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双胞胎的大工程
哈里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他的匯报。
“塞西利昂的毛是暖的,软软的,像我的毯子!就是那条蓝色的,我最喜欢的那条!妈妈你说那是奶奶送的,对不对”
菲利普在旁边点点头。
“对,是你奶奶送的,那时候你刚出生。”
哈里想了想,忽然问:“奶奶今天为什么没来”
“你奶奶有事。”菲利普说,“她有很多事要忙,只能下次了。”
哈里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你回去告诉奶奶,我摸到了塞西利昂的毛!还有诺贝塔的鳞片!还有小嗅嗅——它又给了我一个银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幣,得意洋洋地展示给所有人看。那银幣在篝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上面印著女王的头像,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菲利普接过银幣,仔细看了看。他把银幣凑到眼前,借著火光端详著上面的图案。
“女王的头像。”他说,“这小东西还挺会挑,这是哪一年的”
他把银幣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日期。
“1977年。”他自问自答,“比我年轻。”
他把银幣还给哈里。
“收好了,这可是你朋友给你的礼物。”
哈里小心翼翼地把银幣放回口袋,还拍了拍,確保它不会掉出来。
他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威廉在旁边小声说:“他今天收了三个银幣了,那个小嗅嗅的口袋好像永远掏不完。”
“那是它的宝贝库。”查理笑著说,手里拿著一块麵包在啃,“它收集这些东西好久了,每次有客人来,它就会从里面挑一个送出去。殿下一—”
他看向亨利,嘴里还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说:“您第一次来的时候,它是不是也送了”
亨利点点头:“送了一枚一英镑的硬幣。”
“那是它最宝贝的之一。”查理说,咽下麵包,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它只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哈里今天能收到三枚,说明它特別喜欢他。”
哈里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他晃著两条小腿,得意洋洋地说:“我也喜欢它!它好小,好软,还会送礼物!”
篝火另一边,乔治和弗雷德正在討论给火龙提提速的问题。
他们已经吃了好几块麵包,喝了三大杯茶,但嘴一直没停过—不是在吃,就是在说话。
“我觉得应该用木头做骨架。”乔治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什么,草地上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翅膀形状,“轻,结实,好加工。而且木头好找,隨便砍一棵树就行。”
“木头不行。”弗雷德摇头,蹲在他旁边,指著那个草图,“太重了,飞起来会掉。你没见过咱们那辆车吗本来就够破的了,再加个木头翅膀,飞一半直接坠毁。”
“那用什么魔法直接变”
“魔法变的东西有时效性,飞一半没了怎么办”弗雷德说,“你忘了上次咱们变的那把椅子坐了十分钟就消失了,害我摔了个屁股蹲。
两人爭论不休,谁也说不过谁。乔治说木头好,弗雷德说魔法好,乔治又说那用帆布,弗雷德说帆布不够结实,两人你来我往,像在打桌球。
菲利普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考虑过用帆布蒙皮吗”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看向他,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帆布蒙皮”
“对。”菲利普说,用手比划著名,“战斗机早期用的就是帆布蒙皮。木头做骨架,帆布蒙在外面。轻,韧性强,好修补。你们那个什么龙翼模式,如果只是要扇动的效果,帆布足够了。我年轻时开的那架老式战斗机,就是用帆布蒙的,飞了好几年都没事。”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闪过一道光。
那道光罗恩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们准备搞什么惊天动地的恶作剧之前,都是这种眼神。
“帆布————”乔治喃喃道,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轻,韧性强,好修补————”弗雷德重复,眼睛越来越亮。
两人同时站起来,朝菲利普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排练过。
“谢谢殿下!”
然后他们转身就跑,向自己的木屋飞奔而去,大概是去找材料了。
乔治跑得太急,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弗雷德拉了他一把,两人踉蹌了一下,又继续跑。
罗恩看著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今晚又要熬夜了。”
哈利笑了,看著那两个红头髮的身影消失在木屋里。
“你的哥哥们都这样呃,我是说除了珀西。”
“就他俩。”罗恩说,咬了一口麵包,“查理正常多了,比尔也正常,就他俩不正常。”
查理正在和纽特聊天,討论著什么关於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饮食习惯。纽特在小本子上记著什么,查理一边说一边比划,两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塞西利昂喜欢吃什么呢”纽特问,羽毛笔在纸上刷刷地写著。
“主要是嚙齿类动物。”查理说,“老鼠、兔子什么的。我们也给它餵一些特製的饲料,补充营养。它最近胃口不错,体重增加了不少。”
“那它的翅膀伤好了吗”
“完全好了。”查理说,“您来之前一周拆的绷带,现在飞得可欢了。今天还带著那几个孩子溜达了一圈。”
纽特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挪威脊背龙呢诺贝塔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查理说,“胃口好,睡得香,脾气也不错。就是有时候会喷火,把围栏烧焦一小块。我们正在训练它控制火焰。
纽特又点点头,继续记。
纽特今天比前几天放鬆多了,头髮还是那么乱,像是刚从风里走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偶尔插一两句话,偶尔点点头,偶尔在本子上写几笔。
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一些,但也更柔和了。
菲利普看著他,忽然问:“斯卡曼德先生,你写那本书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