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检查了一遍自己和圣诞树以及礼物们的合照,确保自己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并且所有的贵礼物都能被一眼看到后,才点击了发布。
“月月:520老公给送的,勉强算合格吧。b,昨晚老公说让我从他名下的房产里随便挑一个喜欢的,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好烦恼哦。[图片]”
很快昨天刚看了江月笑话的人闻风赶来,这次都不用江淼挑事,就有人自发地开始在
“520为什么要发圣诞树的照片?是拿去年的旧货来撑场面吗?”
“烦恼啥?月月宝贝看你好像住的贫民窟诶,你不会以为昨天江淼念的聊天记录我们没听到吧?”
“感觉是被甩了之后气疯了发的。”
“吓死,还以为是挑一套转到你名下呢,口气这么大,只是获得了居住权啊。”
“怎么还叫老公,殷家的太子爷还没把你甩了吗?看来长得漂亮真的有用。”
…
江月听着手机嗡嗡地响起,本来还高高兴兴地打开准备接受众人的追捧,结果看到评论后江月小脸一垮,怒气冲冲地一一回复起来。
“月月:你懂什么!那叫情趣!是老公特意给我买的一圣诞树的礼物。(附购买截图一张)圣诞树比你前两天买的二手包包贵多了。拉黑了。”
“月月:呵呵!对你这种自甘堕落做江淼这种恶毒的女人的舔狗没什么话好说,拉黑了。”
“月月:你才是疯子,拉黑了。”
“月月:切,你讲话酸死了,等我和老公结婚了,他名下的房子有一半都是我的。”
“月月:让你失望了,我和老公马上要结婚了!”
江月拉黑了评论区的一大半人,生气地给殷风亭打电话。
殷风亭抬眸看了一眼正在汇报的经理,扶了扶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起身出去了。
他起身出去接通电话,还没说话,江月娇气的指责声就连串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殷风亭,你到底有没有帮我报仇?”
“他们说你一点儿都不爱我。”
“嘴巴上说要把房子给我住,却不说把房子转到我名下,虚伪!”
殷风亭靠在窗边,喝了口冰拿铁冷静了一下,才问:“你又去那个论坛发帖了?”
他迟早收购了那家总是在胡言乱语的论坛。
殷风亭的手机响了几声。
江月委委屈屈地告状:“你看这些人,我不过是炫耀了一下你送我的礼物,结果他们就这样讲我。”
“我好伤心哦。”
殷风亭的心软成一滩,一张张地翻看江月发过来的截图,眸色不悦地把这些人的名字全都记了下来。
才打开家里的监控,看到和学人精玩的开心的江月,轻哼了一声。
他能帮她报仇,那只狗能吗?
殷风亭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人:“来公司找我?我让助理去接你。“
江月抱着学人精在地上打了个滚,有点想又有点不想,她犹犹豫豫地问:“我去做什么呢?”
殷风亭的指尖在挂着水珠的杯壁上划过,声音更低了,带着淡淡的暧昧:“来看老公工作。”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江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几声。
殷风亭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切了个更近的,直到能看清楚江月染上了红晕的脸蛋,江月躺在地毯上,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不断地眨着。
殷风亭把自己的指尖按在屏幕上,指腹像是被什么划过,一阵痒意顺着血管钻进心里。
他给江月发信息。
“殷向你转账元。”
“殷:想你了。”
江月红着脸从地毯上坐起来,收了钱,顺便截图后,才回复道:“好。”
江月又把截图发到朋友圈,势必要气死昨天那些看她热闹的人。
“月月:唉,老公一想月月就转钱,好苦恼哦!”
发完江月才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在阿斯顿前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助理尴尬地朝江月笑笑:“是江小姐吧?我是——”
江月哼了一声:“之前送外卖,现在做代驾是吗?”
助理努力维持自己敬业的微笑:“我是殷总派来的助理,叫我小何就行。”
江月坐在后座上,幽幽地问:“小何,你是因为会撒谎所以才应聘到这份工作的吗?”
小何扶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不,是因为我是哥大毕业的。”
江月哼了一声,哥大毕业的有什么了不起,她想读也可以让殷风亭给她捐一个。
像这样尴尬的场景小何从入职以来就见过不下数十次,但之前都是给殷风亭处理烂摊子,比如殷风亭一脚油门把背地里嘲笑他是个瘸子的二代撞啦,又比如殷风亭为了和殷谈吵架,把公司的发财树浇死了。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小何用自己的颜面去处理的。
小何停下车,给了江月一张通行证,恭恭敬敬地说:“江小姐,这是殷总吩咐我给您办的通行证,日后你想来,只要刷这个就可以。”
说完,小何领着江月上了楼,领进了殷风亭的办公室。
说是殷风亭的办公室,其实之前是殷谈的,自从殷谈住院,殷风亭参加了股东大会后,这间办公室就变成殷风亭的了。
殷风亭有一天心情不好,就叫人全砸了重新装修。
小何递给江月一个ipad,露出假笑:“江小姐,殷总还在开会,他让我把他名下的房产给你过一遍,你有喜欢的下午我去帮您办理过户。”
江月这才给了小何一个正眼看,她记仇地问:“这也算外卖的工作范畴吗?”
小何看着和殷风亭如出一辙刻薄的江月,找回了几分熟悉感,他继续微笑:“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