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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几秒,男人突然跳起来狂喜大喊:
“哈哈!你完了!敢打苏夫人,你等死吧!萧总不会放过你的!”
“等死?”
谢征冷笑,伸手捏住苏海兰的下巴,硬生生扭过她的脸。
周身杀伐气场爆发,眼神冷得吓人,语气却带着二逼似的戏谑:“我打你,爽吗?”
苏海兰彻底懵了,浑身发抖,双眸满是难以置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男人也傻了,欢呼卡在喉咙里。打了人还问爽不爽?这操作简直离谱。
“没回过神?”谢征挑了挑眉,语气玩味,“那再来一下。”
又是“啪”的一声,苏海兰被抽得偏过头,手里的包“啪嗒”掉在地上。
谢征反手掐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语气变冷:“再问你一遍,爽不爽?”
苏海兰被掐得喘不过气,终于崩溃,撕心裂肺地喊:“爽!”
谢征嗤笑一声松开手,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男人,语气不屑:“看清她是什么货色了?”
话音刚落,苏海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半天回不过神。
谢征看都没看她,冲接待员招了招手。接待员立马跑过来,递上一块温热的毛巾。
“做得不错。”谢征淡淡夸了一句,接待员受宠若惊,连连鞠躬道谢。
谢征擦了擦手,随手把毛巾扔在苏海兰身上,转头看向贺江雪。
眼底冷硬褪去,语气柔和了些:“我们进去吃饭。”
贺江雪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呆呆点头,跟着谢征走进餐馆。
苏海兰瘫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旁边的男人凑过来,脑子里全是谢征的样子,鬼使神差抬手,也想扇苏海兰一耳光。
“你想干什么?”苏海兰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
男人吓得“噗通”坐在地上,结结巴巴解释:“不、不是,我就是想……”
“你也配跟他比?”
苏海兰猛地站起身,眼神满是疯狂。她转身冲到迈巴赫旁,钻进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男人撞去。
“不要啊!”男人的惨叫声划破长空,伴着迈巴赫的轰鸣声,在门口久久回荡。
格调拉满的西餐厅里,两张长桌对摆。
谢征和贺江雪各坐一端,上位者的压迫气场扑面而来。
服务员端着精致菜肴和一瓶红酒快步上前,手脚麻利斟满酒杯,腰弯得近乎贴地。“谢总,贺女士,请用。”
他朝旁边小提琴师递了个眼色,悠扬琴声立刻飘起,把餐厅氛围感烘托得愈发刻意。
谢征抬眼扫过贺江雪,语气平淡无波却自带威慑。
“多谢款待,敬你。”他脸上无多余表情,举杯动作干脆利落,尽是上位者的利落。
贺江雪受宠若惊,慌忙端起酒杯,指尖微微发颤。
“谢总您太客气了,您能赏光,我就烧高香了。”
谢征眉峰微挑,语气稍缓却依旧精炼。
“非工作场合,别叫谢总,叫名字。”他对贺江雪莫名有亲切感,换做旁人,这样的饭局他根本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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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江雪脸颊泛红,小声试探:“那……我叫您谢征哥行吗?”
这话一出,谢征顿了半秒,眼神恍惚一瞬,像是被戳中深埋的记忆。
贺江雪顿时慌了,急忙解释:“谢总您别多想,我不是攀关系,就是觉得这么叫亲切。”
谢征收回恍惚,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摆了摆手。
“没不同意,就是这称呼有点耳熟。不说这个,喝一个。”语气仍偏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贺江雪松了口气,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差点呛背过气,捂着嘴咳个不停,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在心里骂自己:丢死人了,贺江雪你没喝过红酒?
谢征没笑,起身拿了块温热毛巾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像说无关小事。
“红酒不是啤酒,急什么。”
贺江雪慌忙起身接过,小声道谢:“谢谢您,谢总。”
谢征挑眉,语气带点不易察觉的调侃,却无多余废话。
“刚不是要叫谢征哥?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打回原形了。”
他心里却暗戳戳发暖,像揣了块热乎饼。
贺江雪眼睛一亮,满脸期待望着他:“我……我真能这么叫您?”
“废话。”谢征坐回座位,夹了一筷子菜,
“说真的,你跟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姑娘有点像,算算年纪,也该跟你差不多大。”
贺江雪瞬间激动,往前凑了凑:“谢征哥,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谢征皱眉想了片刻,无奈耸肩:“记不清了,那时候太小,印象模糊,连名字都记不全。”
贺江雪刚要再问,就被谢征抬手打断。“不提这个了。”
他坐回座位,压根没注意贺江雪懊恼得差点掐破大腿,只差一步就能问出眉目。
“说说你。”谢征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却利落,
“以你的学历,随便找个比联鑫秘书强的工作都不难,为什么来这儿?”
贺江雪咬着嘴唇,纠结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其实我来应聘秘书,另有心思。”
“哦?”谢征抬眼,语气多了几分兴趣,“说来听听。”
“我想唱歌。”
贺江雪深吸一口气,把心里话全倒出来,“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可家里条件差,供不起我学,也没敢报考音乐学院。
我没放弃,就想来联鑫娱乐,说不定能有唱歌的机会。”
谢征静静听着,淡淡点头:
“现在还能这么执着追梦想的姑娘不多见,好好干。”
他只说这一句,再无多余。他不是圣母,不会凭一句梦想就倾囊相助,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梦想得自己摔打,现在把她捧起来,没点底子,迟早摔得粉身碎骨。
他也想看看,这姑娘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
若是她急着求帮忙、玩歪门邪道,他立马转身就走,顺带辞退她。
贺江雪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她端起酒杯,眼里满是感激:“谢征哥,谢谢你,我敬您一杯。”
谢征愣了一下,挑眉:“谢我什么?我啥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