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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白回到军营后听说慕沙重伤的消息,火急火燎的便赶往了慕沙所在的营帐中。
猛白掀开帘帐进入其中便急切的询问道:“慕沙,父王听说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猛白来到床前就欲伸手检查慕沙的身体,却被慕沙制止了下来。
父王,我没事就是一些小伤休养两天就会好了。
猛白将信将疑的看向慕沙,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父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猛白闻言又看了看慕沙见她气色虽有些苍白,但气息还算均匀便也放下了心来。
慕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给清军制造一些混乱嘛,怎么你自己还受伤了呢?
父王,没什么,就是女儿有些轻敌被敌军一名将领给伤到了。
不过父王女儿向你保证清军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向我们发起任何攻势。
猛白见慕沙如此自信不由好奇起来。
慕沙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清军在短时间内不会发动攻势呢?
慕沙俏皮一笑,因为女儿用飞镖命中了清军的副帅,现在他们肯定都在为保住副帅的性命而忙碌又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再对我们发起攻势。
正好这两天咱们的将士们奔逃反击过于疲惫借此机会我们也可以让将士们好好休养一下。
而且算算时间王都那边运来的下一批大象也快要到了。
等下次开战的时候女儿想咱们又可以利用大象的优势跟清军作战,这样对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
猛白听到自己女儿伤到清军副帅且是用她专用的飞镖,一时间喜笑颜开来。
慕沙这次你可立了一大功呀,你飞镖之上的剧毒除了你自己之外无人再有解药,而且清军那边估计都没人知道这毒药所为什么药,更不要说研制出来解药了。
那名副帅看来是必死无疑啊!
慕沙听到这里面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中暗道。
是啊,没有解药的他又该怎么办呢?
会不会真的如父王所说那样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真的想让他死吗?”
慕沙不由在心中质问起自己来。
不对,他是我的敌人,他的死对我们来说只有利没有弊,而且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敌人的死活,他是生是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本应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开心,甚至还有些许的难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慕沙、慕沙、慕沙
嗯?父王有什么事情吗?
猛白的呼唤让慕沙从思绪中脱离出来。
你怎么了,刚刚父王一直喊你,你怎么好像跟没听见一样?
哦,没什么父王,我就是有些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慕沙随口应付着猛白的问话。
猛白闻言并未相信慕沙这随意的搪塞,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如此父王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猛白便站起身向帐外走去。
女儿恭送父王。
慕沙送走猛白后思绪又忍不住的回到先前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上。
他貌似也没什么那么让人讨厌,而且我好像非常希望跟他一见。
虽同为敌人,但慕沙知道自己在同他作战时并未有想要真正伤到他的心思。
“今日的飞镖也只是她在情急之下发射出去,她本以为以他的身手完全能够躲开这飞镖,却没想到飞镖还是命中了他。”
当然若非是一人突然暴怒前来伤了自己,自己也会在悄无声息下将解药给他服下。
但也就是柳青的暴怒重伤到了慕沙,让她无暇再去顾及其它只能下令全军下退,直到此刻尔康面临生死危机的地步。
怎么办?是放任他这样死去,还是选择救他?
一时间慕沙也不知该如何选择,一方是关系整个战局走向的抉择,一方则是自己心中那还未明了心思。
此刻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遵循理性的判断,还是感性的选择。
“是家国利益更重,还是个人朦胧的感觉更重?”
此时此刻的她实在是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一个能够让她偏向一方而放弃一方的念头来。
没错,她陷入到了一个两难的死胡同中一时无法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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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该如何在这个死胡同中行走呢?
左右两方她该偏向于哪一方,这个决定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关乎于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而尔康的生死或许就在慕沙的这一念之间徘徊。”
花海中三天的时间少言在这三天里一直细心照料着永琪,而永琪的病也在少言的照料下好的七七八八。
木屋中永琪一人坐在床前。
今天将军府上有一些事情需要少言回去处理,因此这里就只剩下永琪一人。
病痛虽已转好,但永琪心中的郁结却一直都在。
郁结堵在永琪心中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摧残成了如今一点希望和光明都没有的颓废之人。
永琪无光的双眼抬头扫了扫木屋的一切,而后身体僵硬的从床上站起向着屋外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向外走去。
只是感觉木屋里的一切都太过黑暗,跟他心里的深渊太过相似。
“本能意识下的他想要让自己的肉体逃离出这双重交叠在一起的黑暗中。”
推开木屋房门的那一刻,屋外明亮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永琪的身上,以及花香四溢的环境下,让他郁结的心仿佛得到了一丝丝光明的普照,变得不再那样黑暗和死气。
永琪深呼吐出一口浊气来,无光的双眼看向前方望不到头的花海,迈步离去。
今日他不想待在木屋中,他想出去走走感受一下天然的香气温暖的阳光。
“心已是黑暗无比,他不想再让自己的肉身如同心一般也身处黑暗中接触不到一丝的光亮。”
永琪沿着木屋的方向一直向花海深处走去,他没有计算时间也没有改变方向,就这样按着一个方向一直走着。
随着时间的流动,永琪不断的行走,谁也不知道距离永琪出发到此刻为止过去了多少的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少步,又走出了多远,唯一能够得知的是他的身边仍然是一望无际鲜艳无比的花朵,从未消失过。
从此可以看出这片花海绵延之大,中途除了几棵高树生长其中外,便再无其它。
不知走了多久后,永琪突感一阵疲惫之意涌上全身。
永琪轻皱双眉环顾四周后见不远处有一棵苍松翠绿的大树生长于此,他没有多做犹豫向着大树的方向走去。
没多时,永琪便慢步至大树之下,他背靠大树轻呼一口气,而后缓缓闭上双眼,浅浅睡了过去。
“疲惫之意少由病痛未完全好而来,多由心中郁结而至,这才让永琪仅是背靠大树的情况下便睡了过去。”
另一侧一名男子正牵着一名被蒙住双眼的女子向着花海的方向走去。
小燕子忍不住好奇询问道:“泰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这已经不是小燕子第一次询问司空泰皓这个问题,这一路上她已经问了很多遍,但司空泰皓却一直都没有跟她说,只是说给她一个惊喜,到了就会知道。
而果不其然这次司空泰皓的回复依然跟先前如同一辙。
小燕子不由撇了撇嘴,那你不告诉我也行,总得先帮我把纱布取下来吧,这样蒙着眼睛真的好难受呀。
小燕子我现在帮你把纱布取下来还怎么给你惊喜呢。
小燕子你就在忍耐一下好不好,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闻言小燕子只得无奈接受下来,不过要是你说的这个惊喜不能合我的意,你又该怎么补偿我呢?
小燕子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呀?
嗯?小燕子思索了一下道:“就罚你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吧。”
司空泰皓闻言脸上露出错愕的笑意,心中暗道。
小燕子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呀,简直就是奖励呀!
不过好事送上门的情况司空泰皓没有理由不答应,只见他果断的应了下来。
好,小燕子咱们一言为定。
不过我能不能附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如果小燕子满意这个礼物的话也可以允许我每天去叫你起床呢?
怎么,泰皓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很喜欢叫我起床耶。
司空泰皓抓了抓头发憨笑两声,也没有吧,就是想跟小燕子你多相处一些时间,想跟你距离更近一些。
哦?这样呀,小燕子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那行吧我答应你了。
真的?司空泰皓按捺下心中的狂喜再次询问小燕子。
当然是真的啦!
不过你能不能带着我快些走呀,这样被蒙着双眼真的好难受呀,我好想让我的双眼恢复光明呀。
如愿所偿的司空泰皓当即应声。
小燕子你别着急,我这就加快脚步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