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穆恩睁开双眼,眼神之中露出少有的冷冽:
“言少哲和蔡媚儿监管不力之罪,以及对诸多内院学员的补偿之事,等这一届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结束,返回学院之后再论。”
“从现在开始,每位内院学员都必须配备一件飞行魂导器和一件无敌护罩,充耳不闻者,妄加阻拦者,一律清出史莱克学院。”
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成了此次风波最大赢家的仙琳儿和钱多多相视一笑,当即起身拱手道:“是!”
…………
星罗城,星皇大酒店。
史莱克一行人早早完成了报名,木槿和大赛官方交涉的那一点点功夫,戴钥衡就带着姚浩轩和陈子峰不知道去了哪里,凌落宸和马小桃也悄咪咪地去见同样来到了星罗城的冰帝,公羊墨和西西倒是都留了下来。
甚至就连言少哲在不在这附近,木槿也是一无所知,气得她当即宣布要开会,预备七人和正选两人只好跟着她一同进了会议室。
刚一落座,公羊墨就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椅子上,颇为无奈道:“本想多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谁知道竟然会被拉开开会,早知道我也溜出去了。”
秦岳微微一笑,还没开口就看到另一位内院弟子西西凑到了身前,被兜帽挡住了绝大部分脸庞的她伸出手递向秦岳,声音软软地小声道:“这是我自己做的马卡龙,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
秦岳看了看手里的马卡龙,又看了看已经遛回了自己座位的西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毕竟也算同学,不能辜负了人一番好意,当即整块塞到了嘴里。
木槿刚一坐稳,拿出资料还没开口,就听到忽然“嘭”地一声响起,吓得她虎躯一震,连忙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看到罪魁祸首竟然是秦岳之后挑眉道:“秦岳,你在干什么?”
“……我……救……”秦岳掐住脖子,一把夺过巫风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这才表情扭曲地干呕了一声。
差点没被一块小小甜品给直接送走的秦岳喘了喘气,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已经整个人都缩起来的西西,嘴角抽搐道:“只是,只是吃东西噎到了而已。”
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公羊墨笑得直不起来腰,西西非常喜欢给她认可的朋友投喂马卡龙,她甚至还觉得外面卖的那些不够好吃,选择自己亲手做,送给朋友们的更是顶级中的顶级。
凌落宸之前就没少苦着脸慢慢吃完,谁曾想秦岳竟然敢一口吞下去,能做到这般常人断不可能做到之事,秦岳真不愧是学院第一天才!
“切~就你还天才呢,一块小小的马卡龙都能吃成这样。”根本不知道西西威名的木槿面露调侃,没想到各项全能的秦岳竟然吃不来甜品,真是有一种莫名的反差萌。
感觉大脑里都塞满了糖的秦岳咬了咬牙,望向木槿的目光毫无波动。
木槿扫了眼会议室中的九人,放下手中资料开门见山道:“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是各国学院的最高赛事,此次前来参赛的队伍一共有一百三十三个,初赛的第一轮就是淘汰赛。”
“按照以往的惯例,赛事主办方绝对会选择以分组的方式,让那些有名的强队避开我们史莱克,从而保持后面比赛的观赏度。”
“淘汰赛只有一种比赛方式,那就是团战,七对七全员大战。”
“老师我就想,有没有机会让预备队上去打一场?第一轮根本不会抽到强队,对手顶多会有一两个魂宗,以秦岳的实力足够兜底。”
公羊墨和西西对视一眼,都感觉没什么问题,若是预备队看上去明显不够格也就算了,可谁让秦岳就算换到正选队也能稳居前三呢,他上场和马小桃或戴钥衡上场有什么区别?
哦,少了俩黑黝黝的魂环,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但考虑到年纪问题,保准能把那些下一届参赛的年轻魂师们吓得肝胆俱颤。
…………
同一层的另一间会议室中,来自日月帝国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同样正在进行会议。
会议室内,两名老者坐在上首位,十四名学员分别坐在两边,负责在本次大赛上登场的正选队七人在左,为下一届而准备的预备队七人在右。
上首位左侧的老者沉声道:“史莱克学院这次也是来了十四人,那些正选没什么好说的,除了一个新人之外都是上一届的预备队。”
“我们需要格外关注的,是这一届的预备队队长,一个叫秦岳的男生。”
“他很特殊?”同样是预备队队长的笑红尘闻言来了兴致,视线从自己的手上转移到老者处。
老者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根据我们在史莱克学院内线人的情报,这个秦岳修为已经达到了四十四级。”
“才四十四级?”笑红尘当即收回视线,面露不屑。
“是没有服用任何虎狼之药的四十四级。”老者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见笑红尘根本不在意后摇了摇头,“而且,他的武魂拥有极为罕见的极致属性,战力远超同级,就连越大层次战斗也不在话下。”
笑红尘当即认真了不少,有着封号斗罗爷爷的他知道不少珍贵的信息,其中之一便是极致属性,也同样了解史莱克学院历史上那三位大名鼎鼎的极致斗罗。
“如果,我是说如果。”老者望向正选队伍,语气沉重,“我们和史莱克学院碰上的时候,我会提前把预选队送走,要是那秦岳选择上场,不惜一切手段杀了他。”
“极致斗罗的危害实在太大,帝国筹谋已久,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意外打乱部署,所以只要有机会,用我们所有人的命去换秦岳的命,也是值得的。”
正选队长马如龙猛然站起身,声音洪亮道:“是!”
“是!”其余六位正选队员也纷纷起身,语气中找不到丝毫犹豫。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那坚决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