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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快明亮的下课铃声响起,陈思拿着两张A4纸,准备先走出去。
高中生的身体简直就是超人弱化版。
坐了将近三个小时,只是才觉得脑子里的血供应不够而已。
才堪堪有点晕。
要是三十五岁的身体,估计站起来眼前得一黑。
一中高三晚自习从六点半开始,从晚读时间开始到晚上十点十分下课,期间只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由于不需要带书回去,陈思全身轻松,心里更是有一股劲,全身充满着力量感。
高中下晚自习的时候让人兴奋,特别是那动听的音乐,让人忍不住哼起来。
甚至看着高三四层的高度,他有一种自已就算是跳下去都没有事的感觉。
但是只是想想还是算了,他可真不想再重生回去了。
“温同学,咱们一起回去吧今天,正好我要回去找家里要钱。”
刘茂背着书包走到最前排,主动开口。
放在以前,就算是他再怎么想追温纹都不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但是今天温纹第一次说要跟一个男生一起走回教室,这就让刘茂有点按耐不住。
凭什么?
陈思凭什么跟她走。
温纹很多追求者,不管是谁,对她的追求都是热烈又赤裸裸的,但是每个人得到的的回复都是冷冰冰的眼神,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
这让所有男生,都生出共识,既然大家都一样,都是舔狗,你好,大家都好。
但是有一天,特例出现了。
那不好意思,我的尸体不舒服了。
经过一节晚自习的思想挣扎,他觉得自已应该要主动出击。
陈思停住了脚步,侧耳听过去。
要出校啊?
这家伙脸皮还挺厚呢,还想着跟人一起走,自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
温纹都烦死了,她估计是很讨厌嚷嚷的人。
刘茂长得普普通通的,一米七出头,一个小小平头,带个不算厚的眼镜,鼻子挺尖,嘴很薄,颧骨比平常人高。
陈思不是以貌取人,但这家伙绝对妥妥反派长相。
还以为温纹直接转身就走了。
没想到她竟然又说出了那句话。
“我跟陈思走。”
又是一道惊雷狠狠的劈在刘茂的脑门上,这句话就像刀子捅进自已的心口子。
他仿佛听到的是:
“我跟陈思一起回他家了。”
“我跟陈思谈恋爱了。你别烦我。”
“我跟陈思上床了,别在意淫我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骗我的,她怎么会看上这个成绩这么差的混混,那个混子凭什么?
对!
她就是想拿陈思来当挡箭牌。
但是就算拿挡箭牌也不该拿陈思来当啊。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一步,差点就碰倒了旁边的桌子。
陈思对上温纹的眼神,还以为会有点波澜,没想到她还是冷冷的看着他,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这是什么死人机眼神。
陈思心想,这扑克脸根本就不是让他当挡箭牌,这个刘茂还不至于让她找挡箭牌呢。
估计着,她只是单纯把这个烦人的东西扔给他。
报复!
这就是报复!
“算了,报复就报复吧,谁让上辈子欠她的。”
没等刘茂找上陈思,少女就自顾自的走出去了。
她一直都不需要解释什么,将空间留给别人。
穿过门口,走廊的黄灯就照在她书包上,黑夜色就将她吞噬了。
陈思看到他的黄色书包上有些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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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明显,应该是拿了湿纸巾擦过了了,还有些溅到两侧袋口的地方,擦不掉。
这些污渍是属于校外的那个小巷口里的。
当时自已动作有点大,扯她的时候,她的书包就掉在地上了。
陈思莫名就感觉有点心酸……
如果温纹的父亲没进牢狱,自已应该不好受吧。
希望她妈妈好好保护一下她,不要让她再经历那种事了。
陈思自已想着都愣住了,如果她回去告诉她妈妈自已不就得去坐十几天天拘留所。
嗯……准备一下吧。
坐十几天天拘留所,不难。
老陈如果知道肯定也会让他进去,陈思感觉自已真应该也去坐。
看着刘茂要上前准备跟陈思放狠话,陈思率先一步就走开了,离开了教室。
走之间意味深长看了刘茂一眼,出校是吧……
刘茂咬牙切齿,冷哼一声,准备去车棚里骑自已的自行车。
他虽然住校,但是一直留着这个备着自行车,好往返家里。
……
市中心,水榭丹堤小区,一栋民建房。
老陈早已下班回来,躺在沙发上,满身的疲惫立马袭上神经,喉咙有点发紧,给自已倒了杯水,熟练得点上烟,吧唧抽上一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一直松不下来。
“秀兰,秀兰!”
“狗蛋呢?这么晚还没有下课吗?”
叶秀兰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居家衣服,身前还挂着厨衣。
“我怎么知道,你儿子你都不关心。”
“还有,不是叫你不要抽烟在沙发上吗?要抽就死去阳台抽。”
老陈没将烟头掐灭,喝了口水,吧唧又抽了口。
叶秀兰眼神一冷。“我就给你一分钟。”
老陈转移话题:“你不知道我最近单位事很多吗?什么叫我不管?”
“我要是不留意点,他陈思能好好上高中吗?”
“还有,大晚上的,你又去厨房干嘛?”
叶秀兰没回答,又进去了,厨房里“哐当”传来声音。
老陈无奈,将烟头掐灭在铁壳,走进了厨房,看见发妻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头疼。
“秀兰,狗蛋今天晚上指定又不回来,我已经连续多吃好几天面条了。”
“我不管,他不吃你就得吃,万一他回来了呢?”
老陈笑骂,“我陈国汉头直接倒立把这面吃了,并且今天晚上交三……两次公粮。”
叶秀兰:“前话还好,后面的话不要命了?”
“面好了,吃完赶紧去网吧把他揪回来。”
两人已经对陈思到达一种无奈的的地步了,老陈对流程已经滚瓜烂熟了,在哪个网吧,哪个包间,玩的什么游戏,包没包夜。
他这个老父亲什么时候该发脾气,什么时候要给他面子。
陈国汉比自已工作流程都清楚。
两个中年人看着锅里热腾的水蒸气出神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已经能把“儿子去网吧通宵”这件事当作玩笑来谈论了。
短暂的寂静被女人的呜咽声打破。
“国汉,要不……别让狗蛋上学了,将他软禁在家里。”
陈国汉错愕了一下,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比你都躁,软禁家里不是砸东就是砸西。”
“你又狠不下去让他去部队里吃苦。”
叶秀兰眼眶里有泪打转,“那小子那么瘦,都挨不了你一拳,脾气又爆,那部队的老兵踹上几脚,能喘得上气吗。”
“那总比走上了歧路好!”
叶秀兰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抱着老陈哭起来,“我就怕,我就怕哪天他做错事啊!”
老陈叹口气,他妻子就是太溺爱陈思了。
主次都分不明白,去部队里吃点苦,不比牢狱之灾好吗?
“秀兰,今天我去网吧把他捉回来,咱们就先将他软禁一个月,反正他也不去学校。”
“观察一下这一个月他懂不懂得悔改。”
“嗯!”叶秀兰重重点头。
……
陈思在校门口,猫着腰,手里拿着刚刚从校外小卖部拿来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