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盆饺子馅,包了四盖帘饺子。
煮了两盖帘,拿到窗外冻上两盖帘。
饺子送到门外,傻柱又觉得不放心,借来梯子,又把饺子送上了房檐上。
“用得着那么小心吗?好像能丢似的!”何雨生不以为然。
傻柱一边煮饺子一边道,“冬天找不着食儿的人多,看见了难免动歪心思。
哥你听钳工车间的事儿了么?
车间里有块铜锭,说是一百多斤,昨晚上丢了!”
“是吗?还有这事儿?”
“一大爷说的,现在厂子里还没公开,先内部调查,怕引起不好的反响。”
“既然没公开,那你不要乱传!”
“我知道,我就是和你说一说!你说这贼也真是,别的不偷,偷一块死铜,你说那玩意儿有啥用呢?”
何雨生把秦淮茹三女扒出的蒜瓣拍了,弄了个蒜泥,倒了点酱油和醋。
“你说啥用?卖钱呗,听贾东旭说,一斤铜两万多块呢!
这一百多斤铜,价值两百多万……”
何雨生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
“哎不对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厂里应该有专门保管的地方吧?”
“听一大爷说是仓管偷懒,车间柳主任那边也疏忽了……”
傻猪一边往外盛饺子,一边叹息。
“这次柳主任责任大了,搞不好会被开除!”
“应该没那么严重。
车间主任都是真材实料干出来的,厂里一般不会罚得这么严重。
降职或者免职有可能,开除肯定不会。”
饺子上桌,一家人蘸着酱油和醋开吃。
何雨生倒了点酒,跟傻柱一人一小杯,边吃饺子边喝。
咬开饺子皮就是一个羊肉蛋蛋,滋味十足。
秦美茹叹息。
“姐夫,从我到这家来,怎么天天像是过年一样啊!”
“你可别吹了,你家过年吃得上羊肉馅儿饺子?”
秦淮茹笑着道:“以前我在家的时候,要是过年买点肉,都是先煮出肉汤,
然后白菜馅饺子包一堆,放外面冻上慢慢吃。
能借点儿肉味儿,这就算是过个肥年了。”
秦美茹又笑了,“说起这个,我听人说三埋汰家过年吃不上肉,一家人出动去田里挖田鼠。
挖到了几十只,回来剁肉包饺子……”
何雨生给何铁蛋夹了个饺子,放在碗里凉着。
何铁蛋迫不及待的抓在手里,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接着把吐出来的捡起来重新塞进嘴。
“这事儿是真的!”
何雨生自已夹了一个饺子放在碗里。
“那年过年我就在他家过的,田鼠肉馅的饺子我也吃了。”
“好吃吗?”何雨水问。
“肉还有不好吃的吗?”秦淮茹吃着饺子接话,“是肉都好吃,只要叫作肉,就没有难吃的!”
秦美茹摇头,“可是吃大老鼠我还是接受不了,那玩意多恶心啊?”
“老鼠和田鼠不一样,老鼠脏,田鼠干净!”
六级炊事员傻柱发言,“广东菜里就有田鼠这一系,煎炒烹炸,一共十几个菜式呢!”
吃过晚饭,何雨生回屋画画,秦淮茹做针线活,何雨水已经写完作业,就在炕上逗何铁蛋玩。
易中海来访,把何雨生叫到门外。
枣树底下,易中海递上一支烟。
“雨生,我来找你想个主意!”
香烟点着,易中海吐出口烟雾,开门见山。
“今天下午杨厂长找我了,厂里这不是失窃了么,我们车间的柳主任属于重大失误,很可能降职。
杨厂长来问我的想法,愿不愿意接柳主任的这个职位……
我没敢答应下来,你的主意多,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何雨生一愣。
“这天上都掉馅饼了,为啥不立即答应下来?”
“我这不怕名声不好么,老柳属于无心之失,我要是答应接任,这不属于落井下石么?以后车间里还怎么混?大伙不都得戳我的脊梁骨啊?”
何雨生无语。
“一大爷我真服了您了,你这道德标准是真高!我就问您一点,你不接任,柳主任的职位保得住不?”
“保不住!”
“那这个主任会有人做不?”
“那肯定有人做啊!”
“那不就得了吗?车间主任啊,那可是真正的实权职位,要是我,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职务的不尊重!”
“可我今年刚升了组长,现在又破格提拔到车间主任,会不会太快了?我要是接了,会不会说我贪心不足?”
何雨生把烟头怼在树上。
“一大爷,有人二十七岁就当了独立师师长,您今年都四十多了,当个车间主任算快吗?”
“我要是您,就立即停止闲谈,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上,直接去杨厂长家里拜访!”
PS:求催更、五星好评、书架啥的,爱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