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正院叫过何雨水吃饭。
一家人齐聚,坐在桌前,对着一大盆白菜炖冻豆腐使劲。
人多菜量足,二米饭就这白菜冻豆腐,滋味别提多享受了。
“真好吃啊!”
要问秦美茹嫁给傻柱,最美好的时刻是什么时候,不用说一定是吃饭了。
何家无论男女,无论忙闲,每天固定都是三顿饭。
现在秦淮茹上班,中午就她一个人,傻柱仍然不忘早上给她弄点吃的。
中午放在炉子上一热,直接就可以吃。
别人家吃糠咽菜,何家大多时候都是细粮。
别人家一年到底见不着荤腥,何家隔三差五就改善生活。
尤其姐夫何雨生,兜里只要有钱,那就变着花样的往家里买好吃的。
偶尔还拉着一家人上街下馆子。
再加上做饭的是个厨子,何家这伙食条件,简直好到了极点。
秦美茹没事抱着孩子院里闲逛,四处摸过一耳朵。
院里没有一家有他家这伙食条件。
就算院里最有钱的易中海家,那也是差得远着个呢。
秦美茹一边吃着白菜豆腐,一面看着傻柱那张糙脸,越看越觉得喜欢。
“嫁对了!真的嫁对了!”
“手艺好,除了赚工资还赚外快!”
“懂得疼老婆,有事儿从来不瞒着。”
“最重要的是长相一般,放在外面省心!”
“哪像姐夫,浓眉大眼的小姑娘一看就喜欢,整得姐姐还得整天跟着看着,要不然就一堆的流言蜚语。”
一家人谁也想不到,吃个白菜炖冻豆腐,竟能惹出秦美茹如此多的心思。
正胡思乱想呢,傻柱给她夹了一块豆腐放在碗里。
“媳妇儿,多吃点这个冻豆腐,最有营养了!”
“看你最近看孩子看的,都累瘦了!”
何雨生、秦淮茹,外加何雨水同时翻白眼。
这话说着不亏心么?
秦美茹自从结婚,脸都变成婴儿肥了,个子也蹿起来一截,就这还饿瘦了呢?
秦美茹也给傻柱夹了一块冻豆腐。
“你也吃,厨房里颠大勺是体力活,多辛苦啊!”
秦淮茹打了个哆嗦,“秦美茹,你能不能别夹着嗓子说话?”
秦美茹直乐,“这不是跟你学的么?你平常练习读报纸不也是这个声音?”
“哪有你那么夸张?”
“比我这还要夸张!”
说笑之间,易中海来访。
刚好何雨生饭也吃完了,就把易中海请进屋里。
秦淮茹跟着进屋,给易中海倒了热水。
易中海四处看了看,从衣兜里掏出烟来跟何雨生分着抽。
“你这屋子被你改的可甚好,干啥有干啥的地方!”
何雨生笑了笑,“主要是这几年冬天太冷,整个隔断,能保温,屋里的煤也能少烧点儿!”
易中海点头赞叹,“不愧是文化人,就是想的周到!”
何雨生摆手,“一大爷,您这话等于骂人了!
我才小学毕业,哪配称得上啥文化人啊?
就是从小跟我爹学了几个字,不是睁眼瞎子罢了!”
易中海看话题要聊死,赶忙岔开。
“雨生,我今晚上过来,是有事相求!”
“一大爷,什么事儿,您尽管说!
我能办的一定办,办不到的您也能体谅我的难处!”
易中海抽了口烟,“雨生,你家孩子前几天断奶,说是你买到一罐儿奶粉是不?”
何雨生一听就知道易中海的来意了。
“对,您说的没错,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帮真真买两罐那个奶粉!”
他看了眼踩缝纫机的秦淮茹,继续道:“你一大妈没有奶水!本来还跟老阎媳妇蹭两口奶,后来……就没吃了!
现在专门给孩子喝米汤,可那玩意营养也不行啊,我家真真瘦得跟个刀螂似的。”
何雨生挠了挠脑袋。
“一大爷,这事儿我只能说帮你问问!
奶粉那东西要么出口,要么特供,普通人家就算花钱也难买。
我上次那是赶巧了,求李怀德媳妇儿帮着弄了一罐。
跟您说,价格可不便宜,一罐就花了我十五万!
这么多钱,把我都心疼坏了!”
秦淮茹正在帮秦美茹改一条裤子,听见何雨生如此说情不自禁撇撇嘴。
“你说的是我吧?还心疼坏了,我咋没看出你心疼一点儿呢?”
易中海听了价钱也皱了下眉。
随即咬了咬牙,“就是再贵也没事,雨生,这事儿就求着你了!”
“行,我尽量,要是买不着您别怨我!”
易中海回家,何雨生坐在桌前翻看刘文清借他的剪报,构思第二本英雄连环画。
秦淮茹改完裤子进屋哄睡了何铁蛋,然后从柜子钻进了家里的秘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