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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连连哈腰鞠躬,声音发飘:
“亲爱的,是我不对,你别气。
这真不能怪我,我跟个姑娘谈好买餐饮券,不知从哪儿冒个臭小子,抢了券还把我胖揍一顿。”
又是“啪”的一声,男人话没说完,另一边脸也挨了一下。
他被抽得晃了晃,懵头懵脑捂着脸:“亲爱的,又为啥打我?”
苏海兰眉峰一挑,语气裹着寒意:“在我跟前叫别人美女,不该打?”
“该打!太该打!”
男人疯了似的自己扇了俩耳光,力道不轻,
“我这张嘴就是欠抽,你才是独一份的女神,旁人连提鞋都不配。”
苏海兰斜睨他一眼,只吐俩字:“接着说。”
“哎哎!”
男人忙不迭点头凑上前,
“那小子打我无所谓,关键我是您的人。
打狗看主人,他打我就是打您的脸,您总得为自己出这口气,教训那小子一顿。”
这话戳中了苏海兰的虚荣心,她脸色稍缓,淡淡问:“人在哪儿?”
“就在那儿!”男人像抓住救命稻草,手指餐馆门口,声音都拔高了。
苏海兰顺着手指看去,正撞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谢征倚在门框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墨镜下滑,露出眼底漫不经心的凉薄。
她脸“唰”地变白,墨镜差点掉下来,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谢征。
“亲爱的,就是那混小子!”
男人还在咋咋呼呼,话音刚落,第三记耳光又扇在他脸上。
男人彻底懵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声音带哭腔:“亲爱的,这次真冤枉,我没说错啊。”
“你也配提他?滚开,跟在我身后。”
苏海兰厉声呵斥,慌乱藏都藏不住。
她理了理皱掉的裙摆,硬挤出娇笑,扭着腰朝谢征走,活像只装腔作势的孔雀。
谢征纹丝不动,神色依旧冷淡。
他身边的贺江雪却有些发慌,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谢总,要不换一家吧,餐饮券给他们,别惹麻烦。”
她不怕自己吃亏,就怕谢征与人起冲突。
谢征侧头看她,眼底冷硬稍缓,声音压低,裹着不易察觉的安抚,却透着笃定:
“慌什么?有我在,轮不到我们让地方。”
说话间,苏海兰已走到跟前。
她上下扫过贺江雪,嘴角勾起不屑冷笑,语气带着挑衅:
“谢征,你就喜欢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嫩雏?这种女人有什么意思,也就我配站在你身边。”
谢征嗤笑一声,语气冷得淬了冰,干脆利落:“不好意思,我不食海鲜,尤其又老又丑的咸带鱼,腥得慌。”
蹲在地上的男人一听,以为有表现机会,
立马蹦起来指着谢征叫嚣:“小子,你他妈说话注意点!知道站你面前的是谁不?
萧氏集团总裁夫人!得罪她,你十条命都不够赔,懂不懂规矩?”
他只顾献殷勤,没注意苏海兰的脸已黑得能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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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提她的身份,不是长脸,是把她见不得人的事摆上台面。
苏海兰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底朝天,这蠢货是想让全东海市都知道,萧氏总裁的女人在外面养小白脸?
等这事了结,非弄死他不可。
谢征看着苏海兰铁青的脸,故意拖长语调嘲讽:
“苏女士,这是你养的傻儿子?智商堪忧,大庭广众暴露你的底细。
不够热闹,我帮你叫波记者,开个新闻发布会,把你们那点破事公之于众。”
苏海兰脸上挂不住了,转头瞪着男人,眼神裹着杀意: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剁了喂鱼!”
男人被她的眼神吓得腿软,差点尿裤子,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说了。”
苏海兰狠狠剜他一眼,转头看向谢征,强装镇定:
“谢征,他再蠢也是我的人。打狗看主人,你当着这么多人打他,太不给我面子了。”
她话音刚落,贺江雪就鼓起勇气站出来,声音不大却坚定:
“这位女士,是他先对我出言不逊,还想抢我的餐饮券,谢总帮我才动手,错不在谢总。”
苏海兰冷冷瞥她一眼,语气满是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骂我的人?”
谢征伸手把贺江雪拉到身后,往前迈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苏海兰,压迫感瞬间拉满,
“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狗滚,否则让你在这儿下不来台。”
苏海兰气得浑身发抖,瞪着他:“你为了她,宁可得罪我?”
“错。”谢征语气平淡,字字扎心,
“不是为她得罪你,是你根本不配跟她比。让你滚,是怕你扫了我们吃饭的兴致。”
苏海兰咬着牙压下怒火:
“好!既然你这么绝情,我也不废话。我干儿子说你抢了他的餐饮券,现在还给我。”
谢征指了指耳朵,故作疑惑:
“你说什么?你身上香水味混着戾气太冲,影响我听觉,再说一遍。”
苏海兰气得牙痒痒,几乎是吼出来:“我说,你抢了我干儿子的餐饮券,听到了吗?”
“哦,听清了。”
谢征咧嘴一笑,指着自己的脑袋嘲讽,“苏海兰,你这儿是不是进水了?你把他当宝,在我眼里,他连屎都不如。”
谢征转头看向旁边的接待员,语气恢复冷硬笃定:“大声告诉她,我是谁。”
接待员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传遍门口:“您是我们餐厅的主人,谢总!”
苏海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她转头瞪着男人,语气满是戾气:“你真是该死!”
男人“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亲爱的,我错了,不该骗你。可他打了我、羞辱了你,你得为我报仇,得找回面子啊。”
“回去再收拾你。”
苏海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看向谢征,“谢征,不管怎么说,你打了我的人,这件事……”
“啪”的脆响打断她的话,谢征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全场瞬间安静。
男人懵了,贺江雪懵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懵了。
谁都知道,苏海兰是萧氏总裁的夫人,在东海市横着走,竟被人当众扇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