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嘴唇能清晰的感受到男生的的皮肤的触感,上面还有些许的咸。
几乎在一秒钟之间,嘴唇快速离开,温纹下意识要用一个本能的动作,用上排牙齿咬住下嘴唇。
她感觉本来已经有了点红润的脸蛋,更加发烫了,可恶……死血,给我下去!!
然而……人机指令失效。
因为小“温纹”被扑克脸大人整生气“罢工了”
指令并没有能完美执行。
温纹要低头不要让这个家伙看到后,但是她又想到,吃亏的好像是她……
凭啥还让她低头?
就算是傻子能看得出来这混蛋就是故意的,这是明摆着占她便宜。
对面的混子好像也是哑了巴一样,都不说话了,温纹的眼睛有点不敢去看对面的视线,但是为了证明自已并不会输给他就这么硬硬抬着头看着他。
人机凝视中……
要将他看退缩!
谁做了亏心事谁知道!
谁做了亏心事谁先眼神闪躲!
可恶!为什么不扭头。
温纹干巴巴开口:“混子,扭!头!到!另一边!”
陈思:“啊?”
“你害羞了?脸红了?”
温纹:“我没有。”
陈思解释:“我真不故意的,我怎么感觉额头被软软的碰到,那是什么?不会是你的嘴唇吧?嗯?你怎么脸红了?我以为是鼻子呢……”
“你住嘴。”
陈思:“好吧好吧,你琴弹得不错。”
这句话是《不能说的秘密》里的一句台词温纹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就立马出现了电影里的画面——路小雨跟叶湘伦在海边第一次接吻……
扑克脸大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埋藏起来的小“温”纹。
你不是挂机了吗?!还在本扑克脸大人身体胡思乱想干什么!
小“温纹”冒出个头:我才没有,是你自已想的。
扑克脸大人:住嘴,就是你想的。
温纹深吸一口气,不顾已经把头拧到一边的陈思,就要往外走出去,再也不站在这个令人感到不适应的房间里。
“哎哎,走啥,还有一首歌呢,今天晚上就让你去弹,我来唱。”
温纹轻轻的转过来,她也许会陈思会让她一起去喊楼,但是没有想到还要让她去弹琴。
“我?”
“对你,到时候我想办法让我舅把这座钢琴挪过去,然后你就下去弹。”
温纹能想象到,到时候把钢琴放到高三楼最中间,几乎高中全部人的视线都会聚焦在她身上。
温纹并没有先拒绝而是停住脚步,静静的等待陈思的解释。
两人就这么直愣愣的站30多秒,温纹歪头好像在说:你咋不说话了捏?
陈思:“干嘛?我警告你嗷,不准再亲我额头了。”
温纹:“……”
她默默的在心里给陈思还完贷款。
【陈混子赢得比赛,亲他一口。】(划掉)
后面是红色字体【已履行】
“为什么要让我去弹钢琴。”
陈思:“因为就你会弹呀。”
温纹:“叶天骄会,我以为你知道。”
???
陈思:“你关注他干嘛?!!你怎么知道他会弹?!”
“我吃醋了。”
温纹缓缓开口:“我见过他,他父亲和我父亲认识,在宴会上,他父亲叫他上去弹琴,当时没认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思皱着眉头,隐约能察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但是又捉不到那个线头在哪里。
问叶天骄他关于家里面的事,他都选择闭口不言,就算是加钱大法都没有用……
“你们本来就认识?你爸爸和他爸爸什么关系。”
温纹思索了一番,“我只是见过他,但是我们之前不认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爸爸的朋友,现在想起来,他们好像在谈论过工作,那时候很小,才记得。”
陈思急切道:“他爸爸是不是欠了很多钱?”
温纹看他急切的样子,她也认真思考了起来,“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还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话就让陈思怀疑温纹的父亲和叶天骄的爸爸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公司的,出事的不仅仅是温纹的父亲,还有可能叶天骄的爸爸也出事了
那小子几乎不是在赚钱就是赚钱的路上。
线索在叶天骄那边啊……又走入了死局,不行,一定要找这个小子把话崩出来。
陈思都有点没去心情去研究什么钢琴了,这么一点点线索出来就是没有抓得住,挠得人心痒痒。
而且叶天骄这家伙怎么啥玩意都会。
少女看着板寸少年,慢慢思考“吃醋”这两个词的意味,大概就是她看到板寸少年跟鲶鱼头拍照的时候胸口会闷闷的那种情绪吧。
不好受。
温纹:“我该怎么做,你不吃醋。”
陈思一愣,有点被呆萌到。
“亲我一口。”
“可以。”
陈思等了十几秒又没有回应,反倒是看到温纹坐回钢琴的位置上。
又是一个只答应不行动。
“说曲子。”
陈思挠挠头,“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发行呢。”
“偏得这一首吗?”
“对,喊楼必须来上这一首。”
“你哼我试试。”
“哼~”
温:“……”
“我叫你哼歌。”
陈思凑到她脸前:“歌~”
温纹把手架到他腰间才老实。
两人几乎摸索了一下午,幸好陈思学过一段时间的架子鼓,有那么一点音乐基础,两人才把那个曲子模模糊糊定下来。
不过这首歌的歌词,陈思记得倒是挺清楚。
一首既不是代表友情也不是代表爱情,但是让人一听就会让我们想起那一文不值的青春。
……
然而,傍晚的通知打破了所有人的计划。
“可恶,高二年级那些人不愿意借架子鼓这些东西了,说老师已经特别强调高考期间不能把乐器拿出来,更不能被人借出去。”
李嘉豪一拍桌子。
秦浩无所谓道:“没事,我找人带进来就行了。”
一股满满的土豪的闷骚味迎面袭来。
然而,到了晚读时刻,高三楼的广播声又再次响起了马主任的声音。
“高三全体学生,立刻制止关于喊楼的所有活动,高考期间任何时刻都不要松懈,这段时间,只要我发现有人开始任何一点喊楼动机,把书本从楼上丢下去,学校将予以处分处理,并且叫他家长来教育。”
李嘉豪不甘心自已辛辛苦苦的计划被一句话给打散了,当即就怒道:“谁怕你啊,我都毕业了,还能管我不成。”
然而马主任的话立马在这一刻传过来:“12班的李嘉豪同学来我办公室一趟,把你家长叫过来,别以为你搞那些小动作我们不知道。”
李嘉豪:“……”
刘二狗补刀:“豪哥,你好像被当作鸡来杀了。”
【杀鸡儆猴这一块】
李嘉豪扯着自已的耳朵怒道:“我他妈有耳朵,不用提醒我。”
二狗:“你看,你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