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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干脆直接不话。
因为这话,就绝对不能答。
见宁舒不答,孟萱似乎情绪更激动了,又开始输出,“我是个孕妇,孕妇,孕妇!我能跟言深有什么?言深能看得上一个孕妇吗?我怀的还是阿沉的孩子,枉阿沉对你....还一片真心。现在他死了,就留下这么个孩子,你都...你都要这般容不下吗?!”
这话宁舒就不能接受了。
也把她逼到了死角。
宁舒立马道,“萱姐,我没有容不下这个孩子,也没有容不下你!如果我容不下,那么今天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孟萱愣了下,随即眼泪掉的更凶,又把话题扯了回去,“那你们为什么要闹离婚,要分房睡?”
宁舒道,“这是我俩的私人感情问题。跟你没有....”
“借口!”孟萱打断她,“话,我也会。老跟我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关心吗?那我没回来的时候你们怎么没闹离婚,没分房睡?”
宁舒被堵了下,张着嘴,最终还是道,“信不信由你,你要非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孟萱很生气,很激动,都快要跳脚了,道,“你做的这些,面上跟我没关系,但实际就是我的原因!舒,既然如此,我今天也把话给你明白了。”
闻言,宁舒反而挑眉,挺平静,道,“你。”
孟萱泪眼模糊的看着她,“第一,我是孕妇,我不认为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看得上一个孕妇!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抢了你老公,我配不上他,我心知肚明。所以,你真的不必搞事情来针对我,你这么没自信的吗?你认为一个孕妇都能抢走你老公?”
“第二。我情况特殊,我心里很清楚!阿沉没了,我的心里支柱坍塌了。我需要一个男性力量给我支柱,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得过去。我和言深有过情谊,有共同专业领域,所以我信任他能支持我走过这段特殊时期。”
“他善良,他正直,重情重义!难道你希望自己老公是一个冷漠寡情的人,面对旧友求助一脚踹开?所以,我不妨坦白告诉你,为了我肚子里孩子的健康平安,我就是需要找一个男性力量支持!为母则刚,我不怕任何人什么!”
“为了孩子,我怎样都行!去偷,去抢,去讨,去要,都行!我不怕背上任何罪名,也不怕任何人指责我,我问心无愧!谁要敢伤到我孩子,谁要敢,让我孩子不好过!那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所以宁舒,就算你容不下,你针对我,我也不怕。就算要跟你撕破脸闹翻,我也无所谓。为了孩子,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
面对孟萱这番输出,宁舒惊呆了。
她.....
的好像....挺有道理。
但好像,又,有点歪理?
母爱是伟大,是可以牺牲自己,可是她好像,用母爱把自己所有行为合理化了?
哪怕为了孩子去杀人,也是对的?
宁舒还在震惊于她这番言论,孟萱深吸一口气,掉着眼泪,又道,“第三。舒,就算我要抢言深,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吗?”
宁舒更震惊了,震惊的忍不住道,“嗯?什么?”
她还真没见过,有人可以直接把这种话这么出口的。
又或许,直接出来,反而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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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萱道,“两年前的意外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舒,我把话的明白点,难听点,就算我要抢回,你也没有立场指责我什么,不是吗?”
“你有你的立场,怎么就不许我有我的立场?怎么,只有你的立场才是立场,才是正确的。我如果我有我的立场就不能叫立场,就是错误的吗??”
孟萱这话问的是真好,的是真好啊。
确实啊,你宁舒的立场才叫立场,才是对的。
那人家的立场就不叫立场,就是全错的?
孟萱确实有资格直接,我就是要抢回傅言深,这就是我的立场!
错了吗?
没错啊。
站在她的立场,确实....没错啊。
宁舒狠狠皱着眉,心头跳的慌。
如果一个人坦诚的出自己的“坏”,反而叫人....哑口无言。
宁舒看着她,点头,“我明白了。也理解了。那所以,我们闹离婚,分房睡,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要抢吗?让给你好了,你不必....如此激动。”
宁舒完转头就要走,但内心其实还在震惊,而且她也在盘着孟萱的逻辑。
也在“计算”着,孟萱到底是坏,还是坦诚?
还是情绪激动之下的口无遮拦?
到底是什么,她不懂了。
她这一走,傅言深上前了一步,但孟萱却更快的上前抓住了她,声泪俱下,“你让什么让?我没让你让啊!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告诉你,就算我要抢,也是该的。但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我希望你俩好,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你俩闹成这样,我不要当这个罪人!你俩真离婚,我成什么了?我和孩子都会背负上骂名的。我没有要抢的任何意思,我希望你俩和好,不要离婚,也不要分房睡!”
不要分房,这话让宁舒一愣。
她和傅言深已经闹成这样,不分房反而更难受,痛苦。
分房反而能又暂时的平静和喘息。
但孟萱的情绪确实激动的难以自持。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吭声的傅言深终于上了前。
上前就伸手,霸道强势的搂住宁舒纤腰,语气沉稳平缓的刻意在安抚孟萱情绪的道,“我和舒感情挺好的。闹离婚和分房确实跟你没任何关系。是我俩自己闹了些别扭,但我俩不会离婚,也不分房了。舒被我惯坏了,有些孩子脾气,一发作起来就是要分房,离婚也只是闹脾气。”
“我们怎么可能离婚呢,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当初我娶了她,就是这一辈子都要好好走下去的。她闹孩脾气,我哄哄就好了。真的跟你没一点关系。你安心住在这里,别这样总是哭。你这样情绪激动,对自己和孩子一点都不好。”
闻言,孟萱转眸看向傅言深,缓缓松开宁舒的手,泪眼婆娑,凄凄弱弱的问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