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张成开车送林清月回家。
林清月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道:“其实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只要能找到,在特长上深耕,就能做出一番事业。当然,行业的选择也很重要,要选有前景的,不能盲目跟风……”
“大部分人都有特长?”张成心里一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他活了25年,除了长得高、长得帅,有着恐怖的持久力和体力,好想没什么特长。
既不会做生意,也没有专业技能,连读书都只是野鸡大学毕业。
“我从小就喜欢广告。”林清月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回忆的温柔,“别人看电视都忙着快进跳过广告,我却特别期待广告,会仔细看画面怎么拍、文案怎么写,后来考大学,毫不犹豫就选了广告专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很多人之所以一事无成,是因为到老都没找到自己的特长。
其实找特长有方法,先从自己的爱好入手,慢慢摸索,说不定就能找到方向。”
她还是想帮张成,想让他快点找到方向,这样他们的未来才有希望。
“唉,这么好的女人,今后我还能忘记她吗?”张成心里又暖又酸,眼眶有点发热。
他当然明白林清月的用意,她是真心想和他好好走下去,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自己的爱好是什么?
喜欢看网络小说算不算?
喜欢打游戏算不算?
可这些爱好,根本不能当饭吃,更别说创业了。
突然,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高一那年,体育老师老李拿着铅球,拍着他的肩膀说:“张成,你力气大,铅球能扔十几米,跟我练吧,将来考大学能特招,比死读书强!”
当时他的学习成绩还不错,觉得练体育没面子,当场就拒绝了;
高二时,新来的体育老师王老师又找他,说他“爆发力强”,想让他练举重,可那时候他已经长到一米八,觉得自己太高,练举重没优势,又一次拒绝了。
若是当初答应练铅球或者练举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国家级运动员,不用在模具厂累死累活,不用到现在也还一事无成。
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也终于明白,林清月是典型的事业型女性,她希望未来的老公能和她并肩前行,做出一番事业,绝不能容忍他默默无闻、平庸一生。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资格和她恋爱,可老天爷偏偏给了他这份缘分,让他陷在这镜花水月里,无法自拔。
车子停在深湾一号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张成一幅要跟着进去的样子。
“你该回去了!”
林清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若是让张成留下,他肯定会忍不住想和她亲热,甚至可能用各种理由骗她上床,她还没做好准备。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我还要来约你,今晚就不回去了。”张成厚着脸皮,“我睡客房,保证不打扰你。”
“不行,我对你还没彻底满意呢。”林清月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送你进去,然后就下来。”
张成坚持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林清月也不开门,转身警惕地看着他。
显然担心他进门赖着不走。
张成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点急切,也带着点不舍。
林清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羞涩甜蜜地回应着。
一个漫长甜蜜的热吻终于结束。
张成松开她,恋恋不舍地往电梯走去。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一声雷鸣,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瞬间就变成了暴雨,狂风卷着雨水,打在玻璃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算了,今晚你别走了。”林清月赶紧追上去拉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雨这么大,路上不安全,你睡客房吧。”
“林清月,我已经彻底地爱上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张成感受到她的关心,在心中感动地大喊。
而既然留下过夜了,当然就有了机会。
可惜,还没得到曹有德的允许。
虽然说,林清月现在和曹有德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他的前妻,他现在是她男朋友,睡她天经地义,但他心虚啊,没有曹有德的帮助,他无论如何也追不到林清月。
甚至都没机会认识。
林清月拉着张成走了进去。
往常招待客人,她从不会让客人涉足三楼——那是属于她的私人领域,连清洁阿姨都只在她允许时才能进去。
可此刻,她却主动将张成引向三楼,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格外的优待。
客房不大,却布置得精致温馨:米色的墙纸印着细小的碎花,窗边摆着一张藤编吊椅,铺着鹅绒软垫;
床上是天蓝色的被套,叠着方方正正的白色枕巾,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林清月站在门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你早点休息。”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转身快步走回隔壁卧室。
张成打开浴室的玻璃门——里面的洗漱台上摆着一套未拆封的白色洗漱用品,连牙刷都是带着薄荷味的新货。
他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也冲散了几分心底的焦虑。
沐浴后,他换上林清月下午给他买的棉质睡衣——浅灰色的面料柔软亲肤,版型恰到好处,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挺拔。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忽然想起下午她挑选衣服时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这份愉悦很快被心底的躁动取代。
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隔壁房门前,轻轻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非常清晰。
他的心脏也是在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若是她拒绝也就罢了。
若是她开门了。
要不要把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