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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嘉拍拍衣袖,有意无意地提醒道。
“既然算清楚了,以后肯定也要按照这个方式来,饭我们就不吃了。”
“毕竟现在镇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村里人想进趟镇都不容易,更别说来饭店吃饭了。”
孙自明对上她满含深意的眼眸,心里咯噔了下,好像察觉到什么又说不出来。
江南嘉没再多言,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未来发生的,就连陈守家都保持着观望态度。
非亲非故的状态下,她如果说太多对方不仅可能会不领情,甚至有可能会反过来怀疑她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或是觉得她是在故意挑唆。
她本就是个多疑的人,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老二。”她看向陈稷率先转身,“走吧,跟我回家。”
陈稷阴沉着脸站在原地不想动。
她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踹过去,警告:“再不走,老娘现在去县衙门口告你。”
陈稷捂着被踹疼的腿,靠着孙红珠,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憋着同样的气,一瘸一拐地跟着她往外走。
之前领养的那个孩子现在也不是宝贝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最后。
刚到镇门口,江南嘉就花“大钱”租了牛车。
现在路上不太平,有些钱可不能省。
老二一家自从跟她出来之后就没说过话,这会儿就独自坐在旁边,好似要把她孤立。
江南嘉毫不在乎。
她的注意力都在爽点系统上。
【恭喜宿主完成剧情任务,触发系统升级,预计升级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请宿主独立进行生活。】
才一个小时啊。
江南嘉垂下眼眸,手指轻轻的抠了抠裤腿,也不知道这到底能升级成个什么东西。
到底能不能把时不时要她命的这个条件给取消掉?
……
另一边,陈知悦高高兴兴地和顾全一起蹲在河流角落洗衣裳。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两人比之前熟悉得多,有些话也好开口了。
顾全关心着她的生活:“最近叔没再给你受委屈吧?”
陈知悦微笑着抿了抿唇,秀气地将垂下来的秀发捋到耳后,轻声。
“没有,娘在家,他不敢。”
顾全帮她捶打着衣裳,不着痕迹地锤了锤已经蹲到酸疼的腿,笑容轻淡。
“那就好,我这两天在家很担心你,生怕叔一时间气上来,又拿你撒气。”
他居然时时刻刻地都记着自己。
陈知悦娇俏地弯起嘴角,心里掩盖不住的喜意从眼睛里溢出来,同样关心道。
“你呢?你前几天身体不舒服,这两天有没有好一点?”
顾全活动了两下肩颈,苦笑一声:“好多了,特别是听到你的关心,感觉身上都不疼了。”
一句话将陈知悦的小脸逗红,拼命地将脑袋往下低,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声音柔软。
“全哥~你胡说什么呢!让别人听到,该误会了。”
顾全豪气上头,一拍胸脯大声:“听到就听到,反正我对你也……”
少女愕然抬眸。
两人对视。
顾全蹭的一下垂下脑袋,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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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悦本来手脚都害羞到发麻,心也扑通扑通地跳,看到他这样,羞涩感反而退下去了些,噗嗤一笑笑了出来。
“全哥,你真好玩。”
顾全愣愣地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两抹粉红不自觉的浮上耳尖,他低头轻咳两声,逃避一样的移开目光,低头继续捶打衣裳。
要不是听到他捶打的动静都比之前大了许多,陈知悦还真要被他这副模样给骗过去。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她和江南嘉几乎前后脚进家门,面色惊慌了下,下意识将洗衣裳的盆子往身后藏。
江南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蹙了蹙眉:“怎么了这是?”
陈知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反应过大,心虚的垂下眼眸,吭哧道。
“没事,我以为娘不在家呢,还有二哥?”
她这才注意到紧随其后进来的人,诧然。
“你们怎么回来了?”
陈稷现在正是一肚子的气,闻言愣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这也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这话要说也该我对你说吧?”
陈知悦张张嘴,心情低落下去。
江南嘉的注意力也从她身上移开,上前又是两脚踹过去,厉声道。
“给你点好脸色认不清自己是谁了是吧,蹬鼻子上脸的东西!”
“老娘再警告你一次,不管你在外头咋样,在家里,都把你这副架子给我收起来!”
“再让我听到你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话,老娘揍死你信不信!”
陈稷没有防备,被她踹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面对着众人或好奇或复杂的眼神,他狠狠的攥紧拳头,险些咬碎后槽牙。
偏偏江南嘉又是个懂律法的,他再不服,也只能乖乖地低头认错。
江南嘉懒得理他,教训完他就要回屋。
孙红珠喊住她:“娘,卖酒楼得来的钱……”
江南嘉回眸,眼神平静的诡异:“什么钱?以后你们就要住在家里,老娘还没给你们要租金呢,你们反倒好意思过来跟老娘要钱?”
“去去去一边去,别闲得没事儿干再来找骂!”
说罢,她狠狠的将帘子一甩,回屋了。
一群不省心的东西!
还是女儿好啊。
孙红珠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看着疼的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陈稷,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满满的都是埋怨,压低了声音发泄。
“瞧瞧,这就是你的亲娘!好娘!”
“人家当娘的,都是生怕孩子过得不好,想法设法地贴补孩子。”
“你娘呢?生怕咱们手里有点钱,以后酒楼不能开了,就这点钱都要剥去!”
“我问你,手里没钱以后咱们还怎么活?你还要养儿子,你拿什么养?”
陈稷对此又怎能不气?
但是说到底这都是他家里闹出来的,他也只能压抑着脾气,自己撑着地站起来,好声好气地哄着她。
“别生气,娘就是这样的人,我想法子。”
“你放心,既然当初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让你吃苦,那我就绝对不会反悔。”
“说什么,我都想法子让你过上之前的日子。”
孙红珠瞥了他一眼,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些。
当初她哭着闹着说什么都要嫁给他,图的不就是他不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的虚荣感吗?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西屋,一道小小的身影躲在门帘后,咬着下唇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