许他给她按摩脚踝。
甚至她暗暗地诱惑和勾引他很多次。
只是他胆子太小,不敢。
她甚至还讥讽,说他不敢是丢人的事情。
因为他没有底气。
其实就是在怂恿他。
可惜,自己以前太傻了,根本没领会她的心思。
想通这一点,他大胆搂住了她。
丁清雨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拒绝。
显然是默许了。
显然他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
原来,女人对于帅哥也是非常开放的,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保守。
尽管如此,张成还是有点担心和迟疑。
担心将来自己被打回原形,她找他的麻烦。
他是真的底气不足啊。
副总身份都是假的。
“有胆就吻啊?”丁清雨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语气凶巴巴的,“要是你说谎,你会死得很难看。”
“卧槽,若我没说谎,她就不会生气?”
张成明悟了她的弦外之音,没有犹豫,低头就吻了上去。
“你还真敢……”
丁清雨顿时慌了手脚,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发丝扫过张成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芳香。
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酒精让她的动作变得迟钝,张成还是精准地吻住了她。
她半推半就地回应。
完全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张成也就不耽搁了。
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宽阔的床中央躺好。
柔软的天鹅绒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再次吻住她。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
丁清雨似乎想要悬崖勒马,突然就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担心:“别……别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