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德的怒火渐渐平息,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这事儿太重大了,关系到林清月在他心里那点“纯洁”的执念,他得好好掂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松口:“我再好好想想,你等我指令。”
“那你一定要尽快想清楚,免得影响后续计划。”张成松了口气。
“我会尽快给你指令的。”曹有德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纠结和痛苦,显然还在天人交战。
“那我就去搬家了……”张成起身告辞。
“去吧。”曹有德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张成走出包房,回头看到刚才那个穿红裙的美女重新走了进去,紧接着是曹有德压抑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哼声传出来,想来是他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怒火。
驱车回到住了两个月的豪华套房,张成推开门,看着熟悉的装修,心里百感交集。
他要离开了!
今后还有没有资格住这样的房子?
他不知道。
至于住林清月的别墅,他当然期待,可那份期待里,总裹着一层薄薄的不安——最多一个月,甚至可能只有三五天,曹有德不会好心成全他和林清月的,会很快把他从林清月身边弄走!
他开始收拾行李,把曹有德给他买的西装、皮鞋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格外小心——这些衣服是他“副总”身份的象征,也是他能靠近林清月的底气之一。
刚把最后一件衬衫放进箱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林清月。
张成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赶紧接通电话。
“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呀?”林清月娇媚动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羽毛一样挠在张成心上,让他瞬间忘了刚才的失落。
“遇到个同事,聊了一会,耽误了时间。我马上就回家。”张成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仿佛能透过电话看到林清月娇俏的模样。
“今晚你想吃什么菜?我让佣人准备……”林清月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像是个等着和爱人分享晚餐的妻子。
“就挑你喜欢吃的菜做,我都喜欢。”张成笑着说,心里暖暖的——这样被人惦记的感觉,自从父母过世,他就没体验过了。
挂了电话,张成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清月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舍得放手?
她富有、优秀,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简直是完美的伴侣。
若是脱离曹有德的计划,不放手,会怎样?
这个危险的念头再一次冒出来。
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风险太大了。
曹有德一定会对他下死手,把他装麻袋沉海都有可能。
更何况,等他原形毕露,林清月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
谁也说不准。
“还是先睡到她再看情况吧。”张成在心里嘀咕。
半小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林清月豪宅。
林清月裹挟着浓郁的芳香迎接。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衬得格外温柔,张成只觉得如沐春风。
夜色渐深,两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暖光笼罩着彼此。
张成搂住林清月的小蛮腰,她搂住张成的脖子,开始炽热拥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情到浓处,林清月格外主动和热情,节目一个又一个,让张成彻底迷失在她的温柔里。
翌日下午,张成刚下班回到家,就被林清月拉着上了她的法拉利拉斐尔。
“带你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闺蜜。”林清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眼里满是期待,“我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和祝福。”
“我该怎么应对?”张成坐在副驾,心里有些紧张,甚至带了点惶恐。
林清月的闺蜜,毋庸置疑也是顶级白富美或者名媛,自己这个“临时副总”,真能得到她的认可吗?
若是对方不满意,说不定会影响林清月的想法。
“你就本色表现好了,不用刻意表现和浮夸。我会给你美言的,别担心。”林清月看出了他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车子很快就到了红豆私人会所,林清月熟门熟路地带着张成走进一间包房。
推开门,张成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非常熟悉的女人。
一条青色长裙,勾勒出超棒的身材,大胸细腰翘臀,再加上一双修长的腿,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肌肤白得像雪,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优美的脖颈,浑身上下都透着高贵的气质。
“张成,这是丁清雨,名模。”林清月拉着张成走过去,笑吟吟地介绍,“清雨,这是我男朋友张成,国色公司的副总。”
“美女你好。”张成赶紧伸出手,心里有些激动——他经常在车展视频里见到丁清雨,视频里的她明艳动人,可真人比视频还要漂亮几分,那股优雅的气质是隔着屏幕感受不到的。
“帅哥你好。”丁清雨站起身,握住张成的手。
她的手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莹白,触感柔软又细腻,让张成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唇角噙着得体的笑,眼尾的弧度柔和,看向张成时目光里带着对“林清月男友”的基本尊重。
因为她认定张成是与林清月门当户对的富二代。
“清月,我们俩从大学时就黏在一起,你叫清月,我叫清雨,连名字都像,当初还发誓要一辈子不分开呢。”
她再次坐下,裙摆随动作漾开细碎的褶皱,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嗔怪:“你离婚那阵,我还偷偷高兴,想着往后咱们又能天天聚会,晚上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跟从前一样。
可这好日子才过了几个月,你就又有了男朋友?那我今后要是留宿你家,该睡哪呀?”
说到这儿,她故意眨了眨眼,视线在张成和林清月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浓:“难道,咱们三个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