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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在蛊爆余波中剧烈摇晃,陆昭菱抓住周时阅的衣袖:这蛊爆规模......京城怕是要遭殃!
太子等的就是这天。周时阅突然从怀中摸出块令牌扔向空中,玄甲军何在?
令牌炸开的瞬间,三十名黑衣死士从河底跃出,单膝跪在桥面:殿下有何吩咐?
带他回京。周时阅踢了脚昏迷的外邦将领,告诉镇国公,太子若敢踏进乾元殿半步——他剑锋划过河面,就让他试试玄甲军的斩马刀!
死士们拖着将领消失在夜色中。
陆昭菱突然扯住周时阅的胳膊:你手腕的伤......
别动!周时阅甩开她的手。
借着火光,陆昭菱看见他手腕上爬着条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金色蛊虫。
双生蛊?她瞳孔骤缩,太上皇连这个都给你种了?
周时阅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桥栏上:说,你到底是谁?他指尖用力,陆昭菱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巫族圣女?还是太上皇的棋子?
咳咳......你发什么疯?陆昭菱掰开他的手指,我要是太上皇的人,刚才在皇陵就让你被蛊虫啃成白骨了!
周时阅盯着她心口的胎记看了片刻,突然松手:抱歉。他转身要走,却被陆昭菱拽住衣角。
京城现在很危险。她喘着气说,太子既然敢篡位,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所以?周时阅挑眉。
所以我们要合作。陆昭菱摸出怀中瓷瓶,我能解你身上的双生蛊,但你要答应我......
她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
周时阅抱着她滚到桥下,三支弩箭擦着他们头顶飞过,钉在桥栏上。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回京。周时阅冷笑。他摸出枚铜钱射向弩箭射来的方向,黑暗中传来声闷哼。
陆昭菱突然扯开他的衣领:你后背的伤在流血!
小伤。周时阅不以为意地擦掉血迹,倒是你,刚才被弩箭擦伤的胳膊......
他话音戛然而止。借着月光,他看见陆昭菱伤口处爬出条黑色蛊虫——正是太上皇养的那种!
果然。周时阅眼神骤冷,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蛊?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陆昭菱甩出软鞭缠住块巨石,太子的人马上就要追来了!
河对岸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周时阅拽着陆昭菱跳进河里:抱紧我!
水下,陆昭菱看见他腰间玉佩泛着绿光,周围蛊虫纷纷避让。你早就......
周时阅捂住她的嘴,太子的人在上游投了毒。
两人浮出水面时,京城方向突然传来钟声。陆昭菱脸色大变:这是......丧钟?
丧钟声在夜空中回荡,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丧钟?谁死了?”陆昭菱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周时阅眉头紧锁,眼神阴鸷:“太子篡位,丧钟为谁而鸣,不言而喻。”
“可太上皇他……”陆昭菱想起皇陵中的蛊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或许没死。”周时阅冷笑,“太子敢篡位,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丧钟,不过是他宣告新朝开始的手段罢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周时阅拽着陆昭菱躲到一旁的树丛中,屏息凝神。
一队黑衣骑兵疾驰而过,领头之人高举令旗,上面赫然绣着太子的徽记。
“果然是太子的人。”陆昭菱咬牙切齿,“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周时阅眼神冷冽:“他越是急,我们越要稳。京城现在定是乱作一团,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混进去?”陆昭菱挑眉,“怎么混?现在城门肯定紧闭,太子的人又四处搜捕。”
周时阅突然扯下腰间玉佩,递给陆昭菱:“拿着这个,去镇国公府找陈老将军。他认得这块玉佩,会帮你。”
“那你呢?”陆昭菱没有接,只是盯着他。
“我?”周时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自然是要去会会这位新皇。”
“你疯了?”陆昭菱抓住他的胳膊,“太子现在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
周时阅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你放心,我不会轻易送死。”
他转身要走,却又被陆昭菱拽住:“等等!这个给你。”她摸出怀中瓷瓶,塞进他手里,“解双生蛊的药,只剩这一瓶了。你……小心点。”
周时阅看着手中的瓷瓶,又看看陆昭菱,突然笑了:“你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陆昭菱脸一红,别过头去,“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周时阅笑声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上树梢,向京城方向望去。
只见京城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响。
周时阅眼神一凝:“看来,太子已经动手了。”
陆昭菱攥紧树梢枝干,指节泛白:现在进城等于送死。
未必。周时阅撕下衣摆缠住渗血的伤口,太子能调动的兵力不过三万,陈老将军手里还有两万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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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但太子手里有圣旨。
陆昭菱突然冷笑:假的。她从怀中摸出半块虎符,真正的虎符在皇陵地宫,太子拿的是赝品。
周时阅瞳孔骤缩:你什么时候......
刚才你滚下桥时掉的。陆昭菱把虎符抛给他,现在问题来了,没有虎符,陈老将军凭什么信我们?
下方突然传来铁器碰撞声。两人同时低头,看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在搜查河岸。
他们带着寻蛊犬。周时阅嗅到空气中飘来的药粉味,太子连这个都准备了。
陆昭菱突然拽着他跃向另一棵树:闭气!
三支淬毒弩箭擦着他们耳际飞过,钉在原先藏身的树干上。寻蛊犬对着树干疯狂吠叫。
看来太子很怕你活着。陆昭菱喘着气笑,双生蛊的母蛊在你身上吧?
周时阅突然掐住她手腕:你怎么知道?
因为子蛊在我这里。陆昭菱掀开衣袖,金色蛊虫正顺着血管游走,太上皇给我种蛊时,我偷偷换了子蛊。
她指尖轻点蛊虫:现在,我能随时要你的命。
周时阅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也笑了: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下方突然传来犬吠声。黑衣人发现树丛中的血迹,正包抄过来。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陆昭菱拽着他跳向河面,会轻功吗?
周时阅揽住她的腰:抱紧了。
两人在河面几个起落,惊起一群夜鹭。黑衣人的咒骂声被抛在身后。
去陈府太危险。陆昭菱突然说,太子肯定派人盯着那里。
那你说去哪?
青楼。
周时阅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河里:你说什么?
醉仙楼的老鸨是我师姐。陆昭菱眨眼,那里有密道直通城西。
周时阅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巫族圣女混迹青楼?太上皇知道吗?
现在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陆昭菱扯着他躲进芦苇荡,少废话,走!
远处突然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芦苇荡里突然传来异响,周时阅猛地拽陆昭菱后退三步。
三支狼牙箭钉入他们方才站立的泥地,箭尾白羽还在微微颤动。
陆大人好警觉。沙哑男声从芦苇深处传来,可惜来不及了。
二十名北戎装束的武士呈扇形围拢,为首者戴着青铜狼首面具。
陆昭菱瞳孔骤缩——面具左耳缺了道裂痕,正是三年前在边境屠村的凶手!
北戎狼卫?周时阅将陆昭菱护在身后,太子连外邦死士都勾结上了?
狼首面具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晋王殿下,您该关心的是陆尚书此刻在哪。他甩出半块染血的玉佩,他正在城南驿馆,用巫族秘术帮我们破阵呢。
陆昭菱指尖掐进掌心。
那玉佩是她昨日亲手交给父亲的通关文牒!
不可能!她突然甩出三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炸成紫色烟雾,父亲绝不会......
绝不会通敌叛国?狼卫首领挥散烟雾,可他女儿是巫族圣女,女婿是谋逆王爷。他踢开脚边尸体,这些禁军,可都是喊着清君侧死的。
周时阅突然低笑:原来太子给了你们这样的价码?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双生蛊,可惜,你们选错了盟友。
狼卫首领眼神骤变。
他看见蛊虫在周时阅皮肤下游走,所过之处泛起诡异金纹——这正是巫族皇室才有的金鳞蛊!
你......
太子没告诉你们?周时阅指尖凝起血珠,双生蛊母体在我体内,子体在......他突然转头看向陆昭菱。
陆昭菱正要后退,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胸前。
隔着单薄衣料,她清晰感觉到蛊虫在疯狂躁动。
在圣女殿下这里。周时阅贴着她耳畔轻笑,现在,你们是要杀我......他指尖血珠突然弹向狼卫首领,还是杀她?
血珠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狼卫首领的青铜面具突然开始腐蚀,露出
巫族禁术!他踉跄后退,你竟敢......
我敢的事多了。周时阅拽着陆昭菱跃向河面,比如现在,借你们的命用用。
他们身后,芦苇荡突然燃起大火。
火光中传来狼卫凄厉的惨叫:陆崇山!你竟敢算计我们!
陆昭菱回头,看见父亲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他手里,分明握着另外半块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