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好名字,以后我儿子的名就叫白起!”
小石头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拱手作揖,“多谢商君赐名,我这就回家告诉雪儿!”
商君赐名,这回雪儿该满意,能让他进被窝了吧?
嘿嘿!
小石头高高兴兴地走了。
赵彦郁闷。
不是,都是极品ID,他家梓涵差哪里了?
没用极品单字?
赵彦想不通,狠狠吃了两个鸡蛋。
当他吃到第十个的时候,小石头又跑回来。
“呦~~是白起他爹来了?”赵彦调侃道。
“师傅先别取笑我了,有正经事。”
小石头表情严肃,冲着商鞅一拜。
“商君,我刚刚在街上,看到几个行踪鬼祟的人,一直在府外守着,好像在监视您。”
赵彦顿时收敛笑容,“我出去看看。”
管他们是谁派来的,先抓回来再说。
“你这么做会打草惊蛇,我还怎么引蛇出洞?”商鞅制止赵彦。
他仿佛早就知道府外有人监视一般。
赵彦疑惑的看过去,“你向君上辞官归隐,不是已经引蛇出洞了吗?”
商鞅说:“还不够。”
“不够?”
还要怎么引?
商鞅思索一下回答说:“老甘龙狡猾的跟个狐狸一样,想要让他露出爪牙,必须得让他抓到我更多把柄。”
嬴驷想要一举除掉老氏族,老氏族何尝不想彻底铲除他商鞅。
朝堂局势、三方博弈。
千丝万缕、极其微妙。
破法放王木回北地是诱饵、辞官回乡也是。
但只有这两罪还不够。
诱惑不够大,鱼儿不会上钩。
他只能以身入局,用更大的罪名,引老甘龙出动!
三日后。
商君府邸后门大开,一队人马悄悄的直奔城外。
商鞅等人刚离开。
不多时。
府内侧门又偷偷溜出去一个侍女,与躲在暗处的人汇合。
三人嘀咕两句,那两名男子立刻快步离开,回到杜府报信。
“你说什么,商鞅真的密谋造反?!”杜挚惊了。
“这是小梅亲耳听到的,她说孝公在商南峡谷,给商鞅秘密留下了一支护法军。
这支军队只听从商君号令,不听虎符调遣。
现在商鞅离开咸阳前往商南,就是为了调兵入朝,自立为秦君。”
“哈哈哈哈,好!好!好!”
杜挚仰天大笑,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正愁找不到证据诬陷商鞅,搭不上嬴驷,对方就自已送上门了。
杜挚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商鞅啊商鞅,这下你死定了!”
他立刻带着手下进宫,禀报完嬴驷回来后,才派人给甘龙送信。
甘龙得到消息,同样大吃一惊。
他怀疑消息有误,立刻派儿子去打探消息。
几个时辰过去,月落黄昏。
甘令领回来一个头戴青铜面具的人。
甘龙看着眼前人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
“多年不见,老太师不认识我了吗?”那人缓缓摘
甘龙眼睛忽的瞪大,“公孙贾?!”
“正是在下。”
“你不是被商鞅流放陇西大山,什么时候回来的?”
提起往事,公孙贾脸色阴沉,“近年来,我一直都住在咸阳城郊。”
当年他被商鞅处以墨刑,只能戴上青铜面具,备受世人冷眼。
他恨商鞅!
“那你今日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半日前我在商南峡谷,遇到了商鞅,发现他在山中操练私兵,意图谋反!”
甘龙呼吸加快,“你亲眼所见?”
“对!”
公孙贾语气十分肯定,“我目测最少有两万人马,他们装备精良腰间佩戴锐士剑,应当是新军精锐中的精锐。”
“民间有传闻称孝公临死前留有遗言,君上能扶则扶,不能扶商君可自立为秦君。
商鞅现在私下操练军队,不是意图谋反是什么?”
“老太师,为了秦国的未来,必须尽快入宫将此事禀报君上,让他派兵缉拿商鞅!”
商鞅一死,大仇得报。
他此生就无憾了!
“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甘龙心中蠢蠢欲动。
半晌。
他心中一横下定决心,“飓风过岗、伏草惟存。老夫蛰伏这么多年,是时候出手了。”
商鞅,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