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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这两个字让千仞雪内心的疑惑达到了顶点
有什么真相是她不知道的。
“真相嘛，对于你来说或许很残酷，也许你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千仞雪白了一眼金阳：“你不想让我知道，还跟我说，你这样不是故意要馋我吗？”
“再说了，连神祖大人和神兽大人都这么不正经，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好吧，要从哪里说起呢？”金阳回忆了一下，“不如就从一个白眼狼开始说起吧。”
时间过得很短，又过得很长，金阳所讲述的故事并不长，却让千仞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许久，她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所以，我是一个孽种吗？”
她的语气带着隐隐哭腔，虽然表面还维持着平静，但内心却被那残酷的真相戳伤。
强母弑父！双亲相害，千仞雪总算知道母亲对自己的恶意从何而来。
金阳将千仞雪抱在怀里，说道：“人无法决定自己的来处，却可以决定自己的去处。”
人生导师金阳大人开始灌输鸡汤。
“你也不能自轻自贱，那与你无关，别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你是最棒的！”
“与其把过错放在自己身上，不如想想怎么指责别人。”
“？”千仞雪扬起脖子，迷惑地看向金阳。
金阳的话让情绪低谷中的千仞雪陷入懵逼之中。
“你的母亲有错，她从小接受武魂殿的培养，享受着武魂殿的资源倾注，从一个野孤儿变成了地位崇高的圣女。”
“可她识人不明，喜欢上敌对宗门的人就算了，还是喜欢上一个废物，被这个废物花言巧语哄得找不着北，完全忘记了作为武魂殿圣女的职责。”
“小雪，你觉得你母亲是不是个白痴？”
千仞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和不解，玉小刚，她知道，蓝电霸王龙宗出了名的废物，终其一生未能突破到二十九级，比比东，眼瞎了吗？
金阳继续说道：“任何一个势力在处理一个享受大量资源却心生背离之心的叛徒时，手段一定是最残忍、最黑暗的。”
“她最好的下场，都是被废除修为，一辈子沦为生育工具。也就在武魂殿，她还能当上威风凛凛的教皇，虽然现在不是了。”
千仞雪沉默不语，继续听着金阳数落自己的父亲。
“你的父亲也有错。”
“一错在他违背了天使的信仰，做出了强迫的邪恶之举。”
“二错在他身为教皇，优柔寡断，对自己制造的仇人抱有侥幸之心，最终落得被吞噬的下场。”
“三错在他实在太菜了，被一个刚突破的封号斗罗打成重伤，否则你母亲也不会那么轻易得手。”
曾几何时，父亲在千仞雪的眼中是光辉、伟大的美好形象，现在这种形象被戳破，千仞雪感觉记忆中的父亲的鼻子上多了个红色的圆球。
“你的爷爷也有错。”金阳似乎没说够，还要继续输出。
“等一下，这跟我的爷爷有什么关系？”千仞雪连忙打断金阳的话，她父母的炸裂故事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怎么还有爷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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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爷爷也有很多丑陋的小秘密，只不过跟这件事无关，以后有机会跟你讲。”
“不管怎么说，在世人眼里，都是唐昊打死了你的父亲，你爷爷为子报仇，天经地义。”
“结果你爷爷固守道德，又遵守和唐晨的约定，在追杀唐昊的时候只是做做样子，对昊天宗也是轻拿轻放，把整个武魂殿的脸都丢尽了。”
“世人谁会管你爷爷宽容不宽容？别人只知道昊天宗骑在武魂殿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你爷爷连个屁都不敢放。”
千仞雪张了张嘴，想为自己爷爷辩护两句，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心虚，就好像自己也会做类似的事情似的。
“要不你神祖姐姐怎么会那么生气，急着要把昊天宗灭掉？”
“你爷爷拉出的屎，那是又臭又大坨。”
“与他们三个相比，你身上这点儿事儿算什么呀？换个角度想一想，小雪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金阳调笑道。
优越感是比较出来的，相较于比比东、千寻疾、千道流身上的蠢事，还没来得及做蠢事的千仞雪，自然凭空升起了一丝智力上的优越感。
她确实感觉好了很多，甚至想要得到比比东认可的心也淡了不少。
那个蠢女人，有什么资格一天到晚给自己甩脸色？
看到千仞雪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精神崩溃，金阳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啊？”
本就内心被复杂情绪填满的千仞雪，听见金阳的话，忍不住掐了他一把，自己现在这么难受，难道不就是他导致的吗？
看见千仞雪默认的举动，金阳认真开口：“情绪这种东西，终究得发泄出去，这是我长久以来的经验。”
“不发泄出去，憋在心里很容易出事。”
“你的父亲没了，你的母亲你估计也下不了手，但实际上有一个相当合适的目标，可以当你的出气筒。”
“谁？”千仞雪立刻问道，随即意识到什么，有些不确定问道，“玉小刚？”
“没错，你仔细想想，这一系列悲剧的起源，是不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废物？”
“这个玉小刚为了得到武魂殿的知识，勾搭你的母亲，导致你母亲升起背离之心。”
“你父亲不想让你母亲这样的天才背离武魂殿，却又不知道如何正确引导，酿成恶果。”
“这家伙就是万恶之源啊！”
从某种意义上，玉小刚还真是摧毁了武魂殿，没有他横插一脚，一个拥有三代教皇加上绝世天才比比东的武魂殿，得强盛到什么程度？”
金阳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千仞雪的眼中爆发一阵精芒。
“我知道他在哪儿。”她的目光微动，似乎酝酿着可怕的报复计划。
找到了新的目标的千仞雪恢复了干劲，她甚至想到了利用玉小刚恶心比比东。
这个想法一旦诞生，她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阵兴奋。
过去一直都是她单方面去讨好比比东，期待着比比东能投来更多的目光，但之后，她要比比东求她对玉小刚下手轻点。
“比比东，你也不想你的老情人落在我的手上痛不欲生吧？”
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千仞雪，不自主地发出了嘿嘿的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