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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日本”
“对，后面调色、字幕还有特效合成这些工作，都去东京做。”
谢晋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
“时间不长，你跟著去见识一下先进技术也好。”
“我没问题，过完年我就没事了。”
萧时明没做犹豫就答应下来。
“行了，別送了，快回去吧，天都黑了。”
……
萧时明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
杨大郎正蹲在寢室里啃苹果，看见他进门，三两下啃完苹果，把果核丟进垃圾桶，整个人瞬间坐直了。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杨大郎急得不行，
“去谢导家里吃饭现在才回来，你別跟我说吃了一天啊。”
“哦，你说这个啊。”
萧时明拉开椅子坐下，隨口回答道，
“谢导让我下午陪他去明星学校转了一圈。”
“本来我就是去溜达一圈，正好赶上人家上课，老师想请谢导讲两句，谢导没讲，把我给推上去了。”
杨大郎有点没听明白：
“推哪儿去了”
“讲台。”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你等一哈子。”
杨大郎抬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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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谢导在那个什么明星学校里，当著一教室的学生，让你上去给他们讲课”
“算是聊了几句。”
“你管这叫聊了几句”
杨大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挺正常的”
“本来也没多大事。”
“没多大事”
杨大郎拍著桌子站起来，
“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有些天才最后都容易挨打了。”
萧时明忍不住乐：
“你这情绪確实够饱满，是个当演员的料。”
“废话。”
杨大郎来迴转了两圈，
“学生听了什么反应你没给我丟人吧”
“你什么时候跟我绑一块儿了”
“从你答应以后拉组带上我那天开始。”
“那还挺早。”
杨大郎没理他这句，继续追问。
萧时明也没全说，只挑了点能说的讲。
讲到一个姓范的小姑娘时，杨大郎先是点头，隨后忽然抬眼看他。
“等会儿，姓范的小姑娘”
“嗯。”
“好看吗”
“你这问题问得挺俗。”
“你跟我这装什么假正经。”
杨大郎理直气壮，
“快说。”
萧时明想了想，挑了个合適的词汇：
“挺显眼的。”
“哟。”
杨大郎立刻来劲了，
“那你今天这趟收穫不小啊。”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事。”
“这怎么不是正事。”
杨大郎笑得一脸欠揍，
“未来导演提前认识未来女演员，多正常。”
萧时明懒得理他，坐回桌前把稿纸抽出来，整理一下准备明天寄出去。
杨大郎在旁边看著，嘖了一声：
“你这人也是真閒不下来。”
“刚回来又在鼓捣你那书了。”
“就是整理一下，明天寄出去就没事了。”
萧时明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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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寄出去，编辑该催我了。”
“你什么时候的票”
“明天下午。”
……
第二天一早，萧时明刚准备出门去吃早饭，宿舍门口就冒出个脑袋：
“请问萧时明是在这个宿舍……”
“小范”
萧时明猛眨了几下眼，確定自己没看错，
“你怎么在这怎么进的我们宿舍”
小范站在门外，见萧时明这个表现，脸上带著得意的神情。
“没想到吧！”
杨大郎先看见她，眼睛当场就亮了。
“哦”
这一声拖得很长，
“原来是范姑娘来找你了。”
这句话一出，宿舍內外都陷入了安静。
小范被杨大郎这一声怪叫搞得不知所措，脸一下就红了，说话也变得卡顿起来：
“你……你知道我”
杨大郎一脸无辜：
“我只是转述一下。”
“去去去，吃你的饭去，顺便给我也带一份，站这跟敬德似的。”
杨大郎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冲萧时明挤眉弄眼。
“先进来再说吧。”
萧时明给小范拿了个凳子请她坐下。
“你怎么找到我宿舍来了”
小范抿了抿嘴，先前那点得意劲也跟著收了起来。
“我……，你不是说你是復旦中文系的吗。”
“今天正好休息，我就找到你们学校，先是问到中文系男生宿舍在哪。”
说到这里，小范抬起头盯著萧时明：
“没想到你在你们系还挺出名的，到你们楼下一说找你，都知道你是谁。”
萧时明以手扶额，一脸无奈地问道：
“那你是怎么进男生宿舍楼来的”
“我和宿管阿姨说是你妹妹，没地方去来投奔你的。”
小范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又问道：
“哎，你怎么在你们系里也这么有名啊”
“没大没小的，怎么叫人呢”
萧时明看著小范圆滚滚的脑袋，实在没忍住，轻轻给了她一个暴栗，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哥。”
“你想得美。”
小范捂著脑袋一脸不服。
“说说吧，找我干什么”
“那个……哥。”
小范突然乖巧起来，两腿併拢，双手扶膝，
“我就是想问一下，昨天你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没等萧时明说话，小范楚楚可怜地说道：
“哥，我求你了，跟我说句实话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很认真，和昨天打闹的问法不是一回事。
说到底，她还是个16岁的少女，能跑来找萧时明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
萧时明看著她，没急著接话，过了几秒，眼看小范快绷不住快掉小珍珠了才说：
“你要是问我，能不能成大明星，这问题太大了，我现在说了也不算。”
“你要是问我，到底有没有打算给你个角色，那就对自己有点信心。”
“就这”
“这还不够”
“我还以为你能说点更实在的。”
“比如呢”
“比如……”
小范憋了半天，
“比如我能演什么”
萧时明笑了：
“我不是还和你说了，让你先减肥到110斤左右么。”
“別老瞪我。”
小范先是没反应过来，隨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哪有老瞪眼”
“你现在就在瞪。”
“我这是正常看人！”
“哟，那还挺有个人风格。”
“你——！”
眼看小范又要红温，萧时明笑著抬手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