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张成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怔怔地看着丁清雨那双带着戏谑的杏眼,又瞥了眼身旁林清月泛红的耳根,心里竟莫名窜起一阵兴奋——他从没想过,两个绝世美女的闺蜜情会亲密到这般地步,连这样的玩笑都能随口说出口。
若真能……他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根本不可能!
林清月轻轻推了丁清雨一把,声音里带着嗔怪:“你这丫头,越说越没羞没臊了……”
丁清雨被她推得笑出声,连带着林清月也忍不住弯了唇角,两人的笑声像春日里的风铃,清脆又悦耳。
两张美得各有千秋的脸凑在一起,看得张成呼吸都渐渐急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这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丁清雨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张成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清月,你还没跟我细说呢,张成是做什么的?家里是做实业的还是投资的?”
林清月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轻声道:“他不是富二代,就是国色公司的副总,年薪大概一百万,没什么背景。”
“哦?”丁清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重新上下打量着张成,方才柔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连坐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周身那股顶级名媛的傲娇感瞬间显露出来。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反对:“清月,你是不是糊涂了?
他虽说也算有点能力,可跟你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身家十几亿,到底看中他哪一点?
还欢天喜地把人带来见我?”
林清月的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就是觉得他高大帅气,人也老实可靠,不会像曹有德那样出轨。
我又不缺钱,将来让他帮我管理公司,日子应该也能过得幸福。”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真正心动的,是张成的“天赋异禀”——那是属于两人之间的私密,怎么好跟闺蜜坦诚?
丁清雨发出一声轻嗤,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你是打算扶贫啊。”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尖锐了几分:“你以为男人不出轨,是因为他老实?不过是因为他平庸,没那个本事被人诱惑罢了。
要是他真出类拔萃,帅气又多金,身边围着的美女能从这儿排到门口,到时候你看他还能不能守住本分?
能记得回家的老公,都算不错的了。
你选这么个‘不会出轨’的男人,说白了就是选了个无能平庸的软饭男,你这不是眼瞎是什么?”
这番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张成心里,让他瞬间从头凉到脚。
他竟无法反驳——丁清雨说得太对了,她见多识广,看得比谁都透彻。
若是换做自己是林清月,恐怕真会听劝,当场就提分手。
“他还有让我心动的优点。”林清月被说得有些委屈,娇嗔着反驳,声音却比刚才弱了些。
“什么优点?你倒是说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他合不合适你?”丁清雨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保密。”林清月咬了咬下唇,依旧不肯松口,只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丁清雨皱着眉,苦思冥想了半天,一会儿猜是张成厨艺好,一会儿猜是他脾气好到能忍下所有委屈,可林清月都摇着头否认。
她索性放狠话:“我看你就是脑子发热,一时糊涂才想扶贫!等将来新鲜感过了,你肯定会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清月却不慌不忙,眼底闪着笃定的光:“我不会后悔的,说不定将来我会过得无比幸福。”
“哼,你不肯说,我自己去问他!我就不信问不出来!”丁清雨被她气笑了,“顺便帮你看看他的人品,省得你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
张成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林清月不是耳根子软的人,没有被丁清雨的话动摇。
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林清月笑着打圆场:“别光顾着说这些,咱们唱歌吧,清雨你上次不是说新学了首歌吗?”
丁清雨点了点头,拿起话筒调试了一下。
她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唱起抒情歌时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每一个转音都恰到好处;
林清月的声音则更甜软些,像浸了蜜的清泉,两人合唱时和声完美,听得张成渐渐入了迷,连方才的尴尬与紧张都淡了些。
唱了几首歌,林清月拉着张成起身:“咱们跳舞吧,别总坐着。”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林清月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馨香,舞步轻盈得像只蝴蝶。
而丁清雨则独自走到场地中央,随着音乐跳起了独舞——她本就是模特,身段柔韧,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旋转时裙摆扬起,像月光下绽开的昙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一边陪着林清月跳舞,一边忍不住看向丁清雨,心里暗暗赞叹: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天生尤物,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他想起从前的自己,月薪六千,连去车展都要算计着路费,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看她跳舞了。
能有这样的机会,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他不敢再奢望更多。
“清雨不只是顶级模特,她的出台费一天就能赚几万,而且特别会投资,我公司里还有她的股份呢,是真正的白富美。”林清月的声音轻轻落在张成耳边,带着几分叮嘱,“等下她要是跟你聊天、跳舞,你好好表现,我希望你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可不想她因为你的原因而疏远我……”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语气里带着几分惶恐:“我会尽力的。”
他太清楚了,丁清雨比林清月更势利,也经受过更多的诱惑,自己这个“临时副总”的名头,在她眼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得到她的好感,难如登天。
又跳了一会儿,林清月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我有点累了,去按摩放松一下,你们先聊着。”
说完,便叫了个女技师,走进了包房自带的按摩房。
包房里只剩下张成和丁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