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几人循声看去,却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朝着他们走来。
男人左手拿着一个鸡腿,右手拎着半瓶二锅头。
人还未靠近,刺鼻的酒精味便弥漫开来。
“这就是我们的项目经理。”大叔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对着江辰悄悄说道。
江辰身后,那个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眉头微皱,眼神冷冽的看着对面那醉醺醺的项目经理。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目光如水,但他胸前的一颗纽扣却散发着不易察觉的红光。
江辰则是装出一副嬉笑的样子,笑着说道:
“经理是吧?您好您好,幸会幸会!”
“是这样的,我听闻贵司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
“请问这种情况真的属实吗?”
那经理听到江辰的话微微一愣,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宿舍里的民工们,接着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他妈谁呀?你管得着吗你?”
“嘿嘿”江辰轻笑了一声: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个喜欢伸张正义的热心市民罢了。”
江辰的话音刚落,那项目经理直接嗤笑出声:
“正义?正义他妈的值几个钱?”
“哪来的毛头小子,赶紧给我滚蛋!”
“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这可是华筑建工,华惟安华总的工地。”
“我就这么直接跟你说吧,什么时候发工资,那就是看华总的心情。”
“华总心情好了,今天下午就能到账。”
“可这华总要是心情不好,就当这些民工倒霉,甭想拿到钱了。”
“一群没钱没势的底层民工罢了,还想维权?”
“做梦去吧!”
那项目经理一边说话,一边撕咬着手中的鸡腿。
仿佛对他而言,拖欠这群可怜的民工工资,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
江辰身后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口沉声说道:
“国家三令五申严禁欠薪,难道你们就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吗?”
那项目经理明显有点不耐烦了,加重语气说道:
“去去去,什么狗屁法律,在这里我们华总就是法律。”
“你又是谁啊?怎么屁话这么多?”
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满脸怒色:
“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沪城市委书记曹天远。”
曹天远的话音刚落,整个宿舍立马变得安静了下来。
不仅是对面的项目经理,就连一群民工也是一脸震惊的神色。
良久的寂静后,项目经理尖锐的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哈,沪城市委书记?”
“你他妈的吹牛逼也不会吹的像一点,你要是沪城市委书记,我就是沪城市委书记…的爹。”
“好啊好啊,我算是知道了,你们他妈就是来闹事的。”
说着项目经理把手中的半瓶白酒往地上一摔,发出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身材健壮的精锐打手,把狭小的宿舍围了个水泄不通。
曹天远不知道的是,这项目经理,民工,包括这群打手平日里都很少看新闻。
对于他这张几乎每天出现在沪城电视台的脸庞,压根就不认识。
看到屋子外面凶神恶煞的打手,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有些尴尬的笑道:
“曹市长,小辰,我只是个一介书生,估计
说着他往后退了几步,但纽扣上的红色光点依旧在闪烁着光芒。
曹天远看向江辰,笑着说道:
“早就听陆远山那家伙说你身手不错,你和军人在烧烤摊上暴揍流氓的视频我也看过。”
“今天再来让我开开眼界。”
那项目经理见几人还在若无其事的聊着天,根本就没把这群打手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项目经理的话音刚落,却见到曹天远和江辰的身影主动突袭了过来。
曹天远虽然看着已近中年,但身体素质与爆发力却极强。
他一出手就是军队制式的格斗术,招招本要害,步步留杀招。
一记肘击如同重锤一般砸向对方的肋下,对面那高大的打手痛呼一声,便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格挡、锁喉、抱摔、击肋,动作连贯如云,刚悍如铁。
这一看就是长期在军营里打磨出来的搏杀架势。
再看江辰那边,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不断穿梭于这群打手之间。
每一记直拳与鞭腿,都能狠狠击中对方的身体。
而那些打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遭受重锤一般,瞬间就丧失了战斗能力。
其实这群打手只是仗着自己身形高大,却没有一点的搏斗经验。
在觉醒了八极拳精通的江辰,还有曾经在军营里呆了十几年的曹天远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仅仅是两三分钟,这十几个打手。全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那十几个民工面面相觑,刚刚的打斗着实精彩,比起武侠电影里的打斗场景还要酣畅淋漓。
最开始求救于江辰的大叔,刚开始还责怪自己连累了江辰,却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小伙子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项目经理的酒也已经醒了大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老板华惟安的电话。
“华…华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电话那头的华惟安显然心情不佳。
“华…华总,有人来工地闹事,说要帮农民工讨要薪资。”
“你他妈的是废物吗?直接让打手把他们揍一顿给扔出去不就行了?”
“这种事情也要来找我?”
面对华惟安的怒斥,项目经理却显得十分委屈:
“华总,咱们的兄弟都被对方给打倒了。”
“我现在请求支援!”
“什么?”华惟安的言语中夹杂着一丝讶异:
“对方一共来了多少人?”
项目经理满脸苦涩,但还是如实说道:
“对方来了三个人,但动手的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还吹牛,说他是沪城市委书记曹天远。”
“哗啦!”电话那头传来华惟安从椅子上跌落的声音。
“他…他长得什么样子?”华惟安的声音明显变得颤抖了起来。
“他穿着行政夹克,长着一张国字脸,身材很高,眉宇间还有一颗痣。”
“喂!华总?”
“您还在吗?华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