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袖口被子弹划破,时幼的胳膊上多了一道焦伤。
她迅速跑到大厅,她抓起墙上的猎弓,搭箭在弦,她眯起眼睛,等待着猎物。
“嘭!”,汪谷暴力推开门,时幼手一松,“咻!”,箭还没飞出去,弓碎了!!!
时幼差点没绷住,这什么家庭啊,放的是古董弓箭么!
【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看见时幼的这种表情,已截图保留】
【我…我真的没想到…噗!哈哈哈哈哈,我以为时姐要帅气地一箭刺中呢】
【来来来,还有人下注么,你们现在还觉得时姐能赢么!?】
【等等等…一下,我要改票!我觉得时姐这场游戏运气有点差了】
【等等,我也要改!】
【我加注,我赌关皓轩赢!】
【皓轩哥哥是最棒的!!!】
汪谷看向时幼,伸手一抬,时幼向下一趴,“砰!”,沙发爆了,鹅绒漫天飞舞。
他还想再次开枪,扣动扳机,“咔哒!”,枪身未动,汪谷向下一瞄,弹匣空了。
他掏向口袋,取出备用弹匣…
时幼趁此机会,跳起身,抓起墙上的第二把弓箭,她搭弓上箭,拉弦,放!
“咻!”,汪谷手里的猎枪刚举起来,胸口开出一片血花。
身子晃了晃,他压住眩晕,坚持举起猎枪,“咻!”,羽箭扎入肺部。
“咻!”,一箭中喉。
“嗵!”,汪谷倒地,手颤抖着摸向脖颈,原来中箭的感觉是这样的。
时幼走到跟前,“下次学聪明点吧!”
看着汪谷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幼抓紧时间跑上二楼书房,取出所有能证明她身份的文件,取出后关上保险柜。
她快步下楼,文件连带着那套病服,扔入垃圾桶中。
她坐到镜前,取出剪刀,对着桌面上曾言的发型修剪。
【自己剪发!还可以这么操作吗?】
【我还是没懂啊?如果说当时只生了一个的话,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照片是P的吗?】
【看看时姐这操作,行云流水啊!所有证据都被她一把烧了!】
【不是,时姐这是要伪装成自己的妹妹么?可是这不是很容易查出来吗】
【等等!等等!我们好像对时姐杀人都不激动了?她刚刚可是又干掉了一个玩家啊】
下线的姜皓轩欲哭无泪,为什么又遇到了时幼,为什么?这下自己死了都没人关注了!
【对哦!这次时姐算不算正当防卫啊?】
【如果是正当防卫的话,时幼刚刚故意暴露真相给汪谷,不会是…】
【解密了!时姐是为了让他先动手的!】
【666!这一招都不用思考怎么找替罪羊了】
【啊啊啊啊啊!哭死,我还改投关皓轩赢的啊?我为什么要改票!】
纪盛事务所
“叮咚!”,郭巡发来消息,“纪大律师,我能查到的东西都邮件发你了!”
纪帆登录账户,点开最新的信息。
第一条消息,他的妻子盛汀兰一年前去了韩国,随后就没有入境信息了。
他点开第二个图片,是一家心理诊所的照片。妻子盛汀兰在女儿死后,一直接受心理咨询,就是这家诊所——聆心阁。
那盛汀兰究竟去哪了?看来还需要去一趟这个诊所。
警局
“不是吧,居然都烧没了!”樊宏摊在椅子上,他还以为能破个大案呢,结果现在犯罪人员都死了,犯罪场所也烧光了。
乔桑拿着一堆文件,“嗵!”,甩在他的办公桌上,“怎么!以为不用查案了?”
樊宏速站起身,“怎么敢啊,乔队,您吩咐!”
“法医那边正在努力鉴别所有尸体的身份,卫赫,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收到!”
“樊宏,你去查林场那周边道路的监控录像,排查火灾发生前后是否有可疑人员或车辆出现。同时,对该院固定电话、网络通讯记录进行调取和分析,追查与该院有密切联系的外部人员,包括器官交易的上下游环节。”
樊宏敬礼,“是!”
“童淮和童越,那些病人既然都还活着,那你对所有在院患者进行逐一询问,核实是否存在非法拘禁、强迫劳动、器官摘取等情形。”
“收到!”童淮和童越是双胞胎兄弟,他们齐声回答。
乔桑进入审讯室,徐茉还呆在这里,身体微微发抖,她现在还不敢置信,她居然真的逃出来了!她不敢回家,也没有家。
“你知道院长的名字吗?”乔桑坐到对面。
徐茉回过神,“职工们都是叫他院长,但是我在办公室偶然看到过,他叫白琨。”
“你能进入他的办公室?”
她轻轻点头,“嗯。”
“按照你的说法,医院里对于病人的管制很严格,你为什么能进去?”
徐茉抱住胳膊,不肯说话了。
看着她那副姣好的容貌,乔桑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医院里有多少职工和病人吗?”
她摇摇头,“在医院里每个人都必须吃药,我虽然吃得少,但是也昏昏沉沉的,没法确定有多少人。”
“那如果让你再看到他们的照片,你能认出来吗?”
徐茉轻咬嘴唇,“我不能确定。”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有个疯女人,不…不对,她应该没疯!是她告诉了我手术室的密码,还有墙后的生路。”
“你的意思是说,手术室里有通道!?”
“对!”
“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病人之间都不怎么交流,因为吃药后就会忘掉的,我们都是被编号称呼的。”她低下头,有些羞愧,那个女人救了她,可她却死在了那里,她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乔桑问道,“编号?那你们的编号有顺序吗?”
“好像和人数有关。新来的病人的编号,都是那些消失者用过的号码。我想,他们是在稳定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是多少?”
徐茉回忆道,“好像是299吧,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数字编号了。”
“那些职工呢?你能想起他们的样貌吗?”
徐茉的脸上瞬间满是痛苦,好像提起那些职工,就是在对她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