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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赵磊!那个在囚禁之地中颓废了百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的赵磊!
那个在裴雨双等人离去时依然无法做出抉择、在黑暗中挣扎的赵磊!
那个被所有人以为已经彻底废了、再也站不起来的赵磊!
此刻他站在这里,握着剑,挺着胸,站在方清风面前,站在那个曾经让他绝望的存在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出决定的,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站起来的,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放弃,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输掉。
即使他什么都做不了,即使他只能挡下那一剑,即使他只能拖延一息。
他也要来,也要站在这里,也要让他们知道,他不是懦夫,不是废物,不是那个永远无法做出抉择的可怜虫。
方清风冷冷地扫视着,“赵磊…原本以为你不会来了,毕竟你可是一个聪明人。”
“但如今我发现,我看错你了,你终究还是来了,做出最不明智的选择。”
赵磊身躯都有些发颤,苦笑片刻,忽然间眸光熠熠,身姿挺拔,“呵呵,是啊,不明智,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是我啊,我赵磊,从来都不是什么聪明的家伙!”
方清风冷哼一声,看向另外一人,一袭黑袍,绝美面孔,让人有些感到不真实。
她的面容如同精致的瓷器,如同画中的仙子,如同梦境中的幻影。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微笑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也许是饶有兴趣,也许是期待已久,也许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她的眼睛看着方清风,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我们再一次见面了啊。”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你可别说忘了我,这样的话人家可是会伤心的呢。”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毕竟当时我可是说了,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命定之人。”
被终结已久的世界海至高势力——轮回塔的创始人,初代塔主!在此刻竟是重现于世间!!!
那道黑色的身影在虚空中静立,黑色长袍在无风中轻轻飘动,绝美的面容上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是方清风父母时代的存在,是织网者的对手,是轮回塔的缔造者,是第三次本源大战的源头。
她曾经被方清风亲手终结,被封印在棺椁中,被囚禁在时空裂缝中,被诸天万界遗忘。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完好无损,气息深不可测,如同从未被封印过,如同从未失败过,如同从未消失过。
方清风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那双平静的眼睛中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困惑,也许只是没有想到。
初代塔主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自己的长发,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很意外?”
她歪了歪头,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你以为你已经彻底终结了我?以为我已经被你封印在棺椁中,永远无法翻身?以为我再也无法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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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方清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命定之人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织网者的遗产,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云网之地,不仅仅是原初之罪的底牌,也是我的后手,你以为原初之罪为什么能够找到云网之地?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够激活那片禁忌之地?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够与你抗衡这么久?”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那是我告诉他的,因为那是我给他的钥匙,因为那是我让他去做的。”
方清风的面色终于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也许是重新评估,也许是重新计算,也许只是重新审视这个他以为已经被自己彻底终结的对手。
“你想说什么?”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初代塔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也许是期待,也许是欣赏,也许只是单纯的兴趣。
“我想说的是…”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话音刚落,她周身的黑色长袍骤然炸裂,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交织、凝聚、升华。
她的身形在变化,她的气息在攀升,她的存在在蜕变。
不是恢复实力,不是突破极限,而是,回归,回归到她本来的面目,回归到她真正的形态,回归到她被封印前的那一刻。
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片虚空都染成了墨色。
当光芒散去时,一道身影站在虚空中,依然是那袭黑袍,依然是那张绝美的面孔,依然是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但她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足以与方清风抗衡的气息,一种足以让世界海震颤的气息,一种足以改写一切的气息。
赵磊站在她身侧,握着银白色长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裴雨双等人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那两道身影,看着那道佝偻却挺拔的身姿,看着那道绝美而深不可测的黑色身影。
他们的心中满是复杂,满是惊讶,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
方清风看着这一切,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中一寒。
“有意思。”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风中低语,“真的很有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初代塔主,那双平静的眼睛中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期待,也许只是单纯的——战意。
“那就继续吧。”他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虚空中,灰白色与银白色和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