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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1章 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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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在猜忌我!”

    杨素挺直腰板,横眉怒目地盯著陈阳,眉毛都竖了起来。

    她胸口上下起伏,肩头的青丝也跟著微微晃动。

    陈阳看著她这副样子,神色一愣。

    他不过是隨口嘀咕了一句,没想到杨素反应这么大,气成这样。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杨素便越想越气,忽然张开嘴,舌尖用力一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

    一个金光闪闪,圆溜溜的东西从她嘴里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砸在陈阳脸上。

    陈阳猝不及防,抬手一接,便將那东西抓在了手中。

    他低头看去……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金丸静静躺在掌心,表面龙鳞细密,泛著点点光泽。

    温暖浓郁的生机从中散发,让他体內灵力都隨之顺畅起来。

    “这是我的金丹。”杨素看著他,语气带著骄傲。

    “是我藉助杨家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重新凝聚的金丹!最……最私密的东西!”

    陈阳握著掌心温热的金丹,整个人愣住了。

    金丹对一个结丹修士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是性命交修的根本。

    金丹在,人就在,金丹碎,人便亡。

    从来没有哪个修士,会把自己的金丹轻易交到別人手里,这等於把性命双手奉到別人面前。

    “私密”陈阳抬起头,不解地看著她。

    这般修行的根本,她就如此轻易给了自己

    “对呀,当然私密。”杨素理直气壮地看著他。

    “这金丹比我身上的每一处都要私密,楚宴,你自己说,我身上还有哪里,是你没见过的”

    她说著故意挺直身子坐在床榻上,將双腿分开了一些。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抬著下巴,眼神里带著十足的坦荡,还有几分挑衅。

    陈阳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隨即立刻移开了目光。

    “你什么意思怎么好像很嫌弃我一样!”杨素看他这反应,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晚上跟我欢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扭扭捏捏晚上的事都做了,白天就这么嫌弃我”

    陈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握著金丹,没有说话。

    “这金丹可比我这些皮肉重要得多。”杨素的语气渐渐软下来,“它是我一身修为所凝,更是我的性命所在,金丹没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陈阳的心骤然一缩。

    “那你把它给我,是什么意思”陈阳看著她,小声地问道。

    “什么意思”杨素哼了一声,別过脸去,语气带著几分哽咽。

    “你不是怀疑我採补你吗”

    “我一个结丹修士,採补一个筑基后辈”

    “我把金丹都给你了,我要是想採补你,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里”

    杨素的语气低落下去。

    陈阳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神色复杂,没再说什么。

    他捏著手里的金丹细细端详。

    这枚金丹和东土典籍上,记载的修士金丹截然不同。

    东土的金丹大多色彩斑驳,而这枚金丹中仿佛有日月流转,金色的光芒里隱隱夹杂著银色的月华。

    金丹核心处有一点微弱的灵魂印记,那是属於杨素的灵魂烙印。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金丹,炼化了”陈阳冷不丁冒出一句,桀桀笑了两声。

    杨素对上他的视线,呆滯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脸色刷地变了:

    “对啊,你要是把我的金丹炼化了,我可就死了!”她连忙伸手朝陈阳抓来。

    “你还给我!楚宴,快还给我!”

    她刚才不过是一时气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衝动地把金丹吐了出来。

    现在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害怕……

    没了金丹,她体內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消散。

    她的手还没碰到陈阳,陈阳隨手一挥,一道淡淡的灵气屏障挡在两人之间。

    杨素撞上去,被弹回床榻上。

    “你干什么!楚宴!你快把金丹还给我!”杨素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拍打著灵气屏障,带著哭腔喊。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跟你闹了,你快还给我!”

    “別闹,我再看看,你吵到我了。”陈阳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看著手里的金丹。

    杨素的动作一下僵住了。

    她被这么一呵斥,竟然真的不再闹了,只鼓著腮帮子,狠狠瞪著陈阳。

    眼神里满是委屈。

    可瞪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阳脸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下頜线。

    他神情专注,握著金丹的手指修长,在金色光芒映照下格外好看。

    杨素看著看著,心里的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我和楚宴都已是这般关係,他总不至於真的炼化我的金丹吧。”

    她心里暗自想著,嘴里嘀咕起来。

    陈阳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仔细查看手里的金丹。

    这枚金丹中不仅蕴藏著磅礴的灵力,还有一股极为精纯的真龙血脉之力,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南天的金丹吗果然玄妙。”

    虽然他对日月金丹了解不多,但他能感觉到这金丹的不凡之处。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发现杨素还盯著自己,气鼓鼓地双手抱胸。

    他没有说话,缓缓躺平了身子。

    “楚宴你做什么”杨素愣了一下。

    陈阳抬眼看她,指了指自己腰间,淡淡道:

    “你这金丹,我再看一会儿……你自己上来,別打扰我。”

    杨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脸上满是惊喜:

    “真的楚宴,你说真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日子以来,每次都是陈阳占据主动,將她死死压在身下,从没给过她主动权。

    只有前天夜里她软磨硬泡,才好不容易爭取到一次机会。

    没想到今天他竟主动让她上来。

    陈阳没说话,又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凝神研究手里的金丹。

    杨素喜出望外,连忙从床榻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跨过他的腰,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带著藏不住的喜悦。

    陈阳依旧没动,就这么静静躺著,任由她动作,手里还拿著那枚金光闪闪的金丹。

    时不时转动一下,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

    可越是这样,杨素心里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平日里总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她身下,任由她摆布……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动作起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过了没一会儿,她越发大胆起来,双手撑在陈阳胸膛上,加快了动作,嘴里还得意地喊著:

    “驾!驾驾!楚宴,你这匹野马!看我今天怎么收服你!”

    仿佛回到了南天的草原上。

    陈阳抬起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杨素心头猛地一跳,嚇得立刻停住,吐了吐舌头,心虚地看著他。

    可陈阳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继续看金丹,什么也没说,也没阻止她。

    杨素这才鬆了口气,胆子又大起来,继续动作,只是喊声小了许多。

    不过半刻钟,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呼吸急促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最终她身子猛地一颤,再也撑不住,软软倒在陈阳胸膛上,大口喘著气。

    “嗯这么快就不行了”陈阳终於抬起头,疑惑地看著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杨素。

    平时杨素虽然也撑不了太久,但也不至於如此不济。

    “没……没力气了……”杨素埋在他胸膛上,声音沙哑。

    “金丹都被你拿走了,我哪里还有力气……”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杨素吐出金丹后,体內灵力一直在慢慢消散。

    现在的她和普通凡人差不了多少。

    “哪有你这样的,把自己的金丹这么隨便交给別人”陈阳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无奈。

    “换作別人,我才不会给呢。”杨素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

    “只有你可以,只有给你……我才不介意。”

    陈阳心头微微一颤。

    他没说话,隨手一招,旁边桌上的储物袋便自动飞过来落在他手里。

    他打开储物袋,取出一个白玉丹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莹润的青色丹药捏在指尖。

    “这是什么”杨素好奇地看著。

    陈阳没答话,屈指一弹,那枚丹药便弹进杨素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连消散的灵力都恢復了几分。

    “哇!这丹药……有力气!”杨素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子,感受著体內重新涌动的力量,惊喜地叫出来。

    她看著陈阳眨了眨眼,重新来了兴致。

    这一次,她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直到药性彻底散尽,才终於再次脱力,扑通一下扎进陈阳怀里,再也动不了了。

    她头髮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通红,浑身被汗水浸湿,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陈阳这时也终於看完了金丹。

    他將金丹握在手里,低头看向怀里的杨素。

    “你看够了没有”杨素喘著气,抬起头小声问。

    “你到底在看什么呀一枚金丹,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南天修士的金丹,又听你说它源自化龙池,近乎传说中的日月金丹,觉得有些新奇罢了。”陈阳语气平淡。

    “怎么,楚宴你也想凝结这金丹”杨素眼睛弯了弯,笑了起来。

    “那简单啊,你入赘我们杨家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们杨家都有。”

    陈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杨素看他冷淡的样子也不生气,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嘀咕:

    “说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这种事呢,这算不算白日宣淫啊”

    陈阳沉默片刻,伸手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杨素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著他,眼里满是柔情:

    “楚宴,你真好。”

    陈阳看著她,摇了摇头,然后將金丹递到她唇边:

    “好了,看完了,拿去吧,我才懒得炼化你的金丹呢,谁知道这金丹是怎么凝炼出来的,指不定脏死了。”

    “哼!你才脏呢!”杨素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可她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金丹吞下去。

    就在金丹落入腹中的同时,她却忽然微微抬头,一口含住了陈阳的指尖。

    牙齿狠狠一咬。

    陈阳想抽回手指,杨素却咬得紧紧的,不肯鬆口。

    直到陈阳无奈地用手指轻轻颳了刮她舌尖,杨素才吃痒,咯咯笑起来,主动鬆开了嘴。

    陈阳收回手,低头一看,食指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牙印,还带著一丝女子唇齿间的香气。

    “谁让你刚才说要炼化我的金丹的”杨素理直气壮。

    陈阳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下一瞬。

    他忽然伸手揽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死死压在身下。

    雪白的床褥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等一下!楚宴!”杨素惊呼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刚才不是说,这不算白日宣淫吗”陈阳低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今日,我便好好淫一淫,你这不知廉耻的杨家人。”

    这话落下,杨素身子猛地一颤,浑身都软了。

    她双手紧紧抓著身下床单,指尖发颤,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吟声,眼神迷离,沉醉进去。

    又是半个时辰的缠绵。

    云收雨歇后,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说话。

    杨素靠在陈阳胸膛上,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眼里带著几分得意,笑著问:

    “楚宴,你现在还觉不觉得是我在採补你呀”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隨口说说罢了。”

    “刚才仔细看过你的金丹了,有一丝日精月华在內,丹纹清晰,灵力纯净。”

    “这日月金丹,果然是南天独有的金丹之道,和东土的金丹截然不同。”

    “恐怕也只有在南天,才能凝聚出这样的金丹。”

    “那是自然。”杨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我们杨家的日月金丹,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金丹。”

    “等回了南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杨家的化龙池,那里面的池水蕴含著无数日月精华。”

    陈阳若有所思,正想再问什么,怀里的杨素却动了动,往下滑去。

    “楚宴,我来帮你。”她抬起头,眼里带著討好的笑意,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陈阳看著她像只小猫儿一样伏在自己腰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过了好一会儿,杨素才重新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手绢细细擦拭嘴唇。

    她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带著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嫵媚。

    陈阳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悸动,又是感慨。

    当年在青木门观礼台上,那个一身宫装,清冷疏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杨家金丹修士……

    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伏在他身下,做这般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会沉醉於这种感觉里。

    尤其是想到她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对比如今,心里便会生出一种疯魔般的上癮感。

    “我有些好奇。”陈阳看著她,不解地问。

    “你们杨家的无漏之法,按理说应该要保持元阴元阳,对男女之事应该了解不多才对,可你……”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

    杨素俏脸一红,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看过画册呀。”

    “画册什么画册”陈阳好奇道。

    杨素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像怕被人听见似的,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几句。

    温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阵战慄。

    陈阳的神色一下怔住了,看著怀里一脸娇羞的杨素,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素口中的画册竟是春宫图,看她那副稀鬆平常的神態,显然没少翻阅。

    他定了定神,心中好笑又有些无奈,试著问道:“这些画册……是何人所作”

    “是位画师,具体名字不太清楚,但大家都叫他黄师傅。”杨素很自然地接话,语气里还带著点推崇。

    “那位黄师傅在南天可是很有名的……”她继续说道。

    “他画得特別好,比其他画师都更逼真,细节也格外精细。”

    “南天的女子,几乎人人手里都收著他的几本画册。”

    她说著,忽然皱起眉,有些疑惑:

    “不过我看了那么多画册,发现画上的那些男子跟你都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陈阳挑了挑眉。

    杨素笑著伸出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腰,脸上带著狡黠的笑意:

    “就是这里不一样呀。”

    “画上的那些男子,都没你这么壮实。”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嚇了一跳,心里想著,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怎么才能进去呀”

    她说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还特意张开给陈阳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当时还以为,那里也得和嘴一样,要张这么大才行呢。”

    一边说,她的手指一边悄悄往下挪了挪。

    “我心里还想,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现在看,倒是我天赋异稟了。”

    杨素得意地笑起来,还故意挺了挺身子,往陈阳身上蹭了蹭。

    陈阳听到这话,彻底哭笑不得:“你们杨家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你呀。”杨素毫不犹豫地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反正我这无漏之法,早就被你破得乾乾净净了,漏得连渣都不剩了,以后,我就只跟著你了。”

    陈阳看著她眼里的认真,心绪却忽然凌乱了一瞬。

    犹豫片刻,他还是收紧了抱著她的手臂。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著,享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过了许久。

    陈阳再次开口,看著怀里的杨素,认真问道:

    “杨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修为会提升得这么快”

    “一天之內连破两个小境界,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真龙血脉,进境也不可能这般迅猛。”

    “我真的不知道呀。”杨素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我就是和你在一起之后,不知不觉修为就涨了。”

    陈阳看著她的眼睛,看了许久。

    见她眼神清澈,不像撒谎的样子,才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你敢骗我,”他板起脸,淡淡说道,“那今天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去打坐。”

    “啊不要啊!”杨素立刻急了,连忙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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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楚宴,你別让我晚上去打坐,那真是无趣极了。”

    看著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陈阳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好了,我相信你。”

    杨素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著陈阳说道:

    “对了,楚宴,如果你真的很想提升修为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陈阳有些好奇。

    “食金之法呀。”杨素忽然笑了起来。

    “我们杨家的化龙池,里面的池水蕴含著海量的日精月华。”

    “只要能在化龙池里沐浴,再服用化龙池水炼製的丹药,结丹不是什么难事。”

    陈阳闻言,皱起了眉。

    他对日月金丹確实有些兴趣,也想研究一下南天的金丹之道,说不定能对自己的丹道有所启发。

    只不过……

    “化龙池远在南天,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去哪里找化龙池”陈阳笑著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话音刚落,杨素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脸上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

    “我这里有呀。”

    陈阳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她:“你这里有在哪里”

    杨素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往陈阳身边凑了凑。

    她微微低下头,看著陈阳,脸上带著几分羞涩,又带著几分认真,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就是这里呀。”她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楚宴,你来食呀,我的身体里也有日精月华,和化龙池里的是一样的,说不定你吸收了,对你的修为也有好处。”

    陈阳脸色一僵,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杨素身上还残留著昨夜的痕跡,斑斑点点,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清晰。

    她就这么赤著身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著討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她是真的想帮自己提升修为,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陈阳原本还想生气,想开口斥责她太过孟浪,可话到嘴边,却只觉得哭笑不得。

    过了半晌,他才摇了摇头,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披在她身上,將她裸露的肌肤尽数遮住。

    “我不喜欢这些,太过孟浪的事情!”他冷声道,语气严肃。

    杨素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哦,好吧,我只是想帮你提升修为,有些著急了。”

    “好了,我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陈阳一本正经道。

    杨素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整理好衣衫,走下了楼梯。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杨寻和杨玉兰都不在,显然是一早便出去採药和探查禁制了。

    “看来玉兰倒是越来越识趣了。”杨素笑著说,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他走到丹炉前,检查了一下炉里的丹药,见火候无碍,便对杨素说:“走,我们去海边看看。”

    “好呀。”杨素立刻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丹师院落,朝海边飞去。

    今日天气格外好,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刚走到海边,两人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鯨鸣之声,响彻整片大洋。

    只见远处海面上,无数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一道接著一道,足有上百丈高,如同连接天地的水山一般,壮观无比。

    阳光洒在漫天的水雾之上,天边浮现出一道道绚丽的彩虹,横跨整片海面。

    七彩光芒流转,美得让人窒息。

    “你看!”陈阳伸手指著最左侧的那道彩虹,语气里带著一丝激动。

    “果然没错!那道彩虹里面,有灵力在运转!和上次我们看到的一模一样!”

    杨素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凝神探查了片刻,也惊讶地点了点头:

    “真的!里面真的有灵力波动,而且比上次还要强烈一些!这难道真的是外界修士,用来联络我们的手段”

    陈阳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念头百转。

    他猜测这是师尊送来的传讯。

    本来还想把这件事告诉杨师兄,可自从上次见过他之后,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菩提教的手段太过诡异,似乎能在冥冥之中影响人的心智。

    杨师兄现在的状態,陈阳实在摸不清,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需要谨慎。

    陈阳的目光不由又被那道灵光流转的彩虹牵引,向前走了一步,试图看得更真切些。

    “小心!”杨素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別过去!那些巨鯨的血气太过厚重,上次我们差点就被拖进深海里了,万一再出事怎么办”

    陈阳回过神来,看著杨素担忧的眼神,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那道彩虹,心里充满了期待……

    盼著那彩虹的尽头,能传来一丝动静。

    然而,两人在海边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彩虹的光芒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散在天际。

    那一端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陈阳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失落。

    “走吧,我们回去。”他对身边的杨素说,声音里带著疲惫。

    “嗯,別著急,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离开这里的。”杨素轻声安慰道。

    陈阳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杨素,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两人並肩而行,朝院落的方向飞去。

    夜幕再次降临,臥房里燃起了一支红烛。

    跳动的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摇曳不定,曖昧丛生。

    床榻上下摇晃著,发出吱呀的声响。

    杨素的叫声此起彼伏,从最开始的细碎哼唧,到后来的放声大喊,嗓子都快喊哑了,像个破锣一样。

    可陈阳却早已听得习惯了,甚至觉得这声音格外动听。

    这些日子的缠绵,让两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杨素甚至能精准地感知陈阳的每一个节奏,每当他快要到顶峰的时候,便会主动收紧身体。

    用尽浑身解数迎合他,討好他。

    这一点,连陈阳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杨素是个清冷女子,却没想到她在这种事情上学得这么快,还这么用心。

    就在杨素紧紧抱著陈阳的腰,闭著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地迎合著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喧譁声。

    紧接著,便是……

    当!当!当!

    大钟轰鸣,一声接著一声,急促而沉重,响彻了整个一叶岛。

    这口大钟,平日里只有在集体炼製血髓丹的时候才会敲响。

    自从暴露用修士炼製血髓丹之后,这口钟便再也没有响过。

    尤其是杨屹川归来的这几日,更是偃旗息鼓,杨家子弟也平安了许多。

    杨屹川也姓杨,那些人不敢做得太过火。

    可今日,这钟声却敲得如此急促,显然不是召集丹师炼丹……

    “什么声音啊……”杨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勾住陈阳的脖子。

    “別管它,楚宴,快些,我还要……”

    陈阳却没有动。

    他皱起眉,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眼神渐渐凝重起来。

    “別闹。”他低声说了一句,隨即伸手死死捂住了杨素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唔……唔唔……”杨素被他捂得喘不过气,挣扎起来,瞪大眼睛看著陈阳,眼里满是不满。

    可挣扎了几下,她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別样的刺激,身体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

    他缓缓闭上眼睛,神识悄无声息地散开,透过门窗,透过院落的禁制,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变了天。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和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將外面的喧譁声掩盖了大半。

    可陈阳的神识,还是捕捉到了那些断断续续的喊声。

    “快!別让他跑了!封锁所有出口!”

    “抓住他!死活不论!”

    “方长老!快些!”

    这些声音带著浓浓的杀意。

    陈阳心头一紧。

    抓他

    抓谁

    难道是菩提教出了什么內乱

    “不对!”

    陈阳很快便摇了摇头。

    菩提教虽然有些时候不靠谱,但陈阳从没见过什么內乱,教眾彼此都称呼自家兄弟。

    那难道是……外界的人闯进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陈阳的心臟猛地一跳,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真的是外界的人闯了进来,那这个人的实力一定极强。

    这绝对是他们离开一叶岛的最好机会!

    “唔……楚宴……”身下的杨素还在不停扭动著,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快要到顶峰了。

    可陈阳此刻再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啵儿!

    他猛地停下动作,从杨素身上退了出来。

    “啊……”杨素髮出一声不满的惊呼,身子还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却只感觉到一阵空荡荡的失落。

    她抬起头看著陈阳,眼里满是不解,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楚宴……你別走……我还没好呢……”她伸出手想要拉住陈阳的胳膊,声音软糯地哀求著,带著浓浓的鼻音。

    “別烦我。”陈阳拨开她的手。

    “外面出事了,我去看看情况。”

    他说著起身走到一旁,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快速穿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杨素坐在床榻上,赤著身子,看著陈阳冷漠的背影,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嘀咕道:

    “楚宴,你好凶啊……”

    陈阳回头瞪了她一眼。

    杨素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只是鼓著腮帮子,狠狠瞪著他。

    陈阳没有再理她,穿好衣衫之后便转身走出臥房,快步下了楼梯。

    臥房里只剩下了杨素一个人。

    她坐在空荡荡的床榻上,看著窗外呼啸的风雨,还有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闪电,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蚂蚁爬一样,折磨得她快要疯掉了。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臭楚宴,坏楚宴,就知道扫我的兴。”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觉地往自己下腹探去。

    “楚宴……楚宴……”

    她闭著眼睛,嘴里小声念叨著楚宴这个名字,脑海里全是刚才两人缠绵的画面。

    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虽然楚宴现在比以前温柔了许多,也会给她事后的温存。

    可有些时候,这种突如其来的冷漠,还是让她有些不太適应。

    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

    她心里猜测,东土丹师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外冷內热,能亲一亲,抱一抱自己……

    她已经很满足了!

    杨素哼哼了两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著,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此时此刻,院子里。

    陈阳站在屋檐下,看著外面倾盆的大雨,眉头紧紧皱起。

    院落的禁制將风雨隔绝在外面,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喧譁和钟声。

    他思索了片刻,抬手一挥,將院落的禁制打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风雨声和喧譁声瞬间清晰地传了进来。

    冰冷的雨丝夹杂著风,吹在他脸上,带著一丝寒意。

    陈阳再次闭上眼睛,將神识催动到极致,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

    只见远处的山道上,一道身影正在飞速奔逃。

    他身上染满了鲜血,衣袍已经被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气息极为萎靡,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在山林之间穿梭自如,不断甩开身后的追兵。

    在他身后,数十道身影正在疯狂追逐。

    为首的两人,正是方柏,还有陈阳见过的,那位袁姓真君。

    两人都是元婴真君,气息磅礴,杀意凛然,周身的灵力搅动著风雨,发出阵阵轰鸣。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数位结丹修士,一个个面色狰狞,手里都拿著法器。

    “这么多修士,竟然联手追杀此人”

    陈阳心里满是震惊。

    难道真的是从外界闯进来的顶尖强者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可就在他激动不已的时候,那道黑色的身影却猛地一个转弯,甩开了身后的方柏等人,朝著丹师院落的方向飞速奔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到了院落的禁制上空。

    陈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立刻关闭禁制,免得引火烧身。

    毕竟他不知道这个人的来歷,也不知道他是善是恶,万一惹上了麻烦,可要跟著遭殃。

    他正准备掐诀,关闭禁制。

    那道空中的身影猛地一颤,显然已是力竭,直直向下坠来。

    坠落中,他咬牙抬手一挥……

    院中的禁制竟然没有丝毫阻拦,主动开启了一道缝隙,让他顺利落了进来!

    “怎么回事”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这禁制是他亲手布置的,用的是天地宗的禁制手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开启的方法。

    这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打开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道身影已经落在了院子里。

    他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伸手扶住旁边的石桌才勉强站稳。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快速扫过整个院子,似乎在寻找躲藏的地方。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那座丹炉上。

    那座丹炉是陈阳平日里炼丹用的,体型硕大。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丹炉旁,伸手掀开炉盖,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隨即反手將炉盖盖了回去。

    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

    整个院子再次恢復了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丹炉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陈阳站在屋檐下,看著那座静静矗立的丹炉,半天没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杨素披著一件宽大的白色寢衣,赤著脚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脸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头髮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神还有些迷离。

    她走到陈阳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座丹炉,有些好奇地问:

    “楚宴,怎么了刚才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说著还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她刚才在楼上折腾了半天,终於满足了,才想起穿好衣服下来找陈阳。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那座丹炉,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地说:

    “刚才有个人,被方柏他们追杀,然后……躲进丹炉里面去了。”

    “啊”杨素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躲进丹炉里了”

    她说著便要朝丹炉走去。

    “小心点。”陈阳拉住她的胳膊,叮嘱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歷,小心有危险。”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结丹后期的修士了。”杨素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地说。

    她挣开陈阳的手,快步走到丹炉旁,指尖灵光一闪。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炉盖,猛地一下掀了开来。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血腥味。

    陈阳立刻走上前,凝神戒备,隨时准备出手。

    可丹炉里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凑上前朝丹炉里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黄袍的青年,正蜷缩在丹炉角落里,浑身都是血污,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呼吸极为微弱,气息也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陈阳看著那张露在头髮外面的侧脸,一下子愣住了。

    “赫连……前辈”他不敢置信地低呼了一声。

    躲在丹炉里的人,竟然是赫连战!

    那个在远东赫赫有名的连天真君。

    陈阳心头一震……

    他怎么会出现在一叶岛,甚至还被菩提教追杀至此

    可就在这时,杨素却忽然发出一声更大的惊呼。

    “黄师傅!”

    “什么黄师傅”陈阳愣了一下,转过头不解地看著杨素。

    “就是他啊!”杨素伸手指著丹炉里的赫连战,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楚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个卖画册的黄师傅!就是他啊!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他每隔十年,就会来南天卖一次画!”

    陈阳僵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著丹炉里昏迷不醒的赫连战,又转头看向身边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杨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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