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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女孩子跑起步来,空气都是香的,特别是苏洛余一马当先的经过每一个地方,有点宅男都会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
看到这一幕陈思才长舒一口气,幸好我家扑克脸在人群当中。
不兑?怎么又成咱们家的了陈狗蛋?
算了算了……咱们家的就咱们家的吧,长得也不赖,能配得上我深城陈冠希。
但是扑克脸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从陈思的视角看过去,温纹抬起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跑道上……一呼一吸看起来非常艰难。
但是陈思能从他经过时的微表情中能看得出来……这家伙……在暗自起劲。
陈思皱着眉。
到了第一圈结束的时候,苏洛余已经遥遥领先了,火辣色的挑染色头发随着跑动跳跃着,在阳光下耀眼无比。
她穿着短袖背心,勒得小腹平坦顺滑,上面峰峦起伏,两根笔直的大长腿一晃一晃。
她经过陈思旁边的时候,充满挑衅的看了一眼他,好像在说:并不是只有你才是第一名。
陈思:???
你又欠骂了是吧?
但是陈思的视线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没有再看,反倒是盯着人群中跑得有点虚浮,但是始终盯着最前方的人影目光灼灼。
不对?
扑克脸的【第一名】理念又在作祟了。
这破好胜心……
她这身体基本没有运动,能跟上大部分人的节奏就已经很不错了,加上她和陈思还有赌注,而且看到别人远远领先时他那种心里不安……有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因素。
陈思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就向刘长江说叫温纹停止测试,说她的身体有问题。
在现实方面当中,自然不会有那种老师说“开始就不能停止”的这种狗血剧情。
刘长江立马制止住了测试。
“陈思,你把温纹带去医务室。”
温纹停下来的时候喘着粗气,刘长江看见她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脸上更是苍白无比。
这些倒是跑步经常出现的情况,但是以刘长江的经验自然是看出温纹和那种跑步的脸色苍白不一样。
她的脚步虚浮,晃晃歪歪的,眼神里又有着迷茫,然后,时不时发的闭上眼睛,显然……她的意识一直在模糊……只是在强撑着。
惊讶的看了一眼陈思,没想他能看出来这个女孩子的不对劲。
拍了拍肩膀,示意赶紧去。
温纹张了张嘴巴,还想着再说点什么,但是却是被陈思拉着校服外套往校医室里走去了。
两人并排走着,陈思没敢和温纹开玩笑,怕扑克脸真出现什么问题。
走得慢,刚开始温纹还有点抗拒,走了几步就没有留恋操场了。
走了有一会儿,温纹突然开口:“我这副身体很弱。”
她的语气随着剧烈的喘息,有点虚弱,刚好能完完全全的钻进陈思的耳朵上。
同时,那气息就好像是自动锁定陈思的鼻子一样,扑了上去。
陈思还以为她补上一句:不然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但是迟迟没有……
一只手搭在陈思肩膀上,那颗额头轻轻磕在陈思的后背。
“温纹?”
没有回应。
陈思猛然转头,面色大变!
温纹晕倒了!
……
所幸没有什么大碍,去了校医室的时候才开始慢慢恢复意识。
温纹醒来没有说话,透过窗户看着烈日下的操场还冒腾着热气。
呆呆的坐立着,似乎还在喘息,意识进入模糊状态,鬓角间的虚汗还在冒。
而在一旁陈思和校医正在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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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没事,只是贫血了而已,她身体太差了,根本没有剧烈运动过,这次跑步运动量太大了。”
陈思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摔倒在操场上,不然在跑步的情况之下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最少也得擦破一层皮。
这细皮嫩肉的。
校医:“不过有一个要注意一下。”
“什么?”
校医思索了一番:“她伤心了。”
陈思:“???”
看着陈思非常疑惑的表情,校医就知道他理解错了。
“我说的伤心不是那个伤心。”
“我刚刚给她把脉,摸出她是伤心脉,就是她左手寸脉,很细很尖锐,就像摸到刀刃一样,这也叫心痛刃,就像心脏里插了一把刀。”
“所以她起来苍白无力的,她有一股气没下来,说清楚一点,她就是以前有一些情绪特别重的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久了,伤到寸脉了。”
陈思怔怔看着座椅上的温纹。
这个女孩子的死志以前竟然这么重,幸好……拉回来了。
一切无碍。
……
今天是元旦跨年夜,陈思想着给老陈买点东西回去,去商场买了一瓶酒和一只中华。
回到家里老陈瞪着眼。
陈思:“别愣着了,快来接啊。”
“怎么突然这么好?”
老陈伸手拿上来,仔细看了看,突然很惊恐的把长袖袖口放出来对他刚刚摸过的地方擦了擦。
陈思:“咋了?”
老陈:“你杀人了?要我去帮你顶罪?”
敢情刚刚是在抹指纹呢。
陈思:“……”
“你就放心看吧,这是我孝敬你拿来看的。”
老陈松了口气,但是听到了不对劲:“放心看?是什么意思。”
“给你看啊,你还想抽还想喝不成,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怎么行?”
老陈:“???”
买回来光馋我呗?我觉得有必要和秀兰考虑再生一个魔丸了。
……
陈思吃完饭就给那扑克脸打电话,这元旦得跟她一起过啊,不然这个冷冷清清的扑克脸可能半夜会窝在被窝里是偷偷哭。
接通以后。
陈思:“走吧,河边。”
“什么河边。”
“你输了呀,履行承诺。”
温纹:“你不知道我有选择性记忆删除法吗?”
陈思:“……”
拉扯了一会儿,还是温纹主动说什么愿赌服输之类的话,然后陈思就去载她了。
八点左右,夜色漆黑,深城江湖在整座城里算是一个镶嵌的黑玉宝石。水草里的昆虫发出长鸣还有水里的青蛙呱呱的叫,嘈杂的生命气息交织在一起。
温纹一脸屈辱的下了车,瞪了一眼陈思。
白亮色的月光都变得粉嘟嘟的。
然而陈思眼里没有对暧昧青春的渴望,只有对胜利赌注的喜悦。
只见他坐在河边,快速的将鞋子脱下来。
“喂,愣着干什么?!愿赌服输啊,过来给陈爷洗脚。”
温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