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很是轻松就达成了目标,但秦岳完全没有提前归队的意思,毕竟假都已经请了,史莱克八进四又抽到了个比正天学院强不了多少的对手,堪称保送。
既然回去也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留下来多玩几天,不但能拉近一下和雪帝的关系,还能继续逗弄冰帝。
随着秦岳和冰帝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不知不觉间就将以前喜欢逗弄巫风的恶趣味转移到了小蝎子身上。
主要还是冰帝化形的身高只有一米出头,抛开年龄不谈就是个正儿八经的萝莉,羞恼时还会咬着牙用玉足狠狠踩你两脚,声音哪怕刻意拉高听起来也是软乎乎的,这玩意谁能忍住不逗?
还有最关键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冰帝已经活了几十万年了,放在哪国法律下都是完全合法,就算审核来看都说不了什么。
由于这一次兵贵神速,秦岳是不到中午的时候跑来拉走冰帝和雪帝的,他们从雷霆崖山脉返回星罗城的时候甚至还不到深夜。
星罗城是星罗帝国的首都,也可能是因为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的原因,哪怕月亮已经升起,街道上也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游客和商贩们谈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秦岳怔了怔,原本打算在客厅里先修炼一晚上的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旋即下意识拍了拍趴在身旁沙发上的冰帝。
“!!!???”
看到那双突然转了过来,充斥着不可思议和鄙夷的碧绿色眼眸后,秦岳这才猛地一惊,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干了什么,抬起右手摸了摸鼻子尴尬笑道:“没注意你现在是人形,我一下拍顺手……”
还没说完,冰帝就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直接把秦岳“砰”地一声推倒在地板上,左手死死抓住他刚刚摸鼻子的那只手。
秦岳刚想开口服软,打算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就看到冰帝忽然脸色一正,声音依旧清脆,却丝毫不见往日的娇憨,仿佛极北之地的冰雪一般朝秦岳撞了过来:
“秦岳,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容忍你这般撩拨我的情绪,我明白你,你明白我,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一根修长的冰蓝色尾巴悄然从冰帝尾椎骨的地方探出,仿佛已经演习了不少次一般将秦岳的双腿捆了起来,用沉重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的力道,反复碾压着。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选择这两条腿。”
秦岳闻言猛地打了个冷颤,因为冰帝坐在他肚子上而产生的那一点点兴奋瞬间荡然无存,咽了咽口水尴尬笑道:“不……不至于吧?”
“不至于?呵~”
冰帝冷笑一声,捆住秦岳双腿的尾巴猛一用力,看着身下刻意装出一副痛苦嘴脸的男人认真道:
“我是魂兽,我们做事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就去抢,肚子饿了就去捕猎,我可不会跟你玩什么拉拉扯扯,我也绝不在乎什么魂兽和人类之间有什么种族问题。”
冰帝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岳肩膀上,碧绿色的眼眸和秦岳对视在了一起,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犹豫道:
“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强上你。”
秦岳闻言肃然起敬,但这种事一旦发生他会被河蟹直接创死的,当即试图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我们之间有誓约,你发誓要保护我,硬来这种事一定是违规事项。”
“违规?”
冰帝一脸嫌弃地白了眼秦岳,旋即迅速下伏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秦岳的额头上,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极致:
“那你舍得我被誓言的力量杀死吗?你真的会在我选择硬来时,在内心认为我是敌人吗?”
秦岳张了张嘴,没等给她一个答案。
“看吧,你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冰帝嗤笑一声,右手缓缓划过秦岳那硕大的胸大肌,“好色、霸道、贪婪、喜欢在别人面前出风头……一旦落入你的手里,就算浑身是刺能把你刺得满嘴鲜血,你也绝对不会松嘴,而是会强忍着剧痛咽下去。”
秦岳陷入沉默,冰帝将尾巴收了起来,彻底趴在了秦岳身上,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轻声笑道:“就拿现在来说吧,你养的那两个小姑娘,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秦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感受着冰帝冰冰凉凉的肌肤,和仿佛有空调在吹冷气一般的呼吸,他并没有选择随便搪塞过去,坦然道:
“有一次从木槿房间出来时,被巫风意外看到了,但巫风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是宁天那里出了问题。”
“我就知道。”冰帝扬起嘴角,“你是不是在好奇,为什么之前那些女人宁天可以全当没看到,但唯独木槿引起了她的排斥?”
秦岳一愣,直接一把抱住香香软软的冰帝从地上坐起,眼神清澈,除了好奇之外看不到一丝杂念:“你知道为什么?”
他今晚之所以选择不回星皇大酒店,难免有不想去硬着头皮处理宁天和木槿关系的缘故,毕竟比起其他只能看不能吃的美人,木槿是真的对他言听计从,再苦再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人。
可宁天对他来说同样很重要,相识于微末,在他的天赋还没显露多少时就拉着自家宗门选择梭哈,这种魄力举世罕见。
“就你这种读不懂气氛的人,我真想不通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么多小姑娘的。”冰帝没好气地狠狠掐了秦岳一把。
“把宁天、凌落宸、马小桃这种要么有背景,要么有相貌,要么有身材,要么全都有的姑娘看作十万年魂兽,把木槿这种少了其中一两项的看作万年魂兽。”
“你是她们这一批十万年魂兽心心念念的天才魂师,恨不得早日能够和你融为一体,可谁知竟然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万年魂兽抢了第一魂环的位置,除了几个神经大条的,谁又能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