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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3章 和好
    “等他回来,你们什么也不要说,就在旁边看着,谁开口我就弄死她。”

    

    在高殷回来之前,苏醒的郁蓝对身边人下令:“我要让他向我求饶,最好身后插根尾巴摇晃,到时你们不许笑,也不许说,但他向我服软这件事,你们要让整个晋阳、不,连邺城的人都要知道!”

    

    侍女们憋着笑,心中暗生趣味,浑然不知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此刻见到主子开口,侍婢们也解除了禁锢,纷纷向至尊求饶,就连地位最高的恩苏和扎提都惊慌不已,她们以为至尊会看在自己事事恭顺的态度上稍有宽宥,但显然,她们在高殷眼中不值一提,甚至可能杀了她们而让齐国女子侍奉皇后,那样她们就完全没用了!

    

    “至尊、乞命!”

    

    扎提连连求饶,恩苏和高殷接触得多,大概了解高殷意志决绝,反道: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向皇后出了馊主意,让皇后给您一个下马威,您要杀就杀奴婢好了!”

    

    郁蓝一怔,没有反驳,只是咬牙切齿:“高殷,你当真要逼死我吗?!”

    

    这话连侍卫们都忍不住浑身一颤,恨不得冲进去把最后的女人也拖出来殴打一顿。

    

    至尊的名讳也是你说得的?

    

    娥永乐愤慨走近,微微躬身:“至尊……”

    

    高殷可以把女人晾在一旁,但不能不回应忠诚的臣下,而且他也不是真要杀死这帮侍婢。

    

    他摆了摆手:“看在你的面子上,先停手吧。”

    

    娥永乐顿时一愣:自己明明是想请至尊直接斩杀这些婢女,以惩戒皇后的大不敬之罪。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至尊在让自己做人情,给皇后一个台阶,两小夫妻赌气玩呢,只不过级别太高,关天的人命也只是他们调情的一环。

    

    “喏。”

    

    娥永乐会意,识趣地退下,同时把哀嚎着的女人们带了出去,使屋中只余帝后二人。

    

    场面冷清下来,高殷的手无力地垂下,似乎真要睡过去了;郁蓝银牙紧咬,此刻她躺也不是,继续说话也不是,被晾在了一旁,气氛十分尴尬。

    

    “你起来……说话啊……”

    

    她晃了晃高殷,立刻听见极为刻意的鼾声。

    

    这小子睡觉明明不打鼾的!

    

    郁蓝大怒,但再也不敢发作,干脆向后躺倒,用被子裹紧身体,学着高殷一样入睡。

    

    但她睡了一天精神饱满,此刻根本不困,只是无聊地躺着;

    

    又自觉心中受了极大的委屈,这男人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面子,她越想越气;

    

    加上刚刚生育,产后情绪低落,思绪更加混乱。

    

    回想起最初不愿嫁来齐国,做出选择后和高殷或斗气或甜蜜的点点滴滴,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郁蓝只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愈发感到委屈,眼睛越来越重,伸手一抹就是两行清泪,在她自己错愕之际,更多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只能抓紧被褥痛哭出声。

    

    父汗,您把儿抛弃在这里,丢给一个狠心的男人,他羞辱我,也羞辱我们!

    

    儿想回家,可儿回不去了,儿在这只有这个家,但男人不要自己了!

    

    她哇哇大哭,哭得比侍婢还要响亮,想要唤醒沉睡的真龙;

    

    可真龙已经打定主意让她独自发疯,于是她掀开被褥,闭着双眼,一边哭着一边伸手对枕边人拳打脚踢,用这种方式来夺取他的注意力。

    

    男人果然对她的行动有了反应,起身抓住她的双手:“怎么了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捏定了她胡乱捶来的双手,高殷又去拨开她披散的头发,说实话,在高殷看来此时的郁蓝和伽椰子、贞子极为相似,活脱脱就是一个女鬼模样,他必须极力憋住才不会笑出声。

    

    “跟个疯子似的,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连郁蓝都没察觉到,她的心中因为被呼应而涌出一抹喜悦,哭得更加大声了,同时双腿张开,死死地夹住男人的腰。

    

    “呃、嗝!……”

    

    她想说是你,但喉咙被泪与口水卡住了,说的话含糊不清,确实像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高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笑,他真被逗乐了,而这笑声引起郁蓝的羞愧与愤恨,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好笑!

    

    自己的颜面已然碎了一地,事到如此就再也不用顾忌。

    

    她扒开高殷的衣服,一口咬在肩上,只是在感受到骨骼后就不再用力了,就只是这么咬着,双手围绕在他的脖子上,从腹腔间发出气呼呼的呼噜声。

    

    像一只巨大的狗盘踞在身上,呜咽着跟自己撒娇,高殷甚至看见了郁蓝臀后不断摇晃的尾巴。他一边抚摸其背,轻轻拍打,一边口中弹舌,发出逗狗的噜噜声:“乖、乖,不哭不哭噢……”

    

    这极为幼稚的举动让郁蓝又羞臊又想笑,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小狗吗?

    

    忽然想到在成婚之前,他好像的确说过自己是母狗这种话,郁蓝头皮发麻,好像体内有某种东西在悄咪咪地转化,她本能地想要抗拒,牙齿更用力了,发出类似悲鸣的呜咽。

    

    声音消失了,紧接着,脖颈袭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那久违的热情甚至有些冰凉,反过来让郁蓝认知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滚烫,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给融化。

    

    当耳垂被衔住的刹那,郁蓝终于松开了口,被发自内心的愉悦冲击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这个瞬间,她好像回到了母体,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可男人的气息紧紧缠绕周身,让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两种身份牌在精神上不停转换,哪一张她都不想放开,对给予她选择的男人,她到底还是恨不起来,甚至因为被他玩弄而感到喜悦,因为他在注视着自己。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贪婪的留住他。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互相摩挲、亲吻,索取着对方身上的一切,像两条巨大的衔尾蛇,哪怕被对方吞食、直到自己将对方彻底吞下前都不会停息。

    

    这单纯的入门动作,比以往任何的深入交流都要简单而快乐,郁蓝想,如此就已经快飞升极乐了,若自己和他重新连接在一起,是会当场死去吗?还是和他融合成一个人?

    

    反正已经有了子嗣,哪怕就这样消失也无所谓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心忽然被揪紧,因为那个子嗣是个女儿,是未来的她,而不是他的继承人。

    

    她又渗出眼泪,捂住脸,发出极其细微的呜咽,感觉没有脸面见眼前的男人,更不敢见父汗,自己辜负了他们的期望,没能给国家带来优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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