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三大爷阎埠贵的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易中海头上扣!
一项能说的易中瞪着阎埠贵,嘴唇哆嗦了两下,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骂起。
就在易中海语塞,二大爷刘海中准备跟着拱火的时候。
“砰!”
老妈李秀芝手里的搪瓷脸盆往地上一摔,直接从后面冲了上来!
“我放你娘的连环屁!”
李秀芝一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这放什么混账话!什么叫脱离群众?什么叫集体荣誉?我大哥又不是你亲爹,还得天天守在这破院子里管着你们拉屎撒尿的事?!”
“还一口一个一大爷!这一大爷的破活,谁特么爱当谁当去!我们家不稀罕!”
李秀芝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我们老易家花自已的钱买房子搬家,轮得到你们这帮外人在这指手画脚?你们算哪根葱啊!”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疯狂输出,直接把阎埠贵给喷傻了!
“你……你这个泼妇!你有辱斯文!”
“我斯你奶奶个腿!”
李秀芝哪管他什么斯文不斯文,看这老帮菜还敢拦在路中间,大骂一声:“起开!别挡道!耽误了老娘搬家,我拿大嘴巴子抽你!”
说着,李秀芝粗暴地伸出双手,对着阎埠贵的肩膀狠狠一推!
“哎哟!”
阎埠贵本来就瘦得像个干猴子,被李秀芝这么一推,直接打了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煤渣堆上!
“走!大江,大哥,咱们走!别理这帮神经病!”
李秀芝拍了拍手,招呼着全家人继续往外搬。
易天扛着两个大铺盖卷,转头冲着身边的苏晓梅挑了挑眉笑道:“看见没?对付这帮不要脸的,还得是我妈出马,这说服力,绝了。”
苏晓梅走在旁边,手里提着两个网兜,不仅没觉得李秀芝粗鲁,反而满眼佩服。她憋着笑,冲着李秀芝霸气的背影,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易中海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不屑地冲着地上的阎埠贵和旁边看傻眼的刘海中冷哼了一声。
“我呸!”
易中海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推起板车:“大江,走!”
一家人浩浩荡荡,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
看着老易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大门外。
二大爷刘海中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大爷阎埠贵,两人面面相觑,脸色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刘海中气得直拍大腿,指着大门口咬牙切齿地骂道:“老易这是彻底疯了!他这是太不把咱们这两位大爷当回事了!想搬就搬,眼里还有没有点王法!”
阎埠贵揉着摔疼的屁股,凑到刘海中身边,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老刘,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小声嘀咕着:“凭什么他们家想搬就搬?还有,他们走了那两间大正房不就空着了?走,咱们赶紧合计合计……”
……
胡同里,冷风吹着。
老易家一行人推着板车,压根就不在乎那俩禽兽在背后搞什么鬼。
走了一会,苏晓梅实在忍不住了。
她转头看着易天,满脸不解地吐槽道:“这院里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呀?咱们自已搬家,花自已的钱,他们凭什么在那道德绑架、拦着不让走啊?”
易天笑了笑地解释道:“晓梅,这就是大杂院的通病。”
“几十口子人天天挤在一个连院墙都没有的破院子里,为了一个水龙头,一个公厕都能打得头破血流。时间久了,这帮人就彻底没了分寸感,总觉得别人的好东西,他们都能跟着沾点光,别人的事也总想管两下。”
“其行了,别管他们了,跟这帮烂人置气不值当,咱们搬咱们的。”
在前面推车的易中海,听到侄子这话,也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天儿说得对!”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解脱的痛快:“以前我总想着,大家伙儿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凡事总得留几分颜面。谁家有个难处,能帮就帮一把。”
“可现在看透了!这帮人根本喂不熟!现在咱们搬走了,以后都不住一块了,谁特么还管他们死活!”
……
到了什刹海的新宅子。
一家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进正房。
“哎哟,这房子可真暖和!”
一大妈、李秀芝和苏晓梅三个女人,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麻利地挽起袖子,直奔厨房开始生火做饭。
易天、易中海和易中江爷仨,则在正房里收拾屋子,铺床叠被。
“这房子真不错啊!”
易中江摸着屋里那些厚重结实的黄花梨桌椅,连连赞叹:“天儿,大哥,这房子买得太值了!这家具打磨得,水光滑溜的,全都是好料子啊!”
易天把铺盖卷在雕花大床上铺好,也跟着点头:“确实,关大爷这个人真够可以的,做事敞亮。几乎房子里面的大件东西全给咱们留下来了。。”
人多力量大,屋子很快就归置出了能睡觉,能坐人的样子。
没过多久。
厨房里飘出一阵饭菜香味。
“开饭咯!”
李秀芝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苏晓梅拿着碗筷,一大妈端着几个炒菜,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
在新房宽敞明亮的堂屋里,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吃起了乔迁新居的第一顿团圆饭。
易中海甚至难得地翻出了一瓶珍藏的汾酒,给易中江和易天都倒上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屋里的火炉子烧得旺旺的,气氛温馨热烈。
一大妈吃着香喷喷的猪肉,眼眶突然就泛红了。
她看着这宽敞的大宅门,又看着身边高大挺拔的易天和温婉懂事的苏晓梅,忍不住说道。
“哎……这才短短一年啊!”
一大妈抹了抹眼角,声音有些哽咽:“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我和老易住在那个破大杂院里,天天愁眉苦脸的,就想着这辈子……”
一大妈是想说,以前总想着绝户了没人养老。
然而。
还没等一大妈话说完。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她!
“行了行了!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
易中海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来!大家伙儿一块举杯,为了咱们的新家,喝一个!”
一大妈被老伴这么一吼,眼泪瞬间憋了回去,也跟着笑了起来:“对对对!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喝酒!”
一家人喜气洋洋地碰杯。
……
吃完晚饭。
易天看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带着苏晓梅回清华大学。
临走前,易天站在院子里,跟易中海和父母报备了一下。
“大伯,爸,妈。这两天学校里有重要的事要忙,我就先不回来住了。等忙过这阵子,我再回来。”
易天说自已忙,家里人自然是理解和支持。
“天儿,你学校的事那是正经事!你放心去忙,家里有我和你爸呢!”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
易天点点头,带着苏晓梅消失在夜色中。
……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清华大学,中央大演讲堂后台。
这里到处都是来回奔走的校领导、学生会干部,还有报社记者!
班主任陆德明这会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张流程单,跑到易天面前。
他帮易天整理着中山装领子,声音都在发抖:
“易天!等会上台的发言稿都准备好了吧?!背熟了没有?!”
易天整理了一下袖口,随意地回了一句:“差不多了,陆老师。”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
一听“差不多”这三个字,陆德明急得直跳脚:“什么叫差不多!绝对不能差不多!”
“我告诉你!今天台下坐着的,不仅有咱们清华的全校师生,连市里的几位最高大领导全都在第一排坐镇呢!”
陆德明指了指前台的方向:“这可是全国十大青年的首届表彰大会!你可是榜首代表!你等会上台发言,可千万得好好表现,一个字都不能错,绝对不能给咱们清华大学丢人啊!”
听着老陆的叮嘱,听着前台隐隐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以及主持人高昂的报幕声。
易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微笑。
“老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今天这个场子,我易天,绝对给您镇得死死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