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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在陈思的鼻尖,发丝被风吹动一直在骚扰着陈思的脸颊。
痒痒的……
扑克脸大人比陈思矮半个头多点,两个人肩对肩坐着的时候,温纹的眼睛刚刚好能到陈思鼻梁,她靠上来的时候鼻孔里钻进来的不仅仅是头发的茉莉香,还有她脖子上散发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里是什么?”
陈思指着脖子跟肩膀的连接处,一大片水水嫩嫩的地方,锁骨在上面非常规整的排着,甚至能看到透过皮肤上紫嫩色的血管,陈思感觉如果自已嗦一口,不出几秒钟,就会浮现出小红块草莓。
今天扑克脸大人穿得是之前那件米白色的长裙子,脖子间的衣领边是裙子的白色花边条纹,让人看得想要屏住呼吸……
温纹撞到陈思怀里,感受到额头跟对方脸颊传来的摩擦感,她的耳朵好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只有两个人的心跳。
“你干啥呢?咋不回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从陈思的角度看过去,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盖住眼周,圆润饱满的鼻尖下,那个小红嘴巴一开一合……念叨着些陈思听得不是很清楚的话。
“102。”
“103。”
“104”
……
这死人机又在数心跳呢。
温纹茫然的抬头,“你说什么了?”
陈思:“数出啥了?”
温纹冷静回答:“我一分钟之内心跳的次数比你多。”
“你刚刚说什么?”
陈思指着锁骨那一块地方,“这里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它在向我招手,要我把脸埋进去。”
温纹:“……”
多余问。
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有的没的在聊天,从春季动物发情到夏季鸟下蛋,秋季白鹭在天上飞的时候会不会在云朵里面做羞羞的事,冬天里冬眠的蛇蛇会不会在同一个窝。
两人的聊天非常的纯洁,都是一些自然发展的自然规律。
陈思可以证明,因为扑克脸对于秋季的回答是:云朵是水汽上升,并不能躺着白鹭。
这还不纯?
一直坐到了晚上八点钟左右,天都要黑了,扑克脸大人好像有答不完的话,像个百宝箱似的,总能在陈思重重的引导性色色话题包围之下快速转化成一个个科学理论性的实践话题。
周围能看到的座椅陆陆续续坐上了人,特别是一堆小情侣坐下来,就不免能看到一些动物世界春天季节里才会发生的事。
陈思他们对面就出现了一对情侣,相隔大概四十多米左右,本来聊天聊得好好的,才过去几分钟,那一男一女就忘情的啵嘴起来。
两个如胶似泥的,蟒蛇缠绕一样,就趁着现在天黑,中山大好学生多,戴眼镜得多。
像陈思和扑克脸视力这样好视力的,就不免被伤及到了。
温纹才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快要亲上了就眼前一黑。
陈思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陈思,他们在干什么?”
陈思一本正经道:“讲故事呢他们,不过不能乱听。”
温纹不明白为什么陈思说不能乱听,陈思却是捂住她的眼睛,那耳朵不会听到吗?
她嘴角一弯,自然是猜到那两人在干嘛,装道:“讲什么故事。”
“唐僧跟白骨精与金箍棒不得不说的故事。”
对面战况如火如荼,陈思细心观摩之下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捂住温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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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纹:“我看不到。”
“天黑了肯定看不到东西。”
“……”
那对情侣亲腻了终于换了个战场。
陈思看了一会时间,他一直都是个遵守时间和循序阶段发展的人。
陈思打开他的手,对着用手背揉眼圈的扑克脸开口,“十点钟了。”
温纹:“嗯?”
陈思一本正经开口:“该脱鞋子了。”
“哦。”
温纹用小食指头勾掉点鞋跟,捻起袜子脱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他们选得位置刚刚好从椅子伸脚就能没入湖水。
水面波光粼粼的,小脚丫软软的贴水面上,陈思自然的伸手过去要帮温纹梳理一下脚的脉络。
毕竟他前世可是在“抖音班”里学过长达“三分钟”的足底穴位按摩的课程,经验老道,医者仁心。
期间,陈思兑现诺言,非常惊讶的指着黑麻麻啥也看不见的湖水开口:“快看,有金鱼在翻跟斗。”
温纹探过身子,脚随即她的身子向前,水就腾起浪花,差点又从陈思的手里不小心塞到陈思的嘴里。
……
十点半,苏洛余今天并不开心,因为她来到这个学校并不是很愿意,她是想要去北艺的,而且她的分数完全够。
但是爸爸提前给她安排了……
为此她跟家里面吵了一架,但是学校的事已成定局,她爸爸在她还没有高考的时候就给她强调一定要让留在粤城,就算是粤城差点一点的学校也好。
她跟家里闹掰了,但是学校她不能不来上学,她可不想再去复读一年。
怀着郁闷的心情来到学校,刚刚报上到,就被一个学长要企鹅号。
苏洛余是真见惯了这些男生要企鹅号的方式,总是拿着帮助的理由来加你联系方式
加上本来就对这个学校的怨念非常大,当即就怒喷了……
加上大小姐的性格,从来都没有跟别人一起住过,刚来宿舍第一天她就和宿舍里面那些夹着声音说话的女生合不来,感觉心里压抑的很。
现在只想出来透透气……
她感觉在这个学校非常难受,虽然是国内的顶尖学府,但是对于艺术舞蹈这一方面的教学资源匮乏得跟沙漠的水源一样。
并且她还得学一门“临床医学”
这一门她并不感兴趣的烂学科。
她正在女寝的那一条小走道上,跟着郭果果打着视频电话,诉说自已的痛苦。
“我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学校……我好想去首都……”
“要是你在就好了,你怎么没报中山大。”
郭果果觉得自已的好闺蜜傻了,她的分数才堪堪差点到六百分,怎么可能会够得到中山大的分数线。
但是作为跟苏洛余三年的好闺蜜早就知道怎么安慰她。
“没事的洛余,人生总会有遗憾吗,大学的课程很松,到时候咱们去首都旅游,你不是有温纹的企鹅号吗,你可以跟她约约什么时候一起出去玩啊。”
“喂?你咋不说话了。”
苏洛余突然看到前面有个清冷的背影往女寝那边走去……总感觉有点熟悉。
敷衍一句:“再说吧……”
自已是不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