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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菱瞳孔骤缩,反手将银针刺入太子虎口。他指尖一松,整个人瘫软下来。
你...周时阅剑尖抵住她咽喉,给他喂了什么?
让他睡会儿的药。陆昭菱拍开剑锋,扯下太子腰间玉带,殿下没发现?他身上有股腐肉味。
周时阅脸色微变。
他俯身嗅了嗅,突然掀开太子衣袖——小臂皮肤下,竟有细小的虫卵在蠕动!
南疆蛊术。陆昭菱用银针挑破虫卵,看来有人不想我们活着离开。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周时阅拽着她躲进草垛,透过缝隙看见一队叛军正挨家挨户搜查。
他们在找什么?陆昭菱压低声音。
找这个。周时阅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帛——正是她昨夜用来给太子包扎伤口的那块!
陆昭菱呼吸一滞。布帛边缘绣着半朵莲花,那是她出嫁时母亲亲手缝的!
看来王妃的针线活,周时阅突然凑近,很受欢迎。
马蹄声停在马厩外。
陆昭菱屏住呼吸,看着叛军举着火把靠近草垛。
突然,周时阅伸手扯开她衣领,温热唇瓣贴上她肩头伤口。
你...陆昭菱刚要挣扎,就听见他低声道:别动。
叛军头目掀开草帘,看见的便是晋王正地搂着晋王妃。
火把光映在周时阅脸上,映出他眼底森冷的杀意。
打扰了。头目讪笑着退下,继续搜!
待马蹄声远去,陆昭菱一把推开周时阅,你疯了?
王妃的血,周时阅舔了舔唇角血迹,比蜜糖还甜。他突然拽着她冲出马厩,他们往镇东去了。
两人穿过浓烟滚滚的街道,陆昭菱突然停下脚步。
她盯着路边卖糖人的老翁——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分明是握剑的手!
殿下,她扯住周时阅衣袖,您觉得...她突然扬手,三枚铜钱砸向老翁面门。
老翁侧身躲开,手中糖勺化作利剑刺来。周时阅拔剑格挡,剑锋相撞时迸出火星。
南疆暗卫。陆昭菱甩出银针,专杀叛徒的。
老翁突然笑了。
他扯下人皮面具,露出张年轻俊美的脸,晋王妃好眼力。他抬手吹响口哨,四周屋顶瞬间跃下数十名黑衣人。
不过...他剑尖指向周时阅,今日要死的,好像不止一人。
周时阅剑锋一转,挑飞最近黑衣人手中长刀。
陆昭菱趁机甩出银针,针尾系着的红绳缠住年轻暗卫手腕。
王妃的暗器,周时阅突然揽住她腰肢跃上屋檐,总带着股女儿家的香。
陆昭菱反手掐住他手腕:殿下这时候还有心思说笑?她目光扫过下方街道——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巷口,此刻涌出数十名持锄百姓。
年轻暗卫突然吹响骨哨。
那些立刻甩掉外衫,露出内里黑色劲装。
为首的老妇举起锄头砸向周时阅小腿,被他用剑鞘轻松挡下。
镇东粮仓。陆昭菱突然指向火光最盛处,他们在护着什么!
周时阅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抱紧了。他足尖点过屋檐,几个起落便落在粮仓屋顶。瓦片在脚下发出清脆碎裂声,下方立刻传来利箭破空声。
趴下!陆昭菱拽着他滚进天窗。
落地时她故意撞翻油灯,火焰顺着稻草瞬间蔓延。
浓烟中,周时阅扯下衣袖捂住她口鼻:王妃这把火...他声音带着笑意,烧得真是时候。
粮仓深处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陆昭菱甩出银针开路,只见太子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身旁堆着十几个火药桶。
原来在这儿。年轻暗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晋王殿下可真是...他话音未落,周时阅突然转身掷出玉佩。
玉佩精准嵌入暗卫咽喉,他瞪大眼睛倒下时,陆昭菱看清他颈后纹着的莲花印记——与她衣袖上的一模一样!
母亲...她指尖发颤,他们是我娘的人?
周时阅突然捂住她嘴。
粮仓外传来密集脚步声,无数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
透过缝隙,他们看见镇长正指挥搬运火药桶。
不能让他们引爆。陆昭菱摸向腰间药囊,这些火药足够炸平半个小镇。
周时阅突然扯开她衣领,在她肩头伤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陆昭菱疼得倒吸冷气,正要发作,却见他将染血的衣料塞进火药桶缝隙。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
以血引蛊。周时阅舔掉唇边血迹,王妃的血,可是能唤醒南疆蛊王的。
陆昭菱指尖掐诀,朱砂符纸在掌心燃起幽蓝火焰。
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眉间一点朱砂痣愈发殷红。
闭气。她突然将符纸按在周时阅心口。
符纸遇血即燃,蹿起的火苗竟凝成一只血蝶,扑簌着翅膀飞向火药桶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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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阅抓住她手腕:你何时学的南疆符术?
殿下不知道的事多了。陆昭菱甩开他的手,双目紧闭。
血蝶触到火药的瞬间,她耳畔突然响起万千虫鸣,仿佛有无数蛊虫在地下翻涌。
地下有暗道。她猛地睁眼,火药桶下...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十几个火药桶同时倾斜,露出下方黑洞洞的甬道。
年轻暗卫的尸体突然抽搐起来。
他颈后莲花印记泛起黑光,无数细小蛊虫从七窍涌出,在空中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蝶。
蛊王醒了!陆昭菱扯下腰间香囊砸向黑蝶。
香囊炸开的瞬间,周时阅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是她肩头伤口的血腥气。
黑蝶被香气吸引,竟调转方向扑向陆昭菱。
周时阅挥剑斩去,剑锋穿过蝶翼时发出金属相击的脆响,迸出的火星点燃了他袖口。
退后!陆昭菱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剑身上。
周时阅的剑突然泛起红光,剑气所过之处,蛊虫纷纷坠落如雨。
你...他看着剑身血迹,在我的剑上喂了血蛊?
陆昭菱没回答。
她正盯着甬道入口——无数持火把的正从四面八方涌来,为首的老妇手中,捧着个刻满符文的青铜匣。
那是...她呼吸急促,我娘的骨灰盒!
周时阅突然将她拉进怀里。
他左手持剑隔开飞来的火把,右手按在她后颈:别看。可她已经看清了——老妇掀开盒盖的瞬间,无数荧光蛊虫涌出,在空中组成她母亲的脸。
菱儿...那张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回来吧...
陆昭菱的符纸突然自燃。
她踉跄着后退,被周时阅一把扶住。
他指尖触到她手腕时,发现她脉搏快得异常。
她们在唤你的本命蛊。周时阅扯下腰间玉佩塞进她手里,咬破它。
陆昭菱毫不犹豫咬碎玉佩。
碎玉混着血水咽下的瞬间,她耳畔虫鸣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地下传来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战鼓擂在人心头。
陆昭菱攥紧周时阅的衣袖,指节泛白。
地下有密道。周时阅突然揽住她腰肢,抱紧。话音未落,他抱着她纵身跃入甬道。
黑暗中,陆昭菱听见玉佩碎渣在齿间咯咯作响。
腥甜血气混着泥土腥味,呛得她眼眶发酸。
往左。她突然贴紧他耳畔,有活人气息。
周时阅剑锋在石壁上划出火星,借着微光看清前方岔路。
左侧通道潮湿阴冷,墙角青苔还在渗水。
太子在哭。陆昭菱突然顿住。
周时阅挑眉:你连这个都能听见?
不是听见。她指尖抚过潮湿石壁,是感觉到。话音未落,她袖中银蛇窜出,顺着石缝游向深处。
转过第三个弯道时,火把光突然映亮前方。
陆昭菱看见太子蜷缩在神像后,龙纹锦袍沾满泥浆,手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贡果。
皇叔?太子声音发颤,您终于来了...
周时阅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把你关在这儿的?
是、是父皇...太子突然剧烈咳嗽,他说要拿我祭天...
陆昭菱突然甩出银针扎在太子人中。
太子两眼一翻晕过去时,她看清他后颈——同样有朵半开的莲花印记。
假的。她扯开太子衣领,这印记是画上去的。
周时阅剑锋突然调转方向,刺向神像底座。
木屑纷飞中,真正的太子从神像肚子里滚出来,嘴里塞着破布,手脚被铁链锁着。
双胞胎?陆昭菱蹲下身,指尖抚过假太子脸庞,易容术倒是精妙。
真太子突然睁开眼,一口咬向她手腕。
周时阅反应极快,剑鞘横在两人之间。
太子牙齿撞在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别碰他。陆昭菱突然按住周时阅持剑的手,他身上有蛊。
话音未落,真太子突然七窍流血。
陆昭菱摸出银针要扎,周时阅却抓住她手腕:等等——
太晚了。银针刚触到太子皮肤,他整个人突然膨胀起来,像被吹气的皮球。
陆昭菱拉着周时阅后退时,听见地下传来更多脚步声。
不止一个。她脸色发白,他们在用太子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