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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战斗,以老陈妥协道歉并挨了几巴掌结束。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男人在家里要多点宽容,懂得家里人的小脾气,忍耐得住生活的琐碎。
女人多点理解,可以闹点小脾气,偶尔做一下“女皇帝”但把握分寸不要人难堪,要主动承担起家庭另一半的责任,更要重要在外就多给丈夫点面子。
老陈和叶秀兰做到都很好。
但是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两人真不太行。
老陈的观念里总觉得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就应该闯荡,不需要人管束,在外做错了事回来挨打就能改正了。
年轻时候不犯错,以后就犯不了错了。
当然,最重要是,他从来没想去管陈思,没耐得住心思。
就像陈思爷爷一样,对于老陈完全属于放养状态。
他陈国汗不也是没长歪,价值观这么正,陈狗蛋不学他老爸,他要学谁?
叶秀兰比较感性,以前过足了苦日子,只是想让自已的孩子多享点福,不要像他们以前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他们都忘了,时代不一样,环境不一样。
老陈当初身在农村成长,干的坏事都是些偷别人家龙眼吃,踹死了哪条狗,今天又去哪里跟小伙伴闹矛盾打架了,跑去哪条河耍水了。
哪里会和现在在深城一样,这里地段繁华,灯红酒绿,对青少年的诱惑力无处不在。
当然,陈思没纹身,没去过酒吧,没和社会上的人混。
只能算是个学生精神小伙,价值观出现了问题。
做得最大的事就是打群架,当然也是最经常做的。
脾气爆,自命不凡,总感觉在这一方面能走出一大片前途,跟别人不同,一定能闯出名堂。
这基本都是这个时代精神小伙们有的共性。
大多数人只是在初中的时候被这样的价值观影响而导致他们在正确的道路拐了个弯。
再加上叶秀兰对他过于宠爱,陈思有恃无恐。
“老陈,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应该是想开了。”
老陈咬着牙:“别他妈放屁,我们俩意已决。”
“你不是想开了,你是知道自已要被软禁了。”
“妈~”
叶秀兰立马凑过来,揪住老陈的耳朵,“这么大人,还一直说脏话,还说狗蛋不会学坏呢。”
“老爷子从小说这么多,我咋不学坏呢!”
叶秀兰:“???”
你还不学坏?
“他知错就行,反正咱们不还是……”
“不行!”老陈立马打断她,“秀兰!”
叶秀兰犹豫了下,最后看了陈思一眼,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陈思惊讶,老娘靠不住啊,平日自已随便哼唧几下,说话软点,做啥都管用的啊。
看来他们俩想要软禁自已的决心很重啊。
“狗蛋,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只要你真心悔改。爸妈是不会委屈你的。”
“可是我自已一个人咋学习啊。”
“你去学校你学了?不对,你连学校都不去。”老陈怒骂一声,下意识吧唧就要点了烟。
先是摸摸胸口口袋,然后扭动一下,寻找口袋也没找着火机。
“对了,还有林老师打电话来了,叫你不要去报复那两女同学,今天发生什么事,好好交代出来。”
陈思眯着眼睛,没回答,反倒是笑道:“老陈,其实我抽烟是跟你学的。”
这话说给叶太后的。
点燃导火索,引起别的矛盾冲突,让超维度力量介入,多年社畜经验陈思玩得特别溜。
果然,叶秀兰女士炸毛了,立马就拧着老陈的耳朵,吼道:“听到没,都是跟你学的。”
“今天睡沙发。”
陈思继续拱火:
“真的,老妈,我身上的坏习惯,老陈功不可没。”
叶秀兰:“睡地板。”
“污蔑!污蔑!”
“还有,打架也是小时候老陈教我的,小时候,小区的那个李树惹他急眼了,他叫我去欺负人家女儿,踹人儿子。”
叶太后:“睡厕所,我看见你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叶秀兰对这句话深信不疑,这完全是老陈能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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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没说假话,小时候他真学的老陈抽烟,这老登,抽烟不避着人,虽然叶秀兰管住了他没在厕所抽。
但是他一到客厅就面无旁人的抽起来,不管叶秀兰女士怎么骂都不行。
陈国汉丝毫不给他面子,怒向陈思道:“你拉了稀……就赖今天吃了饭。”
意思是:你自已没学好还赖上别人了。
陈思勾勾手,“这样吧,我待屋里一个月,改掉这一身的坏习惯,你呢,也待屋里一个月,所有烟和酒不沾。”
“怎么样?”
陈国汉两眼一瞪:“你不好好学习,我可是要好好工作的啊,你见哪个出社会工作的人能请一个月假的。”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好好学习呢?”
“还用我去了解吗?”
“老陈,你一个公职人员,看群众需要带着一视同仁的眼神啊,不管我这个人以前怎么坏,但是只要我是学生,我还在学习。”
“你就要支持,就得去鼓励,而不是阻挠。”
“老陈,你的思想出现了问题,群众里出现坏人,你就要使用强力手段将他镇压吗?第一反应是不是应该做好他思想工作,并且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教导为主?”
老陈两眼一眯,心里有些暗暗生气,不是不懂怎么去反驳陈思,而是在想,这段话竟然是从陈思嘴里面说出来的。
“然后呢?”
陈思知道已经勾起了老陈的心,“我是不是学生?学生是不是群众的一部分。
既然你老陈身为国家公务员你对待我是不是该像对待正常老百姓一样,不得使用例如软禁、殴打、辱骂之类的强制手段。”
“说完了吗?”
“没说完。”
“那也不要说了。”
“群众具有言论自由权。”
“就因为我是你爸!而且我只是个科员,我哪里管得上群众,你跟市长说去吧。”
“你这是道德绑架,强词夺理,没有为人民服务的决心,逃避责任。”
“那我也是你爸。”
陈思:“……
老陈抬了抬头,跟叶秀兰女士开口道:“这些话你教她的?”
看到她也是惊疑的表情,缓缓摇头,老陈心里涌现出一丝匪夷所思。
“老陈,其实我心如明镜,这些年确实做得不怎么样,确然是有点混蛋,对不起你们俩,但我是不是没干什么犯法的事?”
“你放心吧,今后我肯定好好学习。”
“你想说什么?”
“给我八百块。”
“滚!”
陈思嘿嘿一笑,赶紧拿着水壶去重新接水。
这是他故意说的,他刚刚的表现让老陈匪夷所思,他的身体不宜激动,露出点以前本性让他安心一下。
以后的他给老陈他们的震惊懵脑的事还有很多,先打个预防针,过犹不及。
这里本就是陈思的家,这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他年少的痕迹。
老妈的“温暖”
老陈的“死都要装出来的老父亲威严”
这一切都是这么熟悉,重生的不安感瞬间消失。
陈思这么一会打水壶的时间,叶秀兰和老陈就快速聊了好几十句:
“狗蛋吃错药了今天?”
“有可能,你刚刚去房间拿他手机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那有神经错乱的药。”
“不至于吧……”
“太反常了。”
“那八百块钱要不要给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陈瞪眼:“秀兰!”
“你就惯着他,等哪天真干出什么坏事……”
叶秀兰急忙:“呸呸呸!”
陈思留给了两人足够大的空间,回到自已的房间,看着桌子上两张A4纸,满页的数学公式。
站起身,打开门。
“老陈,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