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永琪一脸震惊的望向少言,你……
少言见到永琪这个样子轻笑一声,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曾经最爱的人最后却死在自己的手中。
永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之人。
“永琪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在异国之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可如今听他道出曾经真正的一切时,他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甚至于永琪感觉他是一个很危险很可怕的人,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长存不会是一件好事,但好在如今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一面。”
其实你完全也可以选择跟我一样保留心中的爱,并杀得他“她”们。
永琪摇头,我做不到,即使她不再爱我,我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更不会做出杀人的举动。
我的爱里没有仇恨,最多只是不甘,不甘最后走到这一步,但即便是走到这一步我也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
其实成全他“她”们也是一种自我救赎的方式,至少爱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爱的人也不是我。
“但爱是永恒的。”
就像我的爱永远不会变,她的爱也一直都在一样。
我所希望的只是她能够永远幸福下去。
就像现在一样,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我也就不重要了。
少言凝视永琪良久道:“你真的很爱她。”
永琪没有否定点了点头,她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子,也会是最后一个。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背景自身身份下,我怎么会对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即便是为此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其实我这样的做法在我们那边的人看来是一种幼稚很愚蠢想法。
少言笑了笑,何止是在你们那边看来,放在我们这里也是一样。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生在这个时代中注定了会被很多人所不理解。
有不理解的人自然也就会有理解的人存在,如若真的所有人都在反对你们,没有一个人支持你们,你们也不会走到今日是吧。
少言的话让永琪想起身在京城的挚友。
尔康,紫薇,晴儿,萧剑,柳青,柳红,班杰明他们。
是啊,要是没有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永琪又怎么能和小燕子走到这一步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们如今都怎么样,是否都已如愿以偿。
还有子虚思悦是否已到京城之中。
想起这些的永琪心中难得流过一丝暖流。
那你呢,你既已将他“她”们杀害,又为何直到如今还没成亲?
永琪没有回答少言的问题而是反问起他来。
面对永琪的反问少言苦笑一声,是啊,我都已经把他“她”们杀了又为什么直到如今还是一个人。
永琪望着少言缓缓说道:“你还是没能放下是吗。”
少言望着自己的手心轻语。
我的心好像在那一刻死了,再也没有跳动过。
仿佛随着当初泥土的翻落一起被埋葬在了深坑当中。
所以你只是恨这一切的骤变,恨无力改变一切的自己,你对她的爱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当时你的恨超越了你对她的爱,所以你才会做出杀害她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我对她的爱从未消失,我只是无法接受她爱上别人的事实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跟你不一样我无法接受自己所爱之人去爱上别人,更无法让自己去祝福他“她”们。
所以我选择杀掉他“她”,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埋葬掉。
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人再遇到跟我相同的事情时都会选择用跟我一样的方法。
直到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改变了我一贯的想法,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纯粹的爱。
纯粹到可以接受一切的不公和改变。
所以你后悔了?
少言没有回答,只是无声望着自己的手心。
永琪也没有再问下去,拿起面前的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这个答案无人知晓,也许就连少言自己也不曾知晓,但不论如何这一切都已发生无法去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后,少言这才再次开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将军府?
这么着急干嘛,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吗?
也是,这段时间司空泰皓还有她也不会出现此处,你正好可以一个人独处一段时间不用再去躲避她们。
嗯,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去。
对了,需要请帖吗?
要是需要的话你得帮我带一份过来,不然到时候我进不去可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如果需要过段时间我会给你送一份过来。
谢了。
在将这件事情敲定后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喝着面前的酒水。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二人各有心事,但他们好似对对方心中所想并不感兴趣,从未发问。
各怀心事的二人在此处饮酒度过一日。
与此同时身在缅甸的尔康也并没有比好多少。
由于长时间服用银珠粉的原因,尔康已然无法对其割舍,彻底沦为银珠粉的药奴。
再加上慕沙并未想要给尔康戒掉此药的想法,一直给他服用导致尔康已彻底迷恋上银珠粉。
每当尔康服用过银珠粉眼前都会出现幻境,这些幻境无一例外都是深住心中的紫薇。
而随着这样的事情不断发生慕沙一开始的坚守也开始慢慢松动起来。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这个人的心,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爱上自己。
随着怀疑的不断加深和尔康每日陷入幻境时的样子,慕沙的耐心也终于到了极致。
她再次将尔康关在了屋内,且药物的送入也从一天改为三天一送,每次都是在尔康快要坚持不住时慕沙才去给他送银珠粉。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看到尔康求她时的样子,想要让尔康知道在这里只有她能给他想要的东西。
也只有她能够让他不那么痛苦。
显然慕沙的喜欢已经偏执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
她不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将心中的喜欢变成一种欲望,一种让他必须低下头求自己的欲望,让他只能依赖她只能想起她的欲望。
慕沙成功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应该是成功了,至少在对银珠粉渴望之时的尔康不会想起别人只会想起她来。
只是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呢,慕沙对尔康的耐心又能坚持到何种地步,这份一见钟情真的能够永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