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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菱瞳孔骤缩,侧身急退,赵公公的爪子擦着她衣领划过。
周时阅反手一剑,剑锋却只割下片衣角。
当心!李骁甩枪刺向赵公公后心。
赵公公身形诡异地扭曲,竟像条蛇般贴着枪杆滑开,枯爪直取李骁面门!
陆昭菱甩出的符纸在半空炸开,金光将赵公公震退三步。
她趁机拽住李骁后领往后拖:退后!
黑衣人已围成圆阵,弯刀在月光下泛着青芒。
周时阅剑锋横在身前,目光扫过众人:北戎死士,宁死不降。
那就杀到他们降!李骁怒吼着要冲上去,被陆昭菱按住肩膀。
等等。她盯着黑衣人脚踝,他们脚上有银铃。
周时阅顺着她视线看去,果然见每个黑衣人踝间都系着枚铜铃。
方才打斗时却半点声响未发——这些铃铛被做了手脚!
是控魂铃。陆昭菱指尖发凉,北戎巫术,中术者会...
她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齐齐动了起来。
他们动作整齐如一人,弯刀划出相同弧度,竟在地面刻出血色符文!
菱儿!周时阅突然拽住她手腕,
地面符文已连成一片,血光冲天而起。
陆昭菱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四周场景已变——他们竟被拉进了幻境!
殿下小心!李骁的惊呼从身后传来。
陆昭菱猛地回头,只见三把弯刀已劈到周时阅头顶!
她咬破指尖,血珠弹向空中。
幻境如玻璃般碎裂,现实中的黑衣人同时闷哼后退。
周时阅趁机欺身上前,剑锋抵住最前黑衣人的咽喉: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嘴角溢血,却咧嘴笑了:你杀了我...
剑锋入肉三分,黑衣人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笑得更欢:北戎的狼神...会啃食你的灵魂...
陆昭菱突然掐诀:
符纸贴上黑衣人额头,他顿时僵住。
她转头看向周时阅:殿下,让我来。
她指尖点在黑衣人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黑衣人突然浑身抽搐,眼球暴突:不...不要!
他在求饶?李骁凑近。
不是。陆昭菱声音发冷,有人在远程操控他的痛觉。
她突然收手,黑衣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说吧,她蹲下身,你脚踝的铃铛,是谁给的?
黑衣人浑身一颤,突然七窍流血。
周时阅猛地起身:退后!
晚了。赵公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北戎的死士,从来不会开口...
他话音未落,冷宫墙头突然传来狼嚎。
众人转头,只见狼妖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站在墙头对着月亮仰头长啸!
陆昭菱指尖掐诀,符纸在掌心燃起幽蓝火焰。
她突然逼近倒地的黑衣人,火光映得她眉眼冷冽:看着我的眼睛。
黑衣人本能地想闭眼,却被她用符纸抵住眼皮:你逃不掉的。
周时阅握紧剑柄,目光扫过四周。
狼妖仍在墙头长啸,月光像银纱般裹住它狰狞的身躯。
赵公公的笑声忽远忽近,像毒蛇在草丛里游走。
别分心。陆昭菱突然低喝。
她指尖点在黑衣人眉心,符纸无火自燃,睡吧。
黑衣人浑身一颤,眼神突然空洞。李骁凑近:这就行?
陆昭菱将耳朵贴在黑衣人胸口,他在说...狼神...
她突然抬头,目光如刀:殿下,他见过操控铃铛的人。
周时阅剑锋微颤:
一个...黑衣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生锈的铁片,穿红衣的女人...
陆昭菱指尖一紧:红衣?
她...她有狼牙项链...黑衣人突然抽搐,嘴角涌出黑血,在...在城隍庙...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又死了?李骁踢了踢尸体,这帮人嘴比蚌壳还硬!
陆昭菱站起身,符纸在她指尖转了个圈:不,他没死。
周时阅目光一凛:菱儿?
只是暂时封了魂。她走到狼妖下方,仰头看着它,赵公公想用狼妖拖住我们,自己却躲起来了。
狼妖突然低头,涎水滴在她肩头。
她侧身躲开,指尖掐诀:殿下,借剑一用。
周时阅毫不犹豫递过剑。
陆昭菱咬破指尖,血珠抹在剑身:以血为引,破!
剑锋突然嗡鸣,化作一道银光刺向狼妖。
狼妖怒吼,利爪拍向银光,却被震得后退三步。
现在!陆昭菱转身抓住周时阅的手,去城隍庙!
李骁愣住:就我们三个?
陆昭菱冷笑,还有赵公公。
她突然甩出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
光点飘向冷宫各个角落,最后停在一口枯井旁。
找到了。她松开周时阅的手,他在井里。
周时阅握紧剑柄:李骁,守住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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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跃下枯井,陆昭菱紧随其后。
井底潮湿阴冷,赵公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殿下这么急着来送死?
送死?周时阅剑锋出鞘,是来取你性命。
陆昭菱突然掐诀:
井口突然落下道光幕,将赵公公困在其中。
他疯狂拍打光幕,指甲在表面划出刺耳声响。
你逃不掉了。陆昭菱走近,说吧,红衣女人是谁?
赵公公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月光透过井口照在他脸上,映出张扭曲的笑脸:你马上就会见到她了...
赵公公的笑声在井底回荡,陆昭菱指尖掐诀的力道又重三分。
光幕突然剧烈震颤,她猛地转头:殿下小心!
周时阅剑锋横扫,逼退从黑暗中扑来的黑影。
那黑影落地化作黑衣人模样,喉间却发出赵公公的怪笑: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的宫宴?
陆昭菱瞳孔微缩。
三年前宫宴突发大火,皇后为护幼帝葬身火海——这事她听师父提过。
那场火...周时阅剑锋微颤,是你们放的?
黑衣人歪头,脖颈发出咔嚓声,是皇后自己放的。
李骁在井口探出头:放屁!皇后娘娘最疼幼帝,怎会...
正因疼幼帝。陆昭菱突然开口,指尖符纸燃起青烟,所以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黑衣人突然暴起,利爪直取周时阅心口。
陆昭菱甩出符纸拦住,符纸在半空炸开,露出后面藏着的狼牙项链。
果然是你。她冷笑,三年前你就戴着这条项链。
黑衣人动作一顿。周时阅趁机一剑刺穿他肩膀:说清楚!
黑衣人突然转头看向陆昭菱,陆姑娘不如先看看自己身后?
陆昭菱猛地回头,井口不知何时垂下条红绸。
红绸无风自动,露出末端缀着的狼牙——和黑衣人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她掐诀的手指开始发抖,我明明...
明明封了所有出口?赵公公的声音从红绸后传来,陆姑娘可知,城隍庙地下有暗河?
周时阅突然拽过她:退后!
红绸轰然炸裂,红衣女人从碎片中走出。
她戴着面纱,露出的眼睛像浸了血的琥珀:陆家小丫头,别来无恙?
陆昭菱指尖掐进掌心: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女人抬手摘
周时阅剑锋嗡鸣:你到底是谁?
女人轻笑,指尖抚过狼牙项链:北戎圣女,拓跋月。
陆昭菱突然想起师父醉酒时说过的话:北戎圣女,最擅控魂术...
没错。拓跋月抬手,黑衣人突然抽搐着跪下,就像现在,我随时能让他自尽。
她指尖轻点,黑衣人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珠凸出:在...在城隍庙...
晚了。拓跋月甩出红绸缠住他脖子,他已经没用了。
陆昭菱突然甩出张符纸:
黑衣人浑身炸开血雾,却没伤到拓跋月分毫。
她轻巧避开,红绸卷向陆昭菱:现在,轮到你了。
周时阅突然横剑挡在陆昭菱身前,剑锋被红绸缠住发出刺耳摩擦声。
拓跋月轻笑:殿下这般护着,倒叫我想起二十年前...
闭嘴!周时阅手腕翻转,剑锋划破红绸,你不配提当年!
陆昭菱趁机甩出三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组成三角阵将拓跋月困住。
她指尖掐诀:以血为媒,现!
拓跋月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无数黑气从缝隙中涌出。
黑气中浮现出张苍老的脸——竟是太上皇身边的陈公公!
果然是你。陆昭菱冷笑,三年前你假死脱身,原来躲在这里。
陈公公的虚影在黑气中扭曲:陆家小丫头,你可知太上皇为何突然禅位?
周时阅剑锋微颤:难道...
没错。拓跋月突然开口,因为你们周家的龙气,早就被我们吸干了。
她抬手掀开衣袖,小臂上布满黑色纹路:看看这控魂术的印记,当年太上皇可没少让我们用在他那些妃嫔身上。
陆昭菱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北戎圣女若与皇族结契,便能操控整个王朝的气运...
所以你们...她咬牙,用狼妖吸收活人精气,再通过陈公公转给太上皇?
拓跋月鼓掌:聪明。可惜...她突然甩出红绸缠住周时阅的腰,你知道得太晚了。
周时阅反手抓住红绸,剑锋直刺她心口。
拓跋月侧身避开,红绸却突然收紧,将他拽向井壁。
殿下!李骁在井口大喊,我拉你上来!
别过来!周时阅吼道,守住城隍庙!
陆昭菱突然咬破指尖,在掌心画出血符:以吾之血,破!她一掌拍在井壁上,整口井突然剧烈震动。
拓跋月脸色微变:你竟能调动地脉之气?
不止。陆昭菱冷笑,还能找到你的本体。她指尖点向井底某处,在那里!
周时阅突然挣脱红绸,剑锋带着金光刺向陆昭菱所指方向。
拓跋月尖叫着后退,陈公公的虚影开始消散。
不可能...她喃喃,你们怎么可能找到...
因为...陆昭菱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的狼牙印记,我母亲早就把线索刻在我身上了。
拓跋月瞳孔骤缩:你母亲...她没死?
井底突然传来轰鸣,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中浮现出座古老祭坛,祭坛上躺着个人影——竟是失踪多年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