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霜儿被刘兴星河一句话给噎住了。
张了张嘴,最终将心底的话咽了下去。
这时,洛倾城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艘飞舟。
这只飞舟只有巴掌大小,全身都是银白色的,而且船身上还布满了符文。
随即,洛倾城往空中一抛,那飞舟迎风便涨。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艘二十丈长的大船。
那飞船的船身十分修长。
船头还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就连船尾上也挂着几盏美丽的琉璃灯。
船舱的门窗上面都镶着金边,远远看去,无不体现着富丽堂皇之意。
刘星河看到这飞船也不禁地感叹道。
“这飞舟确实不错。”
洛霜儿听到有人夸自家的飞舟,猛地挺了挺胸。
波涛汹涌!
“那可是当然了。”
“这个是我们洛家的二品飞行法宝。整个中域都没几艘。”
刘星河赞赏的点了点头。
“还行吧,比我们刘家的飞舟也差不太多了。”
洛霜儿的眼睛瞪的老圆。
“吹吧你就。你们南域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飞舟?”
刘星河可没心思跟她争。
他踩着舷梯走上飞舟,站在船头,扶着栏杆往下看。
北冥荒泽的灰雾在脚下翻涌,远处的天际线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洛倾城跟在他后面上了船,站在他旁边。
“刘公子,你还没说你是哪个刘家的人呢。”
“刘家就是刘家。”
刘星河说道,“家主叫刘云轩。你听说过吗?”
洛倾城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听过。但能让公子你这么厉害的人追随,你们家主一定很了不起。”
刘星河微微一笑。
“那当然。家主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洛霜儿最后一个上船。她站在船舱门口,看着刘星河和他姐姐站在一起,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这人来路不明,实力又强,万一真是冲着洛家来的,那就麻烦了。
毕竟洛家可是整个中域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想要巴结上洛家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
但她姐姐已经开口邀请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洛倾城身为自己的姐姐,自己在她面前,也没什么话语权。
“姐,咱们走吧。天快黑了。”
洛倾城点了点头,走到船头,双手结印。
飞舟的符文亮了起来,船身轻轻一震,缓缓升空。
灰雾被船头的气流撕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飞舟加速,朝南方飞去。
洛霜儿站在船舱门口,喊了一声。
“出发啦!”
声音很大,把刘星河吓了一跳。
他回头看了洛霜儿一眼,洛霜儿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钻进船舱里去了。
刘星河摇了摇头,继续看风景。
这洛霜儿,还是真活泼啊。
来中域的这几天,一直都在打怪。
此次可以去看看中域的风景,也算是一种放松。
修炼虽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嘛!
飞船飞的很快,风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把头发拢到脑后,靠在栏杆上。
远处的云层里透出几道金色的阳光,照在飞舟的船身上,银白色的船身泛着暖色的光。
洛倾城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她的脸被风吹得有点红,头发也被吹乱了。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偷偷看了刘星河一眼。
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高,下巴的线条很硬。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快了几拍。
船舱里,洛霜儿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她姐姐和刘星河站在船头,离得很近,她撇了撇嘴。
得,自己这个姐姐,好像是真的动心了。
“姐,进来喝杯茶吧。外面风大。”
洛倾城应了一声,转身走进船舱。刘星河没进去,他还在看风景。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速度很快,但很平稳。
船舱里的茶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洛霜儿倒了两杯,一杯给她姐,一杯给自己。
“姐,你觉得那个人可信吗?”
洛倾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救了我们。如果他想害我们,没必要救。”
“万一他是故意接近我们的呢?”
“他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
“我们在荒泽里走了三天,他是从外面进来的,不是跟踪我们。”
洛倾城放下茶杯,“霜儿,你太谨慎了。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
洛霜儿哼了一声。
“谨慎点怎么了?爹说了,在外面要多留个心眼。”
洛倾城笑了笑,没再说话。
飞舟穿过云层,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洛江城!
城池很大,城墙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墙砖是青灰色的,每块都有磨盘那么大。
缝隙里填着银白色的砂浆,在阳光下闪着光。
城墙上每隔百步就有一座箭塔,塔顶插着洛家的旗帜。
白底金边,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洛”字。
城门洞开,行人车辆进进出出,热闹得很。
刘星河站在船头,往下看了一眼。
街道上的人密密麻麻,像蚂蚁搬家。
紫府境的修士多得像白菜,元丹境的也不稀罕。
连看城门的守卫都是法相境。
城楼上站着几个穿银甲的将领,身上的气息浑厚,一看就是神游境的高手。
洛霜儿走到他旁边,下巴抬得高高的。
“怎么样?厉害吧?比你们刘家怎么样?”
刘星河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毕竟看这城池的大小,至少有上百万人在里面。
而整个刘家也不过几百人。
论其辉煌程度,这座城池确实不错!
洛霜儿等着他继续说,结果他没了下文。
她等了两秒,忍不住问。“就这?就一句确实不错?”
刘星河看了她一眼。
“你们洛家发展了几十万年,能有这个规模,很正常。”
“我们刘家才发展几年,比不上你们。”
“但论灵气浓度,你们这儿差了点。”
洛霜儿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是城池,几十万人住在这儿,灵气能浓到哪儿去?你们刘家就一个家族,人少灵气自然浓。这有什么好比的?”
刘星河没接话。
飞舟减速,朝城门方向降落。
刚降到百丈高度,一个身穿银甲的中年将领从城楼上飞起来,挡在飞舟前面。
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银甲的士兵,手里拿着长枪。
“洛家领地,来人止步。请出示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