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啊,还卖什么关子?”
“如今风声鹤唳,都在给自己找活路。”
“这个张浩想卖了我们保自己的命,真以为我连这点政治敏锐都没有吗?”
“简直是笑话…”
赵德伟冷笑一声,靠着自己一步步爬到市长这个位置。
多年斗争下来的基层经验不是跟人开玩笑的。
“我打听到元朗的妹妹元梦在省城念大学。”
“这不是马上放假了吗?她要么在省城打寒假工,要么就回来打工。”
“完全可以从他妹妹身上下手,穷苦人家的孩子吗,从来没有尝过一夜暴富的感觉。”
“我们可以让元梦意外发一笔横财,等她对金钱观的欲望打开后。”
“这钱不愁送不出去…”
“最主要的是我们得把这钱送的来路正当,她花的心安理得。”
“并且认为是自己能力所得,人嘛一但尝过好东西,见过社会的美好。”
“是再也回不去过苦日子的…”
秘书一脸坏笑的解释着,方法虽然是送钱这种很老套的。
可重点在于攻心,开智,让这大学都没毕业的女孩子。
提前被大量的横财给冲击一下世界观。
当她觉得自己靠能力赚了很多钱后,享受到周围同学带来的尊敬与崇拜时。
那种成就感不亚于这些当官人身上的官瘾。
“办法是可行的,就是周期有点太长了吧?”
“别还没把这个女孩拉下水,我们的命已经没了。”
“而且元朗已经改名叫王朗了,万一他不认这些事。”
“从法理上来说,我们依旧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你得考虑到…”
赵德伟考虑的还是挺周全的,毕竟真正的元朗已经死在了山城。
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是去挑战大领导的权威。
仅仅想让元朗在以后下刀时,放他们一马而已。
“嗯,认是肯定会认的,如果元朗真的不认,那他也不会回这里了。”
“至于周期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最稳妥的。”
“只要领导您这边能拖住一定的时间。”
“我这边是可以把这个元梦用钱砸到换一个人。”
“到时候元朗不放过我们,那我们也不放过这个女孩。”
“至于他认不认,到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我给元梦身上整个挪用公款,职务欺诈等罪名。”
“让她最少进去坐个十几年牢。”
听到这,赵德伟才反应过来这计划里重点不是通过元梦给元朗行贿。
而是要利用大量的金钱世界观,来毁了这个女孩。
从而要挟元朗放他们一马…
“可以,你去安排,尽量隐秘些,花多少钱不重要,王朗这边我尽量拖久一些,给你充足的时间准备。”
赵德伟淡定的的吩咐着,秘书笑着道:“明白,老板,生死紧要时刻我不会心疼钱的。”
“开个公司让元梦去当法人,我在财务上搞点漏税偷税的问题。”
“还有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再给她一笔钱,再放权给她。”
“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的瓮中鳖。”
秘书的话,已经想好了操作思路来了。
赵德伟也让他放手去做了,这样对元朗的妹妹不会造成伤害,反而激怒王朗破罐子破摔。
而元朗这边,当她推开审讯室的门,手里晃悠着电棍。
走进去时,刚好与所谓的黄仁贵四目相对。
以前还是张娃娃脸,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整的尖嘴猴腮,一脸的猥琐相。
看上去跟年轻不搭边,跟帅也毫无关系。
就是那双眼神还是跟之前有那么点像。
要不是提前知道消息,走在街上真认不出来这是曾经害死罗燕的张昊辰。
“好久不见啊,又见面了,可我们的身份却天差地别了。”
“是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元朗点燃一根烟,坐在了对面语气里带着戏谑的口吻询问着。
“警官,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们好像没有见过吧?”
黄仁贵有些拘谨的回应着,没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真的没有见过吗?”
“我既然拿着电棍出现在这,你还要给我继续装下去吗?”
元朗按了下,瞬间传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像是在威胁一样。
“真的没有见过,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了。”
“你就是对我动刑,我也不可能编给你听吧?”
“我也是被人利用了,他们借着我的名号施行了犯罪。”
黄仁贵眼神里毫无畏惧之色,反而语气淡定的解释着。
“不,我现在不想问你人在哪,我只想知道你。”
“为什么会选择认罪,背下这口锅?”
“之前在电话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告诉我原因,我可以暂时放过你。”
听到元朗问话的目的,黄仁贵低下头沉默了。
都知道他是背锅的,可自己却为了一家人的活命。
而选择主动背这个锅…
“没有背锅,我的确收了犯罪团伙的钱。”
“他们用我身份证办了银行卡与社交账户。”
“以我的名义跟李小然去聊天做交易。”
“我罪有应得…”
这些话说的合情合理,可却充满了漏洞。
元朗质问道:“李小然的供词说,你可以帮他调回政府部门上班。”
“我想请问,你是谁啊?你有这个能力吗?”
“李小然为什么会相信黄仁贵可以帮到她?”
“资料显示,你不过是个开酒楼的小老板。”
“你有这么大的能量?李小然她就信你?”
这话的确把黄仁贵给问住了,要是不承认自己是张昊辰。
那李小然这供词就解释不过去,可要是承认了。
那市委书记的儿子涉嫌绑架退休女厅长的女儿。
他父亲依旧会受到影响,这口锅也不是那么好背了。
这就是最大的漏洞之一,所以元朗才会多嘴问出这么一句。
“呵,我怎么知道那些犯罪嫌疑人,拿我身份证办的社交账号。”
“跟李小然都聊了些什么?”
“毕竟我也是被利用,被骗的,该认的罪我认。”
“不知道的我认不了…”
“你问那个女人去呗,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她信我的…”
黄仁贵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了,可元朗却凑过来狞笑一声。
慢悠悠道:“她说你就是市委张浩书记的儿子张昊辰…”
“所以她才听了你的话,把我女朋友拍晕在村里,等你的同伙过去把人绑走。”
“那你到底是不是张昊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