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管一声暴喝,枪尖猛地指向恶鬼老祖,裹着金丝封印之力的血红色能量,如同出膛的炮弹,朝着恶鬼老祖狠狠轰了过去!
这是他临场灵光一闪想到的组合技,完美融合了血格?魔神破的爆发力与金丝?封灵印的封印力,他这个“起名大师”,当场就给新招式起了个名字。
恶鬼老祖完全没料到肖管会来这么一手,被打的措手不及!
他本想凝聚煞气防御,可已经晚了!
嗖!嗖!嗖!
里面的金黑金丝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全身各处的灵脉穴位!
金丝上的佛力与精神力同时爆发,如同无数把锁,瞬间封死了他周身所有的灵脉,连煞气都运转不了了!
恶鬼老祖浑身一僵,竟然暂时动弹不得了!
“我去!!!”
叶少陵兴奋得大喊一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不愧是男主啊!真是牛啊!!!你小子!!!”
“管哥!”
林跃儿此刻已经冲到了肖管身边,看着他嘴角的鲜血,眼里又是责怪又是心疼,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嗔怪道:“管哥!你怎么总是这么冒险啊!刚才多危险啊!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就是啊肖管!你小子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啊!刚才真要把我们吓死了!” 叶少陵也快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后怕。
“肖管,还好你没事!”
苑子烫也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刚才被老鬼激怒乱了心神,没有控制好招式,差点害了你。”
“子烫,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冲上去的。”
肖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跟大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也是刚想到这个法子,可战场瞬息万变,也来不及跟你们说,所以我就直接上了。”
“不过好在成功了!咱们这第三波攻击,总算是把老鬼给限制住了!”
众人看着被金丝封住灵脉、暂时动弹不得的恶鬼老祖,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虽然肖管冒了次险,可这波天衣无缝的配合,打得堪称完美。
一而再,再而三被几个区区皓月境的小鬼戏耍、阴招连连得手,恶鬼老祖积攒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啊!!!”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体内的煞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喷涌而出,黑色的煞气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间密室!
“给我破!!!”
随着他一声怒喝,扎在他周身灵脉穴位里的金丝,瞬间就被狂暴的煞气震成了粉末!
禁锢解除!
恶鬼老祖缓缓抬起头,双眼赤红如血,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之前那副猫戏老鼠的玩味、漫不经心的慵懒,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与暴虐!
他已经不想再跟这群小鬼玩下去了。
再玩下去,他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不知死活的小鬼!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恶鬼老祖的声音冰冷刺骨,整个密室的温度都瞬间降到了冰点,“老夫本来想慢慢折磨你们的,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老夫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结出诡异的黑色印诀,周身翻涌的煞气开始凝聚,在他身前化作无数的面目狰狞、獠牙毕露的煞气鬼魂,每个鬼魂都带着刺耳的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正是他杀招之一的——千煞鬼魂!
“去死吧!千煞鬼魂!!!”
恶鬼老祖大手一挥,无数煞气鬼魂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带着惊恐渗人的气势,朝着五人疯狂扑了过来!
这一招的威力,比刚才的煞气手掌强了数倍不止!
铺天盖地的煞气压得人连胸腔都发闷,连灵能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五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恐怕真的扛不住了。
......
与此同时,恶鬼教总部,二楼。
阿腻自打换上恶鬼教弟子的黑色劲装后,兜帽半掩着眉眼,刻意压下了自身的气息,连走路的姿态、打量四周的眼神、甚至弯腰搜查的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混在乌泱泱的搜查教众里,竟没人看出他的破绽。
眼见着周围的弟子都提着鬼头弯刀,挨间挨户地翻箱倒柜,骂骂咧咧地四处搜查,他也顺势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拨弄着走廊角落的杂物。
可精神力却早已铺展开来,将周遭数十米内的所有议论,都一丝不落地收进了耳中。
周遭的抱怨和嘀咕声此起彼伏。
“一层都快掘地三尺了,连肖管那几个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活干的!”
“还说一层呢!二层我都搜了三趟了,犄角旮旯、柜子底下都没放过,难不成,肖管他们还能凭空长出翅膀,飞了?”
“这么说,他们可能跑去三层了啊?要不咱们去三层找找?”
“嗨,找啥呀?没听披风大人说吗?教主正在三层闭关,谁都不许上去打扰!”
“这话啊,也就骗骗新来的。偏生有人闯进来了,教主就正好闭关?我看啊,人说不定就在三层藏着……”
“嘘!你不要命了?披风大人的话你也敢胡乱议论,扰了教主闭关,咱们有几条命够赔的?赶紧搜你的就是了!你管他能不能搜到呢?披风大人要的就是咱们搜查的过程,至于能不能搜查的到,重要吗?”
“对对对,赶紧,赶紧......”
细碎的话语飘进耳里,阿腻翻弄杂物的手微微一顿,兜帽阴影下的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太不对劲了。
一层二层翻遍了都搜不到人,偏偏三层以教主闭关为由封得严严实实,连靠近都不许?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阿腻不动声色地抬眼扫了扫四周,见身边几个弟子正凑在一起扎堆抱怨,没人留意到自己,当即借着立柱的遮挡和宽大教袍的掩护,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去。
他脚步放得极轻,如同捕猎的野猫般落地无声,轻巧地避开了两波巡逻的弟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上了三层。
和近乎诡异,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壁灯散着微弱的冷光,阴煞之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压得人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