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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章 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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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深并没离开,双手负于身后。

    他看着落地窗外,眸光低敛,带着几分的深意。

    这件事,温婳没有撒谎,是姜软做了手脚。

    他确实误会了温婳,甚至对她是粗暴的。

    想到温婳倔强的看着自己,那一双眼底的怨恨,傅时深说完全没情绪是不可能。

    甚至,傅时深在心头上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愧疚。

    是对温婳的愧疚,乃至是心疼。

    但也就只是瞬间,这样的情绪就已经被磨平的干干净净。

    就好似完全不存在了。

    在傅时深看来——

    这一段婚姻,没有决定权的从来都是温婳。

    因为这婚姻是温婳主动愿意嫁入傅家,甚至是乞求。

    现在这样的结局,对于温婳而言就是活该!

    他怎么能有心疼的想法。

    就算温婳是无辜的又如何?

    她对于自己而言,也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没资格提及无辜两个字。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越发阴沉地站着。

    低敛下的眉眼落在了一旁的手机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住手机,在掌心转动。

    许久,他拨通了姜软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后,他耐心的等着姜软主动开口。

    “时深。”安静过后,姜软委屈又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传来,叫着傅时深的没名字。

    傅时深看不见,但姜软透着镜子却可以看见自己欣喜的面容。

    因为傅时深主动来找自己了。

    她就知道,他不会丢下自己,不会让自己在波士顿被不闻不问的。

    姜软也知道什么样的腔调可以拿捏傅时深。

    所以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握这个度。

    那娇软的声音很快传来:“你是来……”

    结果这一次,姜软错愕了。

    她的话被傅时深打断了,和平日的诱哄不同,甚至这一次他的话里还带着质问。

    “温婳的电话,是你做的手脚?”傅时深淡淡的问着姜软。

    “时深,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姜软依旧无辜,但是心尖却微微在发颤。

    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傅时深已经怀疑自己,还主动调查了吗?

    姜软的手心汗涔涔的,紧紧的攥成拳头。

    但在表面她依旧镇定无比,一点都没承认的意思。

    “你说温婳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确确实实温婳的手机里也有通话记录。但是在通讯公司那边,你们彼此并没联系过。”傅时深一字一句把话说的明白,“软软,这件事,技术手段就可以做到,不是吗?”

    姜软听着,脸色瞬间煞白。

    傅时深果然怀疑了。

    他竟然为了温婳调查自己?

    姜软的腿脚有些发软,却依旧在强撑着。

    “时深,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确确实实是接到了她的电话。”姜软低低抽泣,却又说的明白。

    温柔的声音,委屈的腔调,很难让人怀疑现在的姜软在撒谎。

    傅时深没应声。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姜软见傅时深没说话,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

    “时深,真的,你说的事情我不知道。”姜软已经哭出声了,但声音依旧娇软无比。

    傅时深在听着,单手抄袋的站着。

    全程他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姜软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甚至他站在这里都可以想得出现在姜软的反应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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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之前,他会觉得心疼。

    但现在,傅时深却莫名觉得烦躁。

    加上之前发生的诸多事情,让他少了对姜软的耐心。

    只是在表面,他也没戳破这一层纸。

    “时深……”姜软的哭腔更明显了。

    “嗯。”这一次,傅时深寡淡地应了声。

    姜软原本就是敏感的人,怎么会觉察不出来。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心慌的在讨好傅时深:“我想你了。”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就只是在听着。

    若是以前,他也会哄着姜软,告诉她,他想自己。

    但现在,他好似无动于衷。

    姜软更怕了,低声说着:“最近宝宝不太乖,每天闹腾的厉害。你在的时候,宝宝就很听话,所以我想,宝宝也是想爸爸了。”

    说着,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时深,你要来看宝宝吗?”

    这话说的很含蓄,但是却是字字句句想让傅时深到波士顿来。

    在姜软看来,傅时深只有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现在的一切,已经好似失控了。

    傅时深自然明白,但说出口的话语却显得寡淡得多。

    “软软。”他叫着姜软的名字。

    “在。”姜软乖巧地应声。

    “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傅时深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一句话,让姜软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话的意思是让她回到江州,而傅时深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波士顿接自己的。

    好似一切都和姜软的计划完全违背。

    那种手足无措的恐慌,也变得越发地明显。

    但她也不愿意低头。

    大抵是习惯了被傅时深哄着。

    “先这样,我还有事。”傅时深主动结束了对话。

    而后他没等姜软开口就挂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他面无表情。

    因为傅时深比谁都清楚,他想让姜软回来,有无数的办法。

    他怎么可能让姜软一直拿捏自己?

    很快,傅时深转身勾起车钥匙,直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彼时,波士顿。

    姜软看着挂断的电话,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越发地明显。

    第一次,她觉得事情完全失控了。

    想也不想的,姜软着急慌忙的给薄止镕打了电话。

    她想在薄止镕这边旁敲侧击傅时深的事情。

    电话接通的时候,姜软委屈的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薄止镕在听着,许久,他淡淡开口:“姜软,时深从来都不是脾气太好的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姜软咬唇,不应声。

    “你执意出国,他大抵也是不痛快。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让他妥协,不太可能。”薄止镕提醒姜软。

    “但是,我的情况你也……”姜软欲言又止。

    “这件事,你要当面和他说清楚,这样的话,就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在我看来,很多事差不多就好,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薄止镕把自己的建议说完。

    姜软彻底安静了下来。

    两人不再交谈,挂了电话。

    房间内,也安静得可怕。

    姜软就这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梨花带雨,却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她的手快速挥开了面前的镜子,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

    一切都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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