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没有讲过吗?”
宁天微微一怔,扭头看了眼巫风,发现巫风也是一脸懵逼之后淡然笑道:
“虽然七宝琉璃塔武魂存在限制,但九宝琉璃宗的财力确实雄厚,近千年来长老团的数量一直维持在三十人左右。”
“不过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大多都处于九十一级至九十四级之间,超级斗罗层次的高手一向都很少,算上得到你馈赠而突破的炎龙斗罗,也不过仅有三人而已。”
秦岳暗自咂舌,怪不得九宝琉璃宗能够维持它大陆顶级势力的位置呢,三十多位封号斗罗的雄厚实力,再加上这些封号斗罗出手时往往会带着一位魂圣级别的七宝琉璃塔魂师。
虽然超级斗罗层次的高手仅有三人,但这种级别的高手本就难得一见,就算有也是在那些同层次的大势力之中,而这些势力又没有必要为了一商队货物或者些许天材地宝得罪九宝琉璃宗。
这样一来,至少有二十多位普通封号斗罗的豪华长老团就能最大化地发挥出他们的威慑力,强的看不上那点蝇头小利,弱的又不会是这些普通封号斗罗的对手,九宝琉璃宗行商的安全性大大提升,再加上宁家人本就非凡的经商天赋,也难怪九宝琉璃宗这一万年下来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只能说,要不是斗铠的效果太过逆天,偏偏七宝琉璃塔魂师还吃不到斗铠的红利,甚至就连宁家人彻底专修魂导器都会受到桎梏,哪怕再过一万年,九宝琉璃宗也能依旧屹立于大陆之巅,不至于直接沦落到声名不显的地步。
当然,九宝琉璃宗的衰落可能有不少原因,但最大的原因一定离不开宁荣荣这位“先祖”,别的不说,弥补七宝琉璃塔这种武魂的缺陷,对她一位二级神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九彩神女的神考,神赐武魂,哪一种不能完美解决掉九宝琉璃宗苦于没有九宝琉璃塔传承的燃眉之急?
就算宁荣荣是个废物中的废物,她也不至于把自己当初是怎么让武魂进化的事情忘掉吧?唐三固然畜生,但宁荣荣真的为九宝琉璃宗要几株绮罗郁金香他会不给?
对于占据了冰火两仪眼整整一万年的唐三来说,这不过是随手一拿的小事罢了,甚至他都不需要用分身前往,只让固守昊天宗的大明二明走上一遭即可。
可见宁荣荣本来就没想到过回报九宝琉璃宗,她的存在除了让七宝琉璃宗改个名字之外,毫无意义。
收回思绪,秦岳右手大拇指轻轻搓了搓中指上的戒指,里面放着那株他从冰火两仪眼带回的绮罗郁金香,绝对是一份能够让九宝琉璃宗全宗上下惊喜交加的厚礼。
谈及修为,宁天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了下来,和秦岳一样,她也想到了自身武魂的缺陷,若是放在以往,她或许能够平静地接受自己天生就无法突破八十级魂力的事实。
但是,早就心有所属的宁天不得不面对一个相当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魂力修为越高的人寿命也就越高。
以秦岳的天赋,他日后有极大可能成为极限斗罗,至少拥有数百年的阳寿,而宁天即使再怎么努力,也会一生都停留在七十九级。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宁天以后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也至少会比秦岳提前百年撒手人寰,化作一捧冰冷的黄土。
百年……一想到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意义,今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岁的宁天就一阵窒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不再去想那冰冷且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秦岳轻轻拉了拉宁天的手,将其握在手心,语气平静道:
“怎么了?”
“没什么。”宁天笑着摇了摇头,将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念头全都抛之脑后,今天是值得庆祝的大好日子,可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了气氛。
秦岳仔细看了宁天两眼,确实没能想到宁天突然情绪低落的原因是想到了“寿命论”,还是因为自身武魂缺陷而爱人天赋又太好而必定出现的寿命差距。
毕竟他一早就把绮罗郁金香拿到了手,只是打算等一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送出去而已,完全就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而巫风就更别提了,刚进入四层,这丫头就一溜烟地跑到了不知道哪里去,把空间彻底留给了秦岳和宁天两个人。
也就是巫风不知道秦岳的“恶意揣测”,不然早就跳出来大声争辩道:“我只是憨了一些,又不是傻!第一次登门这种情况,怎么想你也不该带着两个一起去见未来丈母娘吧?”
宁天再怎么掩饰,也盖不住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秦岳自然没了问东问西和她闲聊下去的心思,两人的前进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不多时,秦岳和宁天就来到了这座九层琉璃宝塔的最顶层,这一层的面积不算小,但却显得异常空旷,除了少数一些摆件和挂件之外,只有寥寥几张堆满了纸质文件的长桌。
听到脚步声,正埋头翻看着手中文件的美貌妇人抬起了头,看到宁天和跟在她身后的秦岳先是一愣,旋即面带微笑地起身道:
“天天,你们回来的这么早啊?我还以为要到晚上去了。”
宁天一脸无语,没有揭破宁璇音一定是自己忘了时间,笑着将秦岳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介绍道:
“这个就是秦岳,你们心心念念的大陆第一天才。”
然后又朝秦岳笑道:
“这是我的母亲宁璇音,也就是九宝琉璃宗的当代宗主,我们是不是很像?”
秦岳微微颔首,宁璇音看起来和宁天十分相似,但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宁天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假小子。
而宁璇音浑身上下充满了女人味,就算是在秦岳操练下已经久经沙场的木槿也远远不如她,倒是紫姬能够与她不分上下。
听着宁天的介绍,宁璇音双眼上下打量着秦岳,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一毫对秦岳天赋的追求,全都是丈母娘对未来女婿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