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听到比比东的来意,杀戮之王顿时愤怒无比,立刻拒绝,表示不可能。
对此,比比东却是不屑一笑。
“本座今日来,并非与你商讨规矩。”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紫黑色魂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在她掌心蜿蜒游动,散发出令杀戮之王都为之皱眉的、充满堕落与邪恶本源的气息。
“本座已接受罗刹九考,即将成神。”
“我想你,应该不会胆敢拒绝一位未来的神吧?”
比比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大殿之中。
霸道,直接,毫无转圜余地。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杀戮之王面色难看,王座下的骸骨似乎都发出了不安的“咔咔”声。
最终,杀戮之王在权衡完利弊后,还是怂了。
他靠回王座,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压抑着怒火的哼声。
“哼……既然教皇陛下有此需要,本王……自当成全。”
“不过,能带走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和你的本事了。”
“杀戮之都,从不强留‘客人’。”
“很好。”
闻言,比比东微微颔首,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因为白世界里,刚接手完罗刹九考不久的自己,都能逼这杀戮之王让步。
又何况黑世界里,已经即将完成八考,不日就将成神的自己呢!
她转过身,在离开了城堡后,御空而起。
直接来到杀戮之都,那一轮高悬的血色圆月下方,发出了滚滚雷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杀戮之都的核心区域。
传入每一个够资格的堕落魂师和邪魂师耳中。
“本座,武魂殿教皇,杀神比比东,需人手办事。”
“愿追随者,可于明日此时,在城外集结。”
“通过筛选者,可随本座离开此地,重见天日!”
“机会,只有一次。”
一时间,这一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点燃了杀戮之都。
无数被困在杀戮之都,渴望出去的邪魂师和堕落魂师,瞬间都心动了。
......
白世界的对比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在让刀疤哥、龙哥和杰哥,狠狠教训和折磨完狱小肛后。】
【比比东狞笑着,让三人继续带着狱小肛,一路狠狠蹂躏和折磨,一路返回建立起来的邪魂师组织罗刹教的总部。】
【画面一转,来到一片远古遗迹之中。】
【漆黑的宫殿里,不再有天空与阳光,只有无穷无尽的、潮湿阴冷的岩石与人工开凿的粗糙通道。】
【魂导灯的光芒在这里显得惨淡而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怪影。】
【空气浑浊,弥漫着陈年的土腥味、若有若无的血锈气,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源自遗迹本身的、令人心神不宁的腐朽与邪恶气息。】
【这里是一处被发掘改造的远古遗迹深处,位于某座山脉深处。】
【曲折的通道四通八达,如同巨兽的肠道,连接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用途不明的石室。】
【这里,便是比比东在带着诸多邪魂师和堕落魂师,离开了杀戮之都后,悄然建立的邪魂师组织——“罗刹教”的核心老巢。】
【只见昏暗的甬道里,刀疤哥和龙哥一左一右,像拖拽死狗般,架着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
【那是狱小肛。】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勉强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有些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水,与污垢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躺在地上,凌乱肮脏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喉间偶尔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手脚软软地垂着,显然关节都被粗暴卸开过,又勉强接了回来,此刻使不上半分力气。】
【杰哥则一脸残忍的表情,狞笑着,跟在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带着倒刺的短鞭,鞭梢还沾着些皮肉碎屑。】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似乎由某种黑色金属与岩石混合铸成的门扉。】
【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中心位置,刻着一个简练而邪异的符号。】
【那仿佛是一只蜘蛛的图案,又像是一朵扭曲的花,透着无尽的恶意与堕落感,正是罗刹教的标记。】
【刀疤哥上前,以一种特定的节奏敲击门扉。】
【沉重的石门发出“嘎嘎”的闷响,向内缓缓滑开,露出一条更为狭窄、光线几乎完全被吞噬的向下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个完全密闭的、不算太大的石室。】
【真正的黑暗。】
【这里没有任何光源,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浓稠得如同实质,仿佛能吸收一切声音与光线。】
【唯有当石门开启,通道里那点惨淡的光芒涌入时,才能勉强照亮入口处一小片区域。】
【地面是粗糙不平的岩石,墙壁上可以看到一些斑驳的、疑似干涸血迹的深色痕迹,以及几个镶嵌在墙上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环,环上连着粗重的、同样锈蚀的锁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霉味、血腥、排泄物以及绝望恐惧的窒息气息。】
【“就是这儿了,教皇大人吩咐的‘静心室’。”】
【刀疤哥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将奄奄一息的狱小肛像丢垃圾一样,重重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狱小肛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因为撞击的痛苦而蜷缩了一下,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门口那一点微弱的光,映出几个模糊而高大的、如同恶魔般的身影。】
【极致的黑暗与死寂,加上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剧痛,让他本已脆弱不堪的精神再次濒临崩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恐惧气音。】
【这时,一阵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自阶梯上方传来。】
【不疾不徐,优雅从容,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
【紫黑色的华丽裙摆首先映入那点微光,接着是比比东绝美却冰冷如霜的容颜。】
【她缓缓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这“静心室”的入口边缘,紫眸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在黑暗中隐隐流动着幽光,静静地、如同欣赏杰作般,打量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狱小肛。】
【她的脸上,没有在荒林时的激烈怨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平静、却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那是一种报复成功,将猎物彻底掌控、随意搓圆捏扁、可以尽情实施漫长报复的、近乎艺术创作般的残忍和快意。】
【“怎么样,这间静室还满意吗?我亲爱的......狱、小、肛?”】
【比比东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但是内容却冰冷刺骨。】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地方,够黑,够安静,和你们当初那间密室是不是很像?”】
【狱小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他徒劳地向后蜷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身后的黑暗里,避开比比东的目光,却怎么都避不开。】
【“别怕!”】
【比比东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微笑。】
【“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相信我,你会喜欢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