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女生宿舍楼下。
易天看着走在身边的苏晓梅,回想起刚才在宿舍楼下,苏晓梅帮自已整理衣服时那副模样,实在没忍住,嘴角高高扬了起来。
“笑什么?”苏晓梅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易天凑近了两步,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苏晓梅的肩膀,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哎,说实话。刚才叶婉莹来找我的时候,看你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你是不是吃醋了?”
换做一般的小女生,被男朋友这么当面一问,肯定得扭捏半天,红着脸死鸭子嘴硬说谁吃醋了,少自作多情。
但苏晓梅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停下脚步,直视着易天的眼睛,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对呀!”
“我就是吃醋了!我自已的对象,跟别的那么漂亮,家世又那么好的女生单独在一块,我能不吃醋吗?我要是连这都不吃醋,那我就是根本不在乎你!”
这话一出,直接把易天给听乐了!
易天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伸手揉了揉苏晓梅的头发。
“放心吧,你男人心里有数。”
易天没有任何隐瞒,把刚才去叶家大院的事情,包括叶老找自已询问《老兵的14年》政策落地的事,以及自已是怎么和叶老认识,以及后面的一些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苏晓梅安安静静地听完。
她点了点头,嘴角挂起了温柔的笑意:“好啦,我都明白。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就是想让她知道,你是有主的!”
易天哈哈大笑,直接拉起苏晓梅的手:“走!不说他们了,带你去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
“去看咱们的新家!”易天挑了挑眉,“今天早上去什刹海看了一套独门独户的小四合院,大伯和我都觉得极其不错,直接定下来了!”
苏晓梅一听,震惊得眼睛都睁大了:“这么快?!早上才去看,现在就确定了?”
“那是!”易天地笑了笑,“好房子不等人,看准了就得直接拿下!走,跟我一块去看看,说不定今天就要收拾东西了!”
苏晓梅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直接挽起袖子,满脸兴奋:“行呀!那赶紧走,我刚好可以帮忙去给叔叔阿姨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量!”
……
二十分钟后,刚一跨进四合院的大门。
易天就感觉到,不少街坊邻居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往中院老易家的方向张望,一个个眼神里透着浓烈的羡慕,嫉妒。
易天懒得搭理这帮人,带着苏晓梅径直走回了中院正房。
“吱呀——”
推开门,屋里简直是热火朝天!
老妈李秀芝和一大妈两个人,正满头大汗地在屋里翻箱倒柜。炕上的被褥已经被卷成了铺盖卷,锅碗瓢盆,四季衣服,全都被分门别类地装进了大麻袋和网兜里。
“妈!大妈!我们回来了!”易天打了个招呼。
“哎哟!晓梅也来啦!”
李秀芝一抬头,看见苏晓梅,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像朵菊花一样,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屋里乱糟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快去旁边坐会!”
苏晓梅哪能真坐着看?她麻利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就走上前:“阿姨,大妈,我来帮你们一块收拾!这些衣服我来叠!”
看着苏晓梅这副勤快懂事的模样,一大妈和李秀芝对视了一眼,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嘴里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易天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见大伯和老爸。
“妈,我大伯和我爸呢?怎么就你们俩在这收拾?”易天纳闷地问道。
李秀芝一边往麻袋里塞布鞋,一边回道:“别提了!你爸和你大伯借了辆板车,已经拉着第一批东西去什刹海那边了!”
“第一批?”易天愣住了,“这么着急?”
一大妈在旁边直起腰,笑着调侃道:“天儿,你还不知道你大伯那个脾气?他就是个爆仗!一点就着!”
“今天看好了那院子,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破大杂院里多待了!刚才回来就下了死命令,说今天就是晚上不睡觉,也得先搬过去住!”
易天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也理解大伯的心情。
“行!既然大伯发话了,那就今天搬!”
易天也不磨叽,直接加入到打包的队伍中。
有了易天和苏晓梅这两个年轻劳动力的加入,收拾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大截。
没过半个多小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板车的轱辘声。
易中海和易中江老哥俩,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地走进了屋子。两人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兴奋的光芒!
“天儿!手续全妥了!”
易中海一进屋,直接端起桌上的凉水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兴奋地大声宣布:
“关大爷那头极其痛快!房契和证明都给咱们写好了,就差过两天去房管所过个户盖个章!”
“最关键的是!关大爷真特么是个实在人!屋里那些家具,还有大多数摆件,全特么给咱们留下了!”
易中海激动得直拍大腿:“咱们今天晚上,只要把铺盖卷拿过去铺上,这火炉子一生,直接就能在新房子里睡安稳觉!”
易中江也在旁边憨厚地笑着:“是啊天儿,那院子太敞亮了!我和你大伯商量好了,咱们今天只拿铺盖和日常换洗的衣服,今晚先住过去!”
“剩下的那些个破烂木头箱子,杂物,咱们明天后天,借个三轮车慢慢拉!总之,今天必须搬!”
看着大伯和老爸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易天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行!听大伯的!”
“大家伙儿搭把手,把这些铺盖和衣服全搬到院外的板车上去!”
一家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出屋子把东西往板车放。
然而。
就在他们刚走出屋门!
迎面正好撞上了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这俩大爷一抬头,正好看见老易家这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架势,直接给看懵了!
“不是……”
刘海中指着易中海手里的铺盖卷,错愕地问道:“老易,你们家这是干嘛呢?大晚上的逃荒啊?”
易中海这会心情舒畅,也懒得跟他们掩饰什么。
“逃什么荒!搬家!”
“房子我们在什刹海那边弄好了,今天我们就直接搬过去住了!”
这话一出,对于刘海中和阎埠贵来说,简直就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刘海中的脸,“唰”地一下就黑透了!
“老易!”
刘海中指着易中海就开始指责:“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吧!”
“搬家?这么大的事,你说搬就搬?你跟我们商量过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直接翻了个白眼,当场就被气笑了!
“刘海中,你特么是不是晚上喝多了没吃花生米,在这发癔症呢?”
“我们自已家搬家,我还得敲锣打鼓地请示你?”
“你算老几啊!你还真把这大杂院当成你的紫禁城了?你特么个七级锻工,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回院里跟我这摆什么官威呢!”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直接把刘海中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见状也是赶紧开口说道:
“老易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咱们大伙儿好歹在一个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远亲不如近邻啊!”
“你说搬走就搬走,你有没有考虑过咱们这些老街坊的感受?你有没有把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集体荣誉放在眼里?!”
“你别忘了!你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啊!是咱们院的顶梁柱!”