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最上面咱俩那三张奖状摘下来,把他们这几张挂上去,就都满意了!”
傻柱恍然大悟,立即执行。
果然挂完之后,三女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就该这么挂了!”
“就是,费了这么半天的劲儿!”
“二哥就是有点儿二!”
傻柱气得直翻白眼。
“大哥,我觉得咱家这几个娘们要翻天!”
“你说谁是娘们呢?”
“欠收拾了是不?”
“没大没小,还不尊重劳动妇女!”
几女望向何雨生,异口同声。
“雨生哥、哥、姐夫,你给评评理!”
何雨生紧急避险,“柱子道歉!
你们人多你们对,我始终站在人数多这一边!”
傻柱……
………………
易中海青云直上,羡慕坏了刘海中。
食不安寝不安辗转难眠,想打儿子出出气,又怕邻居笑话。
第三次敲响了何雨生的门。
树下递烟,刘海中讪讪而笑。
“雨生,二大爷求你那事儿,帮我办了没有?”
何雨生无语。
“二大爷,不是已经和您说了吗?
刘文清不想用您了,他不想在同一个水坑踩两回。”
刘海中心有不甘。
“那多浪费人才啊!
用我多好啊?
算账快还不要钱,给个兼职就成。”
何雨生挠挠脑袋。
“二大爷,用您确实价格低廉性价比高。
可是我这说了也不算啊,但凡我要是能说的算,直接给你提拔到财务科去。
哪里才是您这种把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大有作为的地方!”
刘海中失望而回。
周天,六级厨师傻柱又去赚外快了。
秦美茹从合作联合社带回一块花布,嚷嚷着姐仨各做一件衣裳,跟秦淮茹、何雨水跪坐在炕上研究式样。
何雨生坐在那里画了两张连环画,觉得乏味,便把东西都收好了。
许小枝来了,在门外喊何雨水。
何雨水连忙穿鞋下地。
何铁蛋看小姑要跑,焦急的在后面喊“哎哎哎!”
何雨水假装听不见,一溜烟儿的跟许小枝出去玩了。
何铁蛋大怒,两手把炕席拍得啪啪响。
何雨生见状过去,把儿子抱起来,给穿上鞋,也领着到了屋外。
后院冷清,正院儿热闹。
何雨生牵着何铁蛋去正院儿。
大辣椒和贾张氏坐在小凳上纳鞋底子,贾东旭在抄手回廊编着一个兔笼子。
一大妈和聋老太俩人坐在院里的向阳处,手里正在纺着麻绳。
易中海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易真真,在院里走来走去。
时不时还举起来看看,好像是怕抱丢了一样。
聋老太跟一大妈念叨,“我就说这正院的风水好吧!
你瞅瞅,前院和后院哪院儿也没正院好。
你看看正院这几户人家。
中海当了大主任。
丽华转成正式工,还当了副科长。
东旭这么年轻,直接三级工。
就何家差点儿,可是柱子也是六级大厨,人家媳妇儿也当了售货员。
要是依着我,何雨生就不该搬到后院。
你看看他没搬后院,又是转正又是升官。
搬到后院直接消停了,位置没再动弹一下!”
谭金花笑着反驳,“老太太,您这话别让人听了去。
您身上的衣裳可都是淮茹给做的,要是听您这么编排,非生气不可!”
聋老太把两股细绳一打转。
“就是咱娘俩闲说话,我的意思是雨生和淮茹不该搬家!”
“该不该的也搬了!再说人家一门四个正式工,要论挣钱,人家是独一份的,比谁差了?”
“说的也是!”
娘俩正说话呢,何雨生领着铁蛋到了正院。
“来儿子,叫太奶!”
何铁蛋瞅着聋老太,双手一张,喊了声“哎”。
聋老太太喜笑颜开,上前赶忙抱在了怀里。
有人帮忙抱儿子,何雨生又轻松了。
掏出烟盒,满院子撒烟。
易中海、贾东旭、路人甲、路人乙每人一根,很快半盒烟就下去了。
“雨生,今年歌唱比赛没拿着一等奖吧?”
何雨生笑着道,“没拿着,整了个优秀奖!
按说田书记不上,我们也该拿个二等奖。
奈何许叔太掉链子,大伙已经唱完了,他还在那儿干嚎!
就后面那几嗓子,直接把二等奖变成了优秀奖!”
院里几人全都笑了起来。
贾东旭笑着道,“许伍德那几嗓子是真吓人!
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直接要命。
当时杨厂长手里抽着烟和田书记说话,被吓了一跳。
那烟头直接怼在一旁的李怀德手背上,把李怀德烫的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越往上层位置越少,自然免不了明争暗斗。
李怀德觊觎杨厂长的位置。
杨厂长处处防范李怀德。
俩人现在面和心不和,早已不是什么秘闻。
说笑几句,何雨生才想起来问。
“一大爷,生产车间那边,今年过年还不休假吗?”
“不休!人休机器不休,只大年三十歇半天!”
“你们真行!”何雨生表示服气。
“平常照常上下班,一到过年就搞大会战!
过年不休息,还整个三班倒!”
易中海细一琢磨,忍不住笑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可能是年底了,生产任务紧吧!”
说话间,区公所王干事带人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