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宁舒也被气的一肚子火,觉得傅言深完全就是神经病加故意找茬。
她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孟萱住进家里的第一天,她出去吃饭,就是待客不周。
所以....
傅言深拦着她,不让她出去,还各种找茬,甚至还不惜给她和谢惊鸿泼脏水。
宁舒冷眼看着傅言深。
感情上她可以受气,她斩不断,那是她活该,她可以受着。
但傅言深想找茬,想限制她人身自由,跟她玩什么,今天你赶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这招,呵,完全不管用。
傅言深气的拿起电话,但看到宁舒那一脸不耐烦,又无语,又觉得他有病的样子,他的怒火更是蹭蹭往上窜。
忍不住就骂道,“你怎么跟猪一样?”
宁舒缓缓瞪大眼,被气的不行。
咬牙切齿,“不是猪怎么会嫁给你?”
傅言深又被堵了,黑着脸拨通了电话,直接开了免提。
响了好几声谢惊鸿才接起,还听到那边各种警报声。
谢惊鸿似乎有些不耐烦,率先道,“反正今天不会请你吃饭。”
傅言深脸色更黑了,直接道,“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敢不敢再说一次?”
谢惊鸿似乎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道,“什么话?”
傅言深道,“你上次说你要抢宁舒,还敢再说一次吗?”
谢惊鸿笑了,虽然觉得傅言深莫名其妙,但也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对宁舒不好,我就把她抢走。是我话说的不够清晰,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傅言深转眸,“听到了吗宁舒,他亲口承认了。”
这话让谢惊鸿愣住了。
指间夹着的烟都差点掉了。
宁舒在一旁?
谢惊鸿舔了舔唇,抽了一口烟,抖了抖烟灰,指尖有点颤。
宁舒看着傅言深,“听到了啊,所以呢?”
傅言深差点没被气炸,她还一脸无所谓,甚至觉得他有病的样子?
“你说呢?”傅言深反问她。
宁舒皱眉,“他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对我不好,他把我抢走,不是合情合理吗?”
听到这样的话,傅言深发沉的眸底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震荡。
合情,合理。
好像,还真的挺合情合理。
所以,他应该要对宁舒好吗?
但他对宁舒也没有不好啊,就拿今天来说,反而是宁舒一直在欺负他,他一直在忍让吧?
傅言深无言了。
那头的谢惊鸿丢了烟头,笑了起来,道,“嗯,就是这么个意思。”
宁舒问,“你那边处理的怎样?”
谢惊鸿道,“很顺利,不用担心。”
宁舒点头,然后道,“嗯,那挂了?”
谢惊鸿道,“好。”
宁舒伸手摁断了电话。
傅言深没说话了。
宁舒也没搭理他,转身就去赴约了。
傅言深拧眉看着她背影,就十分不解了。
谢惊鸿都那么明着说了,她....居然还要去?
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什么?
傅言深还是服气,看着她背影道,“宁舒,家里没给你饭吃吗?”
闻言,宁舒顿住脚步转身,皱眉,“嫌我吃你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言深顿时又被气的快炸了。
这是吃的事吗?!
他刚要开口,宁舒便道,“那以后AA,我自己吃的我自己付钱,孟萱吃的,你付钱。要不,你把我送你的东西也还给我?”
傅言深真是被气到不行了,无法用言语表叙!
这是钱的事吗?
还要,还要把她送给他的还回去?
傅言深一边被气的快吐血,一边却突然想到,宁舒还真的送了很多东西给他。
那些被砸坏了的酒,还有他好多衣服领带,袖扣,钢笔,还有他手上戴的腕表....
还有....很多。
家里的装修当初是宁舒一手弄的,没问他要钱。
每个月家里的开支其实也是宁舒在管,也没问他要钱。
但是他也没在意,他的副卡宁舒是有的。
所以他没分的那么清楚。
反而是他,从未送过宁舒什么。
但其实,他也不稀奇这些!
他又不是买不起,开支不起。
是宁舒非要送给他的!
傅言深没搭理她这话,而是道,“你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做不出来,你想出去吃,我带你出去吃。还有,你要对厨房的厨师不满意,那就换。”
宁舒道,“我是要出去跟朋友吃饭,你拦着我就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跟吃什么有关系吗?”
傅言深磨着唇,终于是忍不住的暴怒了,他压着火气,眸底极冷,道,“孟萱今天第一天住过来,你非要在今晚出去吃饭,你的待客之道呢?你的体面呢?”
宁舒没说话。
她就知道,傅言深这般跳脚就是因为孟萱。
肯定怕孟萱一会儿因为她没在家吃饭而不开心。
见她不说话,傅言深又道,“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从早上你就闹到了现在还没闹够吗?我要.....我要是对你不好,我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吗?”
这话就让宁舒觉得很奇怪了。
他站在这里跟她说话,是好好说话了吗?
先是很“油腻”霸总的说什么不许去,之后又给她和谢惊鸿泼脏水,最后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考虑到了孟萱的感受。
他反而说他对她很好?
她真是谢谢了。
宁舒深吸一口气,夜晚的冷风吹起她耳边的小碎发,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傅言深,“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你没动手打我,已经是对我好的不能再好了?我,该感恩戴德?连出去跟朋友吃饭也要经过你的允许,你要是不允许,我就是忤逆了对吗?”
她也知道傅言深今天是挺受气。
主要是何兰秋那致命一击,还有他求欢又被拒绝。
傅言深一听这话,真的是又被气的不行。
什么叫....没打她?
他是那种打老婆的人吗?
还有,什么叫忤逆?
傅言深道,“那你觉得,怎么才叫对你好?”
宁舒没说话了。
她也不知道。
没感受过。
而且,今早傅言深才说了,他不爱她,且这点改不了。
那她还说什么好,还要求什么好?
见她又不说话,傅言深上前,沉声道,“你一个人去吃饭,把我跟孟萱丢在家里合适吗?”
宁舒挑眉看他,又皱眉,而后道,“这不正好吗?她不是说,你看不上一个孕妇吗?”
傅言深顿时被气的自闭了。
抬手就把手上的腕表取下,塞进宁舒手里,“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